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有事属下服其劳,马大人以往天天在皇城里养尊处优,连出手的机会都极少。

    所以马大人数年武功没有存进,这本是天经地义的。

    若是他真的啥也不干还能三天两头儿的武功精进,那才是

    那不是怪事儿,因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而此时,虽然马骥被任紫烟罩着麻袋,制住了穴道,还被嘲笑得暴怒进而发了疯,差点走火入魔,但是任紫烟却也没见死不救。

    顶多手段不能说有多温柔

    但这点儿小事儿跟走火入魔比,自然也就不必提了

    第453章 以义为先(1更)

    而且任紫烟不但有效的控制住了马骥走火入魔的趋势,而且还“非常好心”的,顺手帮着马骥拓宽经脉。

    话说任盟主大人,自己强大霸道的内息顺着马骥的手腕进了他的经脉后,便强势的,不容许拒绝和反抗的,将马骥体内乱窜的内息强行赶回它们原本应该去的地方。(因此,这样的简单粗暴的操作,马骥自然疼得要疯!)

    而导完了对方的内息,任紫烟并没有急着收功。

    反而是引导着自己的内力,在马骥的经脉中转悠了几个大周天又几个小周天。

    并且是蛮横且不容拒绝的。

    说实话,这也就是马骥,本身实力的确强大不容小觑,而且经脉强韧度也足够,能够承受任紫烟的内力如此野蛮的拓宽经脉,的方式,而经脉竟也没有受到任何损害。

    当然,任紫烟虽然故意这样野蛮的拓展马骥的经脉(没法子,任紫烟表示,看这家伙不顺眼,就想趁机在不伤了这货的前提下,顺便修理修理这家伙一下。),但是却也不是真的是以伤害任紫烟为前提的肆意妄为。

    任盟主表示自己拿捏分寸拿捏得很好。她使用的内力就刚好在马骥的经脉马上就承受不住要受伤,再多使一点点力就要出事儿的极限边缘。

    任紫烟要的,就是疼死马骥,却又完全不让马骥受伤。

    而当任紫烟引导着自己的内力,在马骥的体内走了几个周天后,便用更加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收了功,将自己的内力引导回了自己的体内。

    完全无视马骥此时满头的冷汗,和不正常潮红的面色。

    不过任紫烟的内息在马骥体内拓宽完了经脉,的确是对马骥非常有帮助的。

    别的不说,马骥自己也明白,这一次后,至少自己这么些年一直没有突破的武功瓶颈,的确是已经成功突破了。

    至于自己的武功会精进到哪一步,这便要看接下来自己调息和巩固之后,才能再做定论。

    此次,任紫烟的出手帮忙,不只是拓宽了自己的经脉,而且还因为那女人那野蛮的方式,而使得自己的经脉更加的强韧坚固。

    还使得自己的抗击打能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不过这一点马大人表示就不要提了,被个女人折磨成这样,即便那个女人是武林盟主,那也实在是丢人!)

    而任紫烟在收了功后,只是含笑着打量了马骥一瞬,恶趣味的小小的欣赏了对方此时一动不动都能明显看出的狼狈后,便出手如电的解了马骥的全身大穴。

    下一瞬,一头汗的马大人,便非常“虚弱”的,歪倒在了自己之前坐着的大石头上。

    满头冷汗,表情痛苦,双目紧闭,说不出话来。

    那模样看着就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对此,对于自己如何出手折磨了人家的任盟主表示:

    啧啧!真是条汉子!

    (马大人:爷用你丫的在这儿点评?!!)

    所以在任紫烟到来之前的那几个小时里,无数次幻想着自己的穴道解开后,要怎么出手对付那个盖他麻袋的女人(即便是打不过,这口气也不能不出!男人!不能怂!)的马大人,此时像一个娇弱的小绵羊一般,躺倒在石头上,表情痛苦

    一动不动。

    所以,马大人的教训真切的告诉了我们:

    fg不要随便立,因为那就是用来倒的

    马骥用了一刻钟才从那巨大的痛苦中缓了过来。

    然后在任紫烟好心的(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建议下,又用了一刻钟,调理了自己的内息,并初步巩固了自己的经脉。

    而在这过程中,马骥也真实的感受到了因为经脉的拓宽,从而带来的自己武功的精进。

    现在要不是时间地点人物都不对,马骥还真的就想现在就跟任紫烟以武会友,好好的切磋一番,以便验证一下自己的武功到底精进了多少。

    可惜现在明显不是切磋的好时机,而且自己现在还是一个俘虏的身份。虽然此时自己的穴道已经解开了,但是任紫烟在这里,自己想要自由,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毕竟马骥也不会愚蠢狂妄到,以为自己武功进步了,现在就能打赢武林盟主了。

    更何况,任紫烟刚刚给了自己实质的帮助,按照马骥的人生信条和行事作风,是断然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情来的。

    当然,政治立场和敌我分明的壁垒什么的,这些另算。

    但是不谈这些的话,马骥表示,任盟主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帮了自己就是帮了自己!

    我辈军中汉子,自然以义为先!

    所以马大人之前幻想的,各种形式的,只要自己的穴道解开了,就找任紫烟花式拼命,以解自己被盖麻袋,给吹一晚上冷风的心头之恨的那些,便都自动抛到脑后了。

    而马骥等自己调理巩固完自己的内息和经脉后,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