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竟不想离开。

    身后那人察觉到怀里女孩的顺从,更加过分起来,一只手轻轻抓住女孩的手就想往伤处探,嘴里不停:“奶奶~爱爱孙子。”

    付甲刚触碰到那处立刻缩手,音量有些故作强横的变大:“丰霁!”

    丰霁不再动作,只抱着女孩在她耳边低喘:“奶奶,陪孙子过个生日嘛~”

    付甲投降了。

    这人的脸皮可媲美城墙,放在古代可以直接拉去当城门用,保证三天三夜都不带被敌军撞开的。

    堪称行军必备。

    “行行行。”

    付甲听见自己无奈的声音。

    ——

    生日当天,付甲翻出许久不见天日的丝绒裙,旧日穿着它跟李哲宇约会的不快经历骤然浮现眼前,心底有些微苦的酸涩。

    想了想,换了件简简单单的大卫衣,外边配个厚重的黑色棉服,套在女孩娇小的身躯上,像座移动的塔堡。

    得,跟丰霁的城墙脸正好是一对。

    付一方看见自己老姐穿着这身到玄关的穿衣镜前左照右照,又开始嘴欠:“穿这身约会啊?咋圣诞树也要硬开花?”

    付甲淡定指挥吭叽去往付一方的新aj上尿尿。

    眼看小吭叽骑着鞋就撅起了腚,付一方赶紧一个冲刺拎起吭叽就往厕所冲。

    付甲不屑地冷哼一声,对着镜子涂润唇膏。

    丰霁小少爷的生日arty 在市内的一家□□ktv,付甲得先搭一个小时的公交再打车。

    真是麻烦。

    付甲说是不会送礼物,但肯定不可能空着手去,左思右想了几天,敲开了邻居家的门。

    邻居家养了只站起来比她还高的阿拉斯加,每次在楼道里遇见付甲都堵着她又闻又舔,痴汉模样有些丰霁的意思。

    那阿拉斯加一个多月前刚下了窝崽崽,生父是吭叽。

    吭叽作为一只柯基,有个阿拉斯加媳妇,也算是狗生圆满了。

    付甲在六只毛茸茸的毛球里挑了只腿看起来最短的,决定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丰霁。

    正好邻居大哥正愁阿拉斯加不好送不好卖,毕竟很少有人会养这种一顿饭吃一盆的生物。

    阿拉斯加的幼崽完全看不出以后的高壮模样,像头长毛的小猪,圆滚滚的,抱在怀里疯狂往深处钻,付甲怕小崽子被冷风吹到,把它藏在棉服里边。

    看起来更像一个移动塔堡了。

    坐上出租车时司机大哥从后视镜中对小崽子看了又看,弄的付甲很是紧张,抓紧了车门的把手。

    终于熬到了目的地,司机大哥收钱时装作不经意地开口:“能让我摸一下么?”

    付甲连忙把崽子递过去,那崽子也不认生,大哥的胸膛上翻来覆去打滚,大哥似乎发出了满足的闷哼……

    没有人可以拒绝阿拉斯加幼崽!没有人!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司机大哥,付甲站在金碧辉煌的ktv门前,看着富丽堂皇的装修,心里暗暗感叹:啊,万恶的有钱人啊。

    丰霁靠在吧台旁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头发微微遮住眼睛,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泛红的薄唇,今天难得穿了件素色的白衬衫,右手肘搭在吧台台沿上,青葱如玉的的手指随意的下垂,在空中轻轻敲打的食指都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啊,万恶的帅哥啊。

    丰霁已经在大厅等了一会,看见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同桌正要开口,随即就瞅见那厚实的黑色棉服里冒出颗毛茸茸的头来,怔愣了下,手已经奔着那颗头去了。

    付甲把伸向自己胸的大手拍掉,拉开外套拉链,把小崽子抱出来塞到丰霁怀里:“生日快乐。”

    丰霁还没缓过神来,“你送我……一条狗?”

    似是努力辨认了一圈怀里的生物,才确定这是一条狗。

    “不喜欢?”付甲有些挫败,她觉得这个礼物应该很惊喜才对啊。

    “倒也不是……这……这是什么品种啊?”丰霁很快适应了小家伙在怀里翻滚,一手抱着一手开始欢快地撸起来。

    这狗怎么感觉挺扎实的?有点沉。

    “阿拉斯加。”

    “……”能长到一百多斤的狗,怪不得有点沉。

    两人说着话,已经先后迈进了丰霁开的包房,房间里依旧是如出一辙暴发户般的大片大片金色装饰,只墙壁上贴了些气球和“hay birthday”的贴纸能证明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日arty。

    其实也没有那么普通,付甲看了一圈或站或坐的超短裙姐妹们,感觉自己的卫衣真是跟这里格格不入。

    就是一个个不是露着腰就是露着肩膀头子……不知道是公主还是朋友啊……

    嗯……看妆容也不太能确定……

    这时几位不怕冷的姐妹看见丰霁怀里的小崽子纷纷上前撸崽子,还发出了“我操这也太他妈可爱了吧”的温柔对话。

    嗯……应该能确定不是公主了。

    一位睫毛浓密的吓人的露腰姐妹用用手肘怼了怼丰霁的腰,眼神直往付甲这里瞟,“介绍一下,这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