两人的视线隔着那表演的高台对上,这一刻,他们的世界里便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人、什么声音、什么事情了。

    而那台下的众多女客,因为这一曲温柔了岁月,深浓情意的《凤求凰》,而起的此起彼伏的尖叫,也被那对视的二人,自动排除在了二人的世界之外。

    半晌,台下的任紫烟笑了,这个男人呵

    她承认,她被撩到了。

    而且一点儿也不想矜持的,非常想现在就拉那家伙回去成亲,什么一叶坞、什么比武,她都不想管了,先把台上那货变成她的再说!

    她隔着眼前的三尺高台,浅笑着用只有他们二人那种内功的人才能听见的,细若蚊蝇的声音,柔和的问他道:“这曲《凤求凰》,就是你想对我说的?”

    云骆琰听到她这句问话,便温柔笑了,他回答道:“是。这曲《凤求凰》的每一句,都十分符合本公子对小烟儿的感情,虽然本公子这算是拾人牙慧,但是既然它贴合本公子的感情,对本公子来说,它便是在此情此景下,最好的一支谈给小烟儿的曲子。”

    闻言任紫烟笑着点点头,接着便故意调皮道:“今日骆琰这一曲《凤求凰》,深得本姑娘心。不过”

    云骆琰笑着回给任紫烟一个“不过什么?”的表情。

    任紫烟抬了抬下巴,说道:“不过本姑娘却永远不会回给骆琰一首《白头吟》,若是有一日骆琰做了什么对不起本姑娘的事情,本姑娘是会拿龙干剑砍人的哦!”

    云骆琰闻言不禁失笑,接着正色道:“小烟儿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说罢,云骆琰便飞身而起,又是一个骚包的旋身,便落到了任紫烟身边的椅子里,并顺势大手一揽,便将任紫烟拥进了怀中。

    当然,又引起一阵迷妹们的惊呼尖叫声。

    任紫烟却没有理会周围的噪音污染,只是笑得越发调皮和不怀好意,很作的接着云骆琰的话说道:“本盟主怎么听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云骆琰闻言抚掌大笑,回答道:“本公子的嘴,却只是用来对小烟儿说好听话和给小烟儿亲亲的。”说罢就不顾大厅广众之下,撅起嘴,伸向任紫烟,一副求亲亲的模样。

    第223章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19更)

    被云骆琰这家伙闹腾的又好气又好笑的任紫烟,一边躲,一边伸手抵在云骆琰的额头上。无语的道:“二公子,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人看着你呢!”

    闻言云骆琰却没有改变动作,只是用余光扫了扫他们二人身后。

    只见他们身后的那些男客女客,此时正瞪着大眼,围观云骆琰和任紫烟,并且发出了今日最火爆,最高潮的呐喊声和尖叫声!那热烈的气氛因着云骆琰这撅嘴的动作而被推向了今天的顶点!

    众人对绝世风雅美男子,不顾世俗礼教,在茶楼这样的地方,当众求吻绝世美人的行为报以了热烈的欢呼和兴奋的尖叫!

    甚至为了这“养眼”的一幕,不少女客一边尖叫着:“这才是美丽的爱情啊!”一边纷纷晕厥过去。

    而男客们,则一边起哄高喊“亲上去!亲上去!亲上去!”一边漫不经心的按着身边,今日不知晕倒了几次的女客们的人中。

    最后云骆琰还是如愿得到了任紫烟主动的,一个爱的么么哒,不过是在两人回去以后。

    毕竟任紫烟即便再如何随性,也做不到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表演如此亲密的动作。

    两人在品茗轩消磨了一个多时辰,玩儿得尽兴了的二人,这才回去白华山庄。

    在将任紫烟给众人买的所有礼物都分发给大家后,任紫烟和云骆琰这才回去各自休息。

    当日夜,二更时分。

    青阳城外南面十里。

    这里多山地,因地势复杂,易守难攻,因此成为戎国都城在地势上的天然屏障。

    这里有山,名曰采药,是一个风景秀美,水泽纵横的风水宝地。

    在这采药山的山脚,有一座当地人修建的小庙,供奉的是药王菩萨。

    因这采药山漫山药材,因此被医者视为是药王菩萨显灵而行的善行,因此采药山附近的村落,供奉的都是药王菩萨。

    而这采药山脚的小庙,存世得有个上百年,之前已经有些残破,但是香火却仍是鼎盛。

    当地附近有一富户,前些日子慷慨出钱,将这小庙修缮了一新。为此,这小庙很是关门不纳香客了些时日,这不,前日才刚重新开了山门迎接进香的人。

    小庙一般到了掌灯时分,便会关了山门,不再接待香客。而此时已经二更,连看庙的人都已经睡下了,按说庙内应该安静没人走动才对。却不成想,那庙内供奉药王菩萨的大殿之上,摆着香炉贡品的香案之下,此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

    只听一声极轻微的“叮当”,然后是地砖挪动的沙沙声。

    下一刻,那香案下爬出来一个人。

    那人出来后先是谨慎的东张西望了一番,发现大殿内一个人都没有,便又将头探回香案之下,似是对香案下小声说了句什么,随后便又有一个人从那香案下爬了出来。

    那后出来的人出来后也是先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接着便对第一个人打了个手势。

    很快,两人就把那香案轻轻的抬起,挪到了一边。

    随着那香案被搬开,若是此时庙内的庙祝在这里,会惊讶的发现,那香案下面竟然是一个密道的出口。

    而此时,便有人陆续从那密道里面跳了出来。

    跳出来的人一共有七、八个。每个人都身着一身制式统一的黑色夜行衣,并用黑色的绢帕挡住了下半张脸。

    不过这些人脸上的绢帕,却都在遮挡嘴的位置,绣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图腾。而他们夜行衣的衣摆和袖口,也都有那样一个一模一样的图腾。

    一叶坞的图腾。

    什么叫欲盖弥彰?什么叫掩耳盗铃?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什么叫蛇精病?

    一叶坞这帮人就是最典型的那一款!

    不过,一叶坞的这些人倒也算是谨慎,那从地道里出来的几个人里,为首的那人,随手点了一个身形略略瘦小的黑衣人,将大殿的门开了一个缝,向外张望了片刻,发现门外非常安静,这才回来对着为首之人躬身,示意外面是安全的,他们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