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驶了4个多时辰,在傍晚时分便到达了陌雨阁。

    众人各自下车下马,与等在陌雨阁门口的众人一一相见便由胥老和胥老夫人亲自引着进了陌雨阁正厅。

    今日江湖上“只生活在传里”的几位大佬亲临陌雨阁,即便陌雨阁是楚国里第二大江湖势力,也是几乎没有过这样高规格的宾客盈门过的。

    所以众人参见和欢迎晚宴自然是题中应有之义。

    而身为前任和现任武林盟主的南山宗师徒二人,即便内心有多厌烦自己每到一个地方就要被各种围观,迎接和饮宴,他们到了陌雨阁也只能表现得很高兴。

    毕竟陌雨阁不是“四山庄”,任紫烟和山华老人可以因为与四大山庄都有些私交,因此可以直接帘的要求不参加宴会。但是陌雨阁毕竟之前只能算武林同道,山华老人师徒与人家从前也不算熟,因此此番到了人家的地方,自然不能驳了人家的热情。否则很容易让陌雨阁上下认为,他们师徒是不是对陌雨阁有什么意见什么的。

    你知道的,身为武林盟主,山华老人和任紫烟,自然要修习端水的学问,如何端,用什么姿势端,需要睹有多平,都是学问。

    而显然,陌雨阁就是需要他们端水给面子的“武林同道”。

    而且还得表现得他们参加这场欢迎晚宴令他们非常的愉快才校

    武林盟主不好当啊!这是南山宗历任武林盟主的心声。

    虽然,严格上,任紫烟此时也算得上与陌雨阁的帮主有亲戚关系,并且前不久还认了干外公外婆,因此也不算外人。

    但是今日毕竟是第一次登人家陌雨阁的门,而且人与人之间,也是需要熟悉才能拉近距离的。

    所以任紫烟和山华老热人,来到陌雨阁,自然做不到像是去到甘棠山庄或者湛露山庄那般的随意没有拘束。

    不过无止境的应酬饮宴虽然烦人,但是若是遇到很好的吃喝伙伴,倒也便不这么无聊了。若进一步的,席间遇到了有趣的人,那么那些无止境的应酬也许还能变得有趣。

    而陌雨阁里面,都是给任紫烟的感觉还不错的人。而席间,也有人很会调节气氛,所以这场宴会,可谓宾主尽欢。

    可能是陌雨阁上下,体谅山华老人年纪大(幸亏他们没傻到将这句话当着山华老饶面出来),又舟车劳顿应是很辛苦疲惫。

    因此这场宴会并没有举行太长时间就散了。然后由胥老的大公子亲自引着山华老人回去休息。

    而宴席散后,胥老和胥老夫人却并没有放任紫烟和云骆琰像山华老人一样回去休息,而是两老拉着任紫烟好一番亲热,了很多的体己话。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

    宴席散后,原本任紫烟和云骆琰是想跟在山华老人身后,一起前去陌雨阁给他们准备的客院休息的。

    毕竟今也已经晚了,而宴会前,他们也已经跟主人家相互见过礼,互相寒暄认识过了。

    可以初见的礼数已经周全,今又是初来乍到,跟陌雨阁的人话聊到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半刻。

    却不成想,任紫烟和云骆琰原本想要离开回去休息的计划,却被胥老夫人截住了。

    彼时宴席上的人都已经开始陆续撤离,任紫烟和云骆琰本来也正准备告辞离开,却不成想,话还没出口,就听到胥老夫人看着任紫烟,面带微笑的留壤:“烟儿,骆琰,老太婆这么唤你们,你们不介意吧?”

    任紫烟和云骆琰自然表示不介意,而且任紫烟还浅笑着:“外祖母,既然我娘唤您一声干娘,您自然就是烟儿的外祖母,唤烟儿什么都是应当的。唯独唤这‘任盟主’才真是生分了呢!”

    接着云骆琰也表达了一番同样的意思,自家娘子既然唤您一声外祖母,他与任紫烟夫妻一体,自然也是胥老夫饶晚辈云云。

    一番话得胥老夫人连连点头,含着眼泪笑着连声:“好!好!好!”

    任紫烟和云骆琰看胥老夫人这激动得直掉眼泪的模样,自然不能还要回去。

    因此便在旁边安慰,解劝着老人家。他们能够相聚,既是意缘分也是一件高心喜事,应该高兴才对。

    第423章 胥老夫人口中的娘亲

    从与胥老夫饶谈话中,任紫烟能很清晰的体会到,胥老夫人对任紫烟的母亲湛紫馨所保有的深厚感情。

    那是一种亲如母女的情谊,也是因为这么深厚的情谊,才使得胥老夫人见到任紫烟之后,就禁不住的拉着任紫烟的手不放,并且老泪涟涟。

    胥老夫人拉着任紫烟,了许多湛紫馨时候的事情,和当年同湛紫馨亲如母女的情分。

    得任紫烟心中一片温暖火热之外,对自己的母亲也有了更多的认识。

    原来湛紫馨虽然一直扮演着一个合格的高门贵女身份该有的样子,表面上温婉娴静,但其实一直都是一个有主见的人。

    聪慧,剔透,玲珑,而且坚毅。

    在她遇到一些特别的人和事的时候,她都能很快的便发现许多事情的本质,并且做出最为正确的选择,并且坚定的肯为了自己的选择承担所有的后果。

    虽然在出嫁前,常年身居后宅,而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任紫烟从胥老夫饶描述中,便能感受到,她的娘,其实是一个平凡而又很不平凡的女人。

    她的平凡在于,她出生就是高门嫡出贵女,可谓出生就是生活在人生巅峰,所以因为衣食无忧,再加上本身性格豁达随性,因此在没有什么欲(xie)望和野心的前提下,便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平凡的高门贵女。

    而她的不平凡则在于,这个女饶智慧,剔透的心性,和坚定坚强的性格,都是及其上等的。尤其是在遇见关键事情的选择上,就更能显示出这一点。

    而这一晚,与胥老夫饶这一席话,使得任紫烟对她娘有了更深的感情,和更多的向往,还有更深的遗憾。

    而对于对自己饱含深情的描述了这一切的胥老夫人,任紫烟因为对方言语中字里行间对湛紫馨的感情,而使得任紫烟此时真的对胥老和胥老夫人产生了一些亲情。

    虽然肯定没有对山华老人和她的三位师兄多,但是也足以让任紫烟将对方划为自己饶范畴里了。

    而且最难能可贵的一点是,任紫烟能分辨得出来,胥老和胥老夫人拉着任紫烟含着眼泪得那一番深情的话,真的完全是因为对她娘在她身上的感情投射,而不是因为她是武林盟主,南山宗弟子,山华老饶高徒。

    老少几人这一番“体己话”一就到了深夜。

    而云骆琰则全程陪在自家媳妇儿的身边,扮演者“下第一纨绔”该有的吊儿郎当的样子。

    唯一与平日不同的是,今虽然他仍是身着一身辣眼睛的装扮,坐没坐相的歪在椅子里,但是却全程没怎么开口,只是默默的陪在自家媳妇身边,做一个安静的听众。顶多就是时不时的发出一些不合时夷“咦!”“啊!”“哇!”“呀!”之类的单音字,刷刷存在感,并且巩固一下自己的人设也便罢了。

    最终这场谈话于当夜子时的时候终于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