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骆珊闻言笑着没好气的道:“你这个丫头!这么向着这个臭小子做什么?看把你心疼的!”

    任紫烟笑着揽着云骆珊的胳膊,回答道:“珊姐姐,看你说的,哪儿能啊!烟儿自然是向着珊姐姐的啊!”

    云骆珊被任紫烟几句话逗得没脾气,只好用手指点了下任紫烟的额头,然后摇头失笑道:“你这个丫头啊!就会拿好听话哄我!”

    任紫烟笑着用头斜斜的枕向云骆珊的肩膀,撒娇道:“哪里有!烟儿每次都是说的真心话呢!”

    云骆珊闻言无奈的摇摇头,嘴边却勾着一抹浅笑。

    接着任紫烟拉着云骆珊坐下,这才笑问道:“珊姐姐此时来此,可是有何要事?”

    云骆珊见任紫烟询问,便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同时伸手从袖袋里掏出一支发簪,递到任紫烟的面前,同时正色问道:“烟儿,你看这发簪可眼熟?”

    任紫烟见到那簪子的一瞬,便眼神一凝:“这是···”

    那枚发簪与当初齐临松在楚国的一个书生手里买到的,湛紫馨的画像上,湛紫馨头上戴的那支发簪,一模一样。

    任紫烟接过那枚支发簪,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很快便看到簪子上刻着,它是出自天下最出名的首饰铺,珍宝斋的专门落款。

    珍宝斋的首饰以样式新颖,做工优良,价格不菲以及一个款式的首饰只出一个,绝对不会重样儿而闻名天下。

    所以任紫烟手上的这枚发簪,在任紫烟仔细辨认后,确定不是珍宝斋外的仿品,而是实打实的珍宝斋出品后,已经能够确定,这个曾经是她娘湛紫馨的首饰了。

    所以这支簪子为什么会在云骆珊手里?

    任紫烟仔细看完那枚发簪,接着便抬起眼看向云骆珊,眼神中含着疑问。

    云骆珊见任紫烟的表情,不禁叹了口气,开口回答任紫烟这无声的询问:“烟儿、二弟、你们可还记得,当日看到那张湛紫馨前辈(亲家娘)的画像的时候,家姐就曾说过,好似在哪儿见过这枚发簪。”

    任紫烟和云骆琰两人纷纷点头,表示自己记得。

    见两人点头,云骆珊便也点点头,接着说道:“我回去后,仔细回想,但是一直也没想起来。毕竟当初我见到这枚发簪的时候也是匆匆一瞥,看得也不是很仔细不说,那一瞥之后,这只发簪的主人便很快的收起来了。所以我的确是印象不深。也只是记得在哪儿见过一次罢了。”

    “也是后来兰馨来给我调理身体,这才让我记起了我当初是在哪里看到的这枚发簪。”

    任紫烟闻言先是愣了愣,接着便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话,而是等着云骆珊继续说下去。

    云骆珊见任紫烟这个表现,心中赞许的点点头,对这丫头在现在这一刻还能如此稳得住,表示了由衷的欣赏。

    她也不想卖关子,所以就直接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当日我之所以想起来我曾经是在哪里见过这支簪子,便是因为兰馨来给我调理身体的时候,当日正好是为我驱那十年间在宫里服用的慢性毒的关键时刻。而中这个毒的人,在漫长的被下毒的岁月里,下的毒一共分为三个阶段。而我,就是在第二个阶段的第一次被下毒的那天,正好看见的这支簪子。”

    第449章 左右为难的马骥大人(1更)

    “当日,我是被皇帝宣去他的寝宫,说是想让我陪他说说话。”

    “而我应召到达的时候,便正好看到皇帝手中握着这支簪子。而见到我,便立刻把这支簪子收进一个锦盒里了。

    任紫烟听到这里,眉头皱的更深了。并且不自觉的暗自磨牙。

    “当日我前去皇帝那里,看见他手中拿着一枚簪子,表情很是奇异,难免好奇几分,也便多看了这支簪子一眼,不过也就是匆匆一瞥,然后皇帝就把簪子收起来了。”

    “而当日,皇帝找我过去,自然不仅仅是找我说话,还请我喝了甜汤。而那甜汤里,是加了东西的,所以我后来的心思便都放在了吴帝和那碗汤上,因此那支一撇了一眼的簪子,便也抛到脑后了。”

    说到这里,云骆珊见到任紫烟闭了闭眼,然后再睁眼,眼底便有一抹狠厉之色一闪而过。

    没错!不用任何人给分析,在场的三人也清楚,吴帝拿着湛紫馨的发簪端详,自然不可能只是觉得这枚发簪特别好看。而是这家伙,很可能曾经觊觎过湛紫馨。

    也是,湛紫馨与任紫烟长得如此相像,气质却与任紫烟截然不同,是那种温婉端淑的。向叶沉那样没下限并且野心勃勃的男人,自然会对这样气质的大美人产生兴趣。而若是那女人对他还不假辞色,并且对他的敌人死心塌地,这便更能激起叶沉这样的人的变态的征服欲。

    这可

    真特么的恶心。

    任紫烟觉得自己更想捏死叶沉那个王八羔子了。

    而接下来,没等任紫烟询问,云骆珊就主动解释道:

    “至于这枚发簪,为什么此时在我的手里,这倒也简单。当日我想起我是在皇帝那见过这枚发簪之后,正好赶上你们在湛露山庄证实了湛紫馨前辈是亲家娘的事情,而这个事情,通过咱们采薇楼自己的消息管道,自然是晓谕各个堂主知晓此事,以便配合进行接下来的行动。”

    “而我听说了这个事情,并且接到了让青堂配合调集物资,财帛等等的事情之后,想着烟儿你肯定不希望亲家母的贴身(贴头)之物,被那个恶心猥琐的皇帝继续拥有,因此便用了些手段,将这枚簪子从皇帝的御书房里拿了出来。”

    “当时你和骆琰人在楚国,家姐便想,这点儿事情,倒也不必大老远的传信给你,然后让你再大老远的安排宫里的墨堂的弟兄出手,就为了拿出来一个发簪。正好家姐前些年在宫里,倒是也有几个人能用。而那些宫女太监,偷些宫里名贵的宝贝出去卖钱,本也是历朝历代,常有的事情,所以从宫里弄出支簪子,倒也不如何困难。”

    “所以喽”

    云骆珊指着任紫烟手里的那枚簪子,耸耸肩道:“现在它就在这里喽”

    任紫烟闻言对着云骆珊感激的点点头。然后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亲爱的皇叔你!非!常!好!”

    对于让叶沉倒霉,云骆珊一贯有超出常人的热情,因此见任紫烟这样生气,竟是非常兴奋,眼睛亮晶晶的:“烟儿丫头,你打算怎么做?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家姐去做的!别客气!直接告诉我!家姐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任紫烟:“”

    也不用这么兴奋期待吧?

    云骆琰:“”

    家姐,你从宫里弄出这枚簪子,还跑来跟小烟儿讲了这么一大篇话,真的不是为了挑拨烟儿对吴帝的憎恶情绪,或者对那憎恶情绪煽风点火顺便加深憎恶的程度,以达到自己想要弄死吴帝却势力不足,然后找人结盟的目的吗?

    云骆珊对此则大方表示:我就是啊!

    云骆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