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站起来, 神色平静无波:

    “你们忙, 我今天不舒服, 去上面躺着了。”

    去上面躺着?那不就是睡觉?

    好家伙,现在大牌摸鱼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这个念头在其他三个人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但是碍于关雁的身份,

    还是姚峰辈分最大,如今硬着头皮开口了,

    “那午饭……”

    出乎意料的是, 关雁相当自觉的开口回绝了:

    “午饭不用喊我……晚饭也一样。”

    说着她就扭头,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徒留下面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就……

    不干活,也不吃饭,还挺自觉的?

    难道真的是身体不舒服?

    不过这气氛,

    怎么想也是有猫腻啊。

    姚峰在这里一脸迷惑,可惜也想不通,

    半响,为了缓解尴尬,他便放弃思考,拽着贺玉州出去搞食材去了。

    于是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客厅,

    如今只剩下了一个虞景。

    而虞景也是黑着脸,

    表情格外的不爽,

    倒不是因为关雁,

    毕竟关雁能忍受前夫和前夫的“小三”共处一室还不骂街也算是有素质了。

    她不爽,

    主要还是刚才红字的飞起一刀。

    之前为了自己的作死计划,虞景尚可忍辱负重,等综艺结束再让他死的体面一点;

    但是现在,计划都被贺玉州这玩意用一句话给毁了,

    她凭什么要惯着他

    于是如今,她阴沉着开口,

    “红字,你最好给我一个不骂街的理由。”

    之前有秘密瞒着她,虞景忍了;

    后来一出事就装死,虞景忍了;

    现在变本加厉,一个字也不多说,明显是憋着计划,

    这个虞景确实是忍不了了。

    今天,就算是死,虞景也要听到红字的一个解释!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

    “稍后再拨?,”

    虞景冷哼一声,“不拨了,不拨了。”

    【嗯?】

    红字本以为这次面对的是一场腥风血雨,

    如今没想到虞景雷声大、雨点小,反正开始疑惑了起来。

    结果却听虞景不紧不慢的开口,

    “贺玉州都说不得,那红字这种系统其实也不需要了……

    嗯,刚好和清河的合同早就到期了,我觉得是时候解约退圈了。”

    摆烂是吧?

    大家一起烂。

    反正虞景又不是离了娱乐圈不能活,

    大不了重新高考,最后考公考编端铁饭碗。

    说实在话,红字有想过很多糊弄虞景的办法。

    它是这么想的,

    毕竟自己是个虚拟体,没办法挨揍,虞景也奈何不了它。

    但是它千算万算没想到,

    虞景居然一下子抓住了“自己有求于她”的本质,还敢用退圈出言威胁。

    事关重大,这下红字总算没法装死了,

    但是自己确实又是有限制在身。

    无奈之下,

    红字只能在危险线上努力试探,小心开口了:

    【宿主,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摊牌吧。】

    “嗯。”

    虞景双手抱胸,一脸冷漠。

    【其实我不是不想说,而是……】

    红字努力措辞,不让自己触碰到那个限制,

    【有一句俗语,你听过吗?

    虞景,“什么?”

    【剧透一时爽,说多死的早……你懂吗?】

    虞景:?

    不,她不懂。

    【嗨呀,】

    红字懊恼的挠了挠头,最后也没想到好的说法,干脆摆烂了,

    【就是……贺玉州不是关键,关键是让贺玉州上——啊别打了——让贺玉州来——我改我改……】

    听着红字那边“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虞景严肃的脸绷不住了。

    半响,她无奈的开口,

    “我懂了,就是让贺玉州来综艺的那个人是吧?”

    【欸,你居然懂了!你怎么知道是来综——别电了别电了,我不说还不行!】

    虞景,“……”

    实话实说,她现在确实没那么生气了。

    之前虞景还以为,

    红字就是个利用自己的独行侠,什么事都在瞒着她。

    现在看来,好像也并非如此,而是不能说。

    总之虞景现在差不多懂了,

    就是贺玉州是个棋子,后面的人才是关键呗。

    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

    才要姑且留他一命是吧?

    说实在话,虞景确实不是不能接受。

    可是他后面的人……

    又是指的谁呢?

    晚上十一点,已经是录制的休息时间。

    别墅内的摄像头已经尽数关闭,

    而虞景靠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忍不住思索起了白天的这个问题。

    说起这个白天,

    可以说是一团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