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吧。”付甲掏出手机扫了码。

    下了车,付甲扫视了一圈小区的环境。

    啊,万恶的有钱人。

    直到跟着丰霁七拐八绕上了电梯,付甲才真正意识到,她这算不算是跟男人回家了?

    问题的答案还没想清楚,伴随着金属门锁的咬合,木质的大门“砰”一声,在她身后关上了。

    后知后觉的付甲终于有些发了慌,但仍是强装镇定道:“有没有拖鞋啊,我换一下。”

    丰霁不作声,弯腰将小崽子放在大理石地面上,小崽子一获得自由立刻活蹦乱跳,在新家里横冲直撞。

    丰霁重新站起身,向付甲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女孩,眼神阴暗不明。

    付甲后退了一步。

    丰霁只是盯着女孩,沉默着。

    付甲又后退了一步。

    一股大力席卷了付甲的身体,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丰霁抱在了怀里,以他最喜欢的姿势,一只手压在女孩的后背,一只手抓住女孩的后脑,牙齿在耳侧轻轻啃噬,喘息在两人周围蔓延。

    付甲不敢动。

    丰霁舔了口女孩的耳廓,含糊不清地说道:“在这里还是去我卧室。”

    付甲知道逃不过,心里也莫名的不怎么想逃。

    “卧室。”

    付甲只感到自己腰部一紧,整个人就偏转了90度,被打横抱了起来。

    被放在大床上的时候,付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真他娘的浪漫啊,老子搞一米九多的傻大个不就是想着公主抱么,终于还是实现了啊。

    但一个合格的公主此刻必须要矜持,于是付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盘摆好的刺身等待为所欲为。

    丰霁果然很上道,压上来捧着她的脸亲个没完,付甲有些激动,在男人的家里跟男人在床上接吻,下一步要干什么那不是昭然若揭?

    好像,也没有很排斥。

    炮友终于要来磕一炮了么?兄弟。

    不对。

    付甲想到一个关键性问题。

    她他妈的内衣是旧的啊!!!

    而且跟内裤还不是一套!

    而且今天穿的内裤!好像他妈的是本历年买的大红色的那条!!!

    不可以。本少女今天必须要保住自己的贞操。

    不!可!以!

    丰霁趴在她身上亲的忘我,嘴唇逐渐向下滑,在脖颈处又吸又口允,舌头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含着她的耳垂闷哼了一声:“付甲啊~”

    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丰霁的手不老实了起来,掀开了那厚重的卫衣下摆就钻了进去,付甲情不自禁口申口今了一声,猫叫似的。

    丰霁腾出一只手来将碍事的小衣拨到上方,感受到掌下那柔软的触感,忍不住将头也埋了上去。

    付甲只觉得身体都紧绷了起来,僵直在床上,双手抚摸着那人柔软的头发。

    丰霁抬头,眼神迷离,一只手缓缓滑到女孩的腰侧,在裤子边缘摩挲,道:“行么?”

    付甲神志回炉,当即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不行!”

    开什么玩笑,她付甲今天就是从这楼上跳下去也不能露出她的红裤衩。

    丰霁委屈地“哦”了一声。

    付甲察觉到身上男人起了反应的紧绷,脑子里全是一些黄色废料。

    落日余晖撒进这个屋子里,染得两人的身躯一片金黄。

    付甲侧躺在这陌生的床上,两腿蜷起,将自己缩成一个半圆。

    丰霁紧贴着少女的背,尖尖的下巴杵在女孩的颈窝里,用舌尖描绘她后颈骨头的形状,嘴唇紧贴着娇嫩的皮肤,尖锐的牙尖不时碰到女孩的软肉,让人浑身战栗。

    那人还不停说着骚话:“付甲啊~你知不知道我从来没跟女的这样过,我一直以为我有病,真的,我小时候看黄碟看恶心了,一跟女的亲上我脑子里就全是黄碟的影儿,你说我这么帅个小伙子怎么能是个软货呢?”

    付甲不说话,那人就一直在她耳边唠叨:“你看我,那么多个女朋友,碰都没碰过一下,我冤不冤啊。合着就在你这儿行,付甲啊~你说你是不是老天爷派来收我的。”

    “我第一次注意你,就是运动会上你给我送葡萄糖,我当时想这姑娘不错啊,还知道整点温水,结果高二一开学我就跟你同桌了,你说神不神奇。”

    “坐一桌儿了我才发现,你这死丫头乖个屁啊,都是装的,一天天都不拿个正眼瞅我,防我跟防贼似的,我招你惹你了?嗯?”

    说到这,丰霁像是不解恨似的,惩罚般咬了一口近在咫尺的小脖子,满意地察觉到怀里人一阵紧绷,又松了口,如小兽舔舐伤口般在那舔磨了几下,方才继续说道:

    “然后你就处对象了。跟个大傻个子。”

    “你答应分手了就要跟我在一起的,我可等了你太久了,付甲。”

    “你不能这么吊着我,我可都现在守身如玉了。”

    “你不让我给那群女的讲题,我就不讲,你不乐意看我跟那些前女友待一起,我就再也不见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