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忍受不了了,这种发了疯一样的渴望着对方的感觉,快要了他的命。

    他要死了。

    “我们不能……你还……”

    埃德蒙的话因为紧张和被oga信息素勾起的被动潮动变得断断续续,可亚撒等不了,他像是一只搁浅了的小鱼,既然埃德蒙不打算动他,那他就亲自动手——他不知从哪里来了力气,抓住埃德蒙的衣领将他竭力向下一扯,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当他们终于触碰在一起时,他们就像是两块强力磁铁,紧紧地靠在一起。

    亚撒试探性地抚上他的金发,手指同那些比想象中要柔软许多的发丝缠绵在一起,他听见了埃德蒙的叹息声,心中涌上一阵跃动,更加积极的靠了上去。

    “……你要记住,不论你的敌人有多么的强大,占据优势一定是首要任务,只要有了优势,一切尽在你掌握之中。”

    亚撒快要烧成一锅粥的脑子里突然响起这样一句话,似乎谁曾经这样对他说过,脸上是冰冷漠然的神色,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要……占据优势。

    占据。

    优势。

    亚撒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双手勾住埃德蒙的脖子,动作迅速地和埃德蒙上下掉了个个儿,长腿一跨,直接跨坐在了埃德蒙腰上,低下头去趁着埃德蒙都还没能将脸上的惊愕神情收回去,再次将炽热的轻吻印在了他的唇上。

    两人都快滚到床下去了,埃德蒙怕他一个不小心掉下去,赶忙扶住他的小腰。

    亚撒的腰并不是和其他的oga所追求的纤纤一握那样纤细,而是劲瘦有力,埃德蒙手下所触皆是隐藏在白皙皮肤下薄薄的流畅肌肉,手感很好,埃德蒙眸色渐深,手下也不知不觉用上了力道,将人压向自己,唇齿之间掠夺更烈。

    一个深吻结束,亚撒眼角早就变得通红,脸上的水痕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液,他的脸被蒸的通红,伏在埃德蒙肩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试图压下一波比一波还要猛烈的随时准备一口将他吞下的悸动,他似乎很辛苦,最后硬是强撑着这一丝丝的清醒,赌气一般地扯开埃德蒙早就被扯乱了的衣服,在他肩膀上磨着小虎牙。

    “要不要……我帮你?”埃德蒙完全不觉得疼,先不提他因为常年的训练皮厚,光是亚撒撩拨一般的磨牙就快让他丧失理智。

    亚撒张嘴咬了他一口,喘着粗气,他口中呼出的气息简直可以说是滚烫:“……不。”埃德蒙说过,他还没成年,埃德蒙会被送进星际监狱的。

    虽然他很想告诉埃德蒙,他早就成年了,不过入乡随俗,埃德蒙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很喜欢这种全身心信赖埃德蒙的感觉。

    埃德蒙声音嘶哑,话语间带着隐隐笑意:“我用手帮你,要不要?”他说着手抚上亚撒后颈小巧的凸起,在他的腺体处轻轻地按着。

    亚撒似乎对他的举动很满意,埃德蒙的手指并不像他的一样,而是在指腹处有些薄薄的茧子,那是因为长年格斗训练和握枪磨出来的,被埃德蒙这样触摸,亚撒舒服的连耳朵和尾巴都变了出来,黑色强有力的黑色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着,尾巴尖上的那一抹白色竟为他添上了些许诱惑。

    他甚至生出了想要埃德蒙咬一咬腺体的渴望,只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埃德蒙的话冲到脑后去了,他双手撑在埃德蒙耳边,迷茫地垂眸,着迷一般的看着他的眼睛,殊不知现在他才是最诱人的那一个。

    “要不要?”埃德蒙伸手抓住他的尾巴,从尾端一路顺到顶端的白色尖尖儿,亚撒被他的动作激得差点直接软的趴在他身上,埃德蒙在他的毛耳朵边亲了一下,“嗯?”

    亚撒再也受不了来自于他的任何一丝撩拨了,哽咽着抱住了他:“要……”

    ……

    埃德蒙把已经昏睡过去的浑身都是粉色的亚撒平放在床上,又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们两个人搞到床底下去的被子扯了出来,想了想还是把这床经过了无数不可描述的被子扔到了污衣桶里,从乱糟糟的衣柜里找了一床新被子出来给亚撒盖上。

    亚撒动了动,无意识地扯住被角把自己裹了进去,今天他实在是太累了——不论从什么方面来讲——就算是埃德蒙又把被子从他手里扯出来给他掖好被角,他也只是小声哼唧了两声,又继续睡了过去。

    埃德蒙看着这一室混乱,再低头看看自己正欲求不满的部位,在“现在开始收拾”和“先把自己收拾一顿”之中果断选择了后者。

    他把亚撒的额前发向上撩起,低头在他额头上烙下一吻:“好梦,我的小王子。”

    已经被恢复到平常模样的楼下大厅里,达里恩正在迎接卡莱尔回家,卡莱尔疲惫地倒在沙发上,四下环顾了一圈,正想问达里恩两个孩子去哪里了,就见埃德蒙神清气爽地从楼上下来了。

    埃德蒙的表情他很熟悉,这简直就和方面他从安格斯的床上下来去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一模一样。

    卡莱尔登时就坐直了:“发生了什么?”

    “命契仪式的后遗症,亚撒出现了假性热潮期。”埃德蒙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从达里恩手里接过一杯红茶,“已经没事了,这份红茶再来一份,加三块方糖,亚撒喜欢这样喝,谢谢。”

    卡莱尔:“……你没做错事吧?”

    “父亲是指哪方面?”

    “应该不会被送进星际监狱吧?”

    埃德蒙:“……应该不会吧?”

    卡莱尔:“……”

    ……

    “莱恩,你不去吃午饭吗?”约书亚收拾好了手边刚刚整理好准备午饭后送去奥菲利亚那里的病历,看着急匆匆从公共储物柜里拿了两瓶果莓味酸奶就要回宿舍的莱恩,问道,“今天亚撒已经回来上课了,过两天他就要去集训了,你不来吗?”

    “是吗?”莱恩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揪住了衣角,结结巴巴道,“我,我今天还有些事,我下午会亲自去找他的,我我我我先走了!”

    约书亚看着转身跑来的莱恩,有些疑惑,莱恩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算起来,自从亚撒的订婚宴过后第二天,总是比他先到医疗室的莱恩硬是迟到了一个半小时,要知道,就算从宿舍悠哉悠哉散步过来,也只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他这是怎么了?”约书亚看着挂在衣帽架上的莱恩的白色外套,喃喃着。

    莱恩在回宿舍之前又去了一趟医疗室的储药室,拿了两瓶很常见的伤口快速愈合剂,虽然没有高级的好用,但总比没有的强。

    他一路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宿舍,就连自己的宿舍门口正站着一个人,他斜靠在墙上,像是在等人,乌黑头发里闪烁着一抹金色。

    “亚撒?你怎么在这里?”莱恩话一说出口就知道自己慌了,然而还没等他想好下一句,亚撒的话就让他愣住了。

    “你屋里有人,我记得你是单人间?”亚撒站直了身子,那双异色瞳静静地盯着莱恩,无形之中竟然给人一种压力,他让人透不过气,“你房间里的是谁?”

    莱恩没有回答,他已经说出了唯一的答案:“是塞缪尔吗?”

    莱恩手里的酸奶“砰”的掉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