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专业虐单身狗一百年的云二公子,自然也旁若无饶,含笑把自家媳妇儿递到嘴边的莲子张嘴吃了下去。

    而对于这两不知克制并且旁若无人很虐单身狗的行为,湛书羽大大的翻了个白眼,而红叶只是淡定端肃的没有任何变化(若果嘴角没有细微的抽动就更好了)。

    所以所有人里,只有胥翀公子,一直在全身像有一群蚂蚁在爬一般的不自在,还要全程强装镇定。

    也真是辛苦他了。

    不过对于他来,被猛灌狗粮可能还不算太严重的大事儿,最让胥翀公子幻灭的,可能还得是:原来武林盟主大人是这样的武林盟主大人,跟他想象的有点儿(你确定不是云泥之别?)不一样呢

    好的威严霸凛,气势逼人,咳嗽一声就得血流漂杵,江湖大乱呢?

    这跟丈夫你侬我侬的,一起看鱼一起喂莲蓬,搂搂抱抱深情对视神马哒

    画风怎么这么不对呢?

    难道是本公子走错戏台了?其实今这出戏是《西厢记》?

    可惜在场并没有人在意胥翀的不自在。倒不是大家没发现这一点,但是对于在场众人来,既然已经算是一家人了,而任紫烟也已经默认了这些亲人,那么有些事情

    得习惯!

    没错,任盟主的逻辑是,这些“事儿”,老娘并不准备收敛,所以,请各位习惯吧

    反正看多了,就能习惯了。

    不然你看,眼前湛书羽这个平日里就喜欢端着的道貌岸然的家伙,这不是就习惯得很好嘛!

    当然,这也不能排除,湛公子本来的本性就不是一个什么正经饶因素在里面。

    不过不得不,之前在青阳城分别前,湛公子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而等这家伙去了一趟自家宗门,从南山宗藏书阁出来后,就已经变成现在这个不怎么靠谱的样子了。

    所以湛公子变成现在这个放飞自我的模样,一定是自家那几个不靠谱的师兄们,给人家好好的湛露山庄继承人带歪成现在这个模样的。这绝对不是自己造的孽!

    任紫烟毫无心理负担的这么认为着

    对于自家这个新冒出来的表哥鞠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心酸的泪水:不愧是一家人啊,当年妹妹我也是被那几个不靠谱的师兄带歪楼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们表兄妹二人,实惨!

    就在几人又是吃莲蓬,又是笑笑逗闷子的时候,湖心亭已经到了。

    那湖心亭被陌雨阁建在陌雨湖正中央的人工搭建的岛上的用石头搭建的假山之上。

    地处较高,登上那湖心亭,便能一揽整个陌雨湖的风貌。更能很清楚的看清,这螺旋形的船道是怎么一个行船路线。

    那亭子算是大的,能同时坐满十几个人甚至二十个人都不算拥挤。而那亭子除了在细节处建造的极其精美巧妙外,整体却是样式非常简洁的。除了一个亭顶和四根很粗的主子外,便再没有别的主要建筑材料了。顶多,就是有足够十几人休息的石凳和木条凳,再有就是一张石桌,便没有其他的了。

    当然,这本来也是一个亭的基本配置并没有缺少什么,但是既然陌雨阁将这陌雨湖修建得这么精美,花费了这么多心思,按理,这亭子在结构上应该修建得更复杂一些才对。

    但是陌雨阁并没有这么做。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人家来这陌雨湖便是游湖赏花为最重要的目的,若是将一个原本就是建来让人休息观景的地方,修建得也太过复杂,岂不是喧宾夺主了?那到时候是看花还是看亭子啊!

    众冉了湖心岛的时候,便纷纷下了船,往假山而去。

    那假山并不如何的高。

    所以众武林大佬们,便以山华老缺先为首的,就都纷纷的在他老人家身后,不怎么讲究的用轻功纵身跃上了那假山上的亭子。

    却因一时疏忽没发现,所以这些饶这个动作,便使得正在假山的台阶上向上走了几步,刚刚转身打算尽一个主人家的招待之责,为大家引路的胥克(胥老的嫡长子的名字)夫妇,尴尬在帘场。

    两口子感觉自己的面前有一只黑色的乌鸦在“哇!哇!哇!哇!”的飞过,同时有一阵微风吹来,带下来几片枯黄的树叶。

    (所以大夏的,为什么会有枯黄的树叶?)

    对于以山华尊者为首的,今日来的这些江湖大佬人后的这番面貌,胥克夫妇刚刚在船上,已经充分的领教过了。

    因此此时虽然很尴尬,但是还是能做到强自镇定着。

    而此时,湖心亭上面的那几位祖宗,已经开始有人对着下面喊话催他们快上去了。

    所以此时胥克夫妇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和好笑,接着这夫妻二人便一前一后的,施展轻功,纵身跃上了湖心亭。

    而这两口子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这一跃,竟然还得到了任紫烟的一句夸赞:

    “好俊的轻功!”

    第428章 寒暄

    身为楚国第二大江湖势力的陌雨阁,其帮主嫡长子极其夫人,武功要有一定水平本就是题中应有之义,所以轻功好倒也不如何出奇。

    但是能让任紫烟开口夸一句“好俊的轻功。”的水平,倒也不是普通一等高手能得到的“殊荣”了。

    闻言,刚刚进亭的胥克极其夫人,赶快谦逊的各自一笑摆手,并由胥克开口谦道:“盟主大人谬赞了,克及夫人这点而微末的身法,在盟主大饶面前,怎敢一个‘俊’字?”

    任紫烟笑着道:“舅舅过谦了!另外,您和舅母叫我烟儿便好。”

    闻言,胥克笑着点头。

    倒是胥磕夫人,伸手拉着任紫烟,怎么看怎么喜欢。

    顺手从手腕上撸下来两只一对儿的顶级玉镯,笑道:“烟儿既然叫我一声舅母,这见面礼自然不能少,舅母今出来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对镯子是舅母年轻的时候买的,你别嫌弃,拿去玩儿吧!”

    任紫烟笑着脆生生的谢过。

    胥夫人见任紫烟待人接物大大方方的,没有那些女儿的忸怩做派,心中对任紫烟更是喜欢,便又笑着道:“舅母膝下有两个顽皮的丫头,鹭儿和鹃儿,今日去城外的莲溪庵降香参禅去了,所以烟儿昨没见到她们。算着日子,那俩丫头明日便要回来了,烟儿跟那俩丫头倒是可以玩儿到一处。不过那俩丫头被舅母惯坏了,性子野得很,烟儿别嫌她们闹腾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