吨吨皱眉:“是吗?可以吗?”小表情似乎在说:我还这么小,你不可以骗我哦。

    钱越舫强调一句:“千真万确,你信我,叔叔我虽然没有做菜的经验,但是我有吃菜的经验嘛。”他一边说一边抬抬眉毛,笑起来。

    观看直播的人也迅速分为两拨:

    “西葫芦的确可以不去皮,老钱没说错”

    “对,我们这儿的不去皮,可以吃没问题”

    “西葫芦不去皮怎么吃啊?啊?”

    “我怀疑老钱是为了省事儿直接说不用去”

    “其实都可以,主要是看这个西葫芦的皮硬不硬”

    “目测这皮……还可以?”

    吨吨对西葫芦去皮与否将信将疑,但并没有继续质疑钱越舫。

    等钱越舫把切好的西葫芦片放进碟子,吨吨盯着厚厚得西葫芦圆片,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爸爸都是切成薄片,甚至是切成丝的,切成厚圆片也可以吗?

    评论区刚才说保留西葫芦皮的观众也都开始反悔:

    “就这厚度,真的,赶紧改刀切成丝儿把!不然肯定不好吃啊”

    “可怜的吨宝都说不出话来了,他肯定是吃过西葫芦的”

    “吨宝的表情绝了,啊哈哈哈哈,萌娃绝望”

    即便西葫芦已经切好,在处理茼蒿得时候,吨吨再度发觉问题。

    “叔叔!这个菜要切的啊!”

    他也吃过这个,明明是叶子跟杆子分开的。

    主要是以前家里只有他和爸爸,吃的基本都是他也要入口,爸爸都会做得特别精细。

    就算这半年住在大青蛙家里,李阿姨小黎姐姐她们也会准备得很细致,哪儿见过这么狂放不羁的刀工?

    梁司寒听见吨吨的声音,停下切土豆丝的动作,侧过身看过来指点:“钱老师,茼蒿叶子很容易熟,杆子要先下锅。不然杆子没熟,叶子就熟过头了。”

    林俪瑗也点点头表示认同,笑着说:“钱老师,你可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啊?”她问小果子,“小果儿,你爸爸是不是以前没给你做过饭?”

    小果子看了看爸爸,小声解释说:“爸爸比较忙,很少在家里。”

    观众和现场的大人也都明白了,这家庭应该是男主外女主内,必然是钱越舫的太太负责照顾家里和小果子。

    “估计老钱只是回家抽查小果子的成绩吧?”

    “难怪感觉父女俩没那么多话,估计是俩人都不知道说什么”

    “钱老师一开口就是问练琴的,这……吓人”

    “小果子实惨”

    “小果算是比较听话的了,遇到叛逆的,估计就不是这样了。”

    此时,直播屏幕放大梁司寒和科科一组的情况,只见锅都已经开始烧起来了。

    科科洗好的土豆被分为两部分,小的没去皮,搁在锅子里隔水蒸。

    一边蒸小土豆,梁司寒一边把大的土豆切成细丝,放进水里泡着备用,顺手再拿了节目组提供的青红椒,切成细丝。

    另外的大茄子,也是分成两碟,一碟子的茄子对半开,另一碟子是切成细条。

    连林俪瑗见了都说:“梁老师准备两个素菜做出新花样来了?”

    钱越舫看了眼,赶紧道:“梁老师!悠着点!别整太多花样,你赶紧弄好来指点指点我!林老师也是,你们都赶紧啊,我等着你们给我现场指导呢,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下锅。”

    大家都笑翻了,小果子也偷偷地笑着。

    吨吨在旁边捧着装虾的盆子:“叔叔,这个我知道,要放酱油的,是红烧哦。”

    钱越舫老神在在地点头:“吨吨啊,要不,钱叔叔把掌勺的重要任务交给你?”

    吨吨严肃地道:“叔叔,不可以推卸责任的哦。”

    钱越舫笑了:“哟,你居然还知道推卸责任?”

    评论区都在学吨吨说话:

    “老钱,你不可以推卸责任的哦。”

    “老钱,你最好悠着点的哦”

    另一边,梁司寒蒸好小土豆,放到砧板上,用菜刀挨个儿拍扁。

    科科在一旁默默地趁着梁司寒不注意,偷了一个拍好的小土豆,虽然还有些热但已经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了。

    吨吨远远地看到,瘪瘪嘴,扭头看看身边这位钱叔叔,眼馋且委屈。

    弹幕都在心疼吨吨:“哪有这样的?好不容易拿了第一,结果还要馋别人的”

    “我哭死了,赶紧给我们吨宝喂两口啊!”

    “看梁司寒的表情,也肯定在心疼,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