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鹤道人阻拦不住,其余大妖闯入了重离子洞府,也不打算着急忙慌的跟着进去。

    先杀了庚易老祖,才是这位峨眉剑仙的正经选择。

    玄鹤道人初入门,也学的是少阳剑法,后来道入天罡,就得阴定休传授了峨眉九种上乘剑法之一的——化龙剑经!

    此时没了毒菩提掣肘,剑光一起,剑意横空,把个庚易老妖鸟,杀的汗流浃背,拼了命了鼓动双翼,只想要逃脱。

    庚易老祖仗着毕竟鸟族出身,身法快捷,五毒鬼火也颇阴损之处,倒是跟玄鹤道人缠斗了半个时辰。

    他一身五毒鬼火,化为一团团惨绿火球,若是寻常修行之辈中了此火,一时三刻就要被焚尽一身精髓。但这些手段,如何奈何的了身剑合一的玄鹤道人?

    上一次,若非是毒菩提出手,庚易老祖就要了账。

    这一次……

    他再也没得侥幸。

    庚易老祖暗暗骂道:“只可惜毒菩提都闯了碧波洞,其余几头大妖也没人等着我!这群翻脸无情的王八羔子,怎么就如此不讲交情?”

    纵然此时群妖之中,还有几头道入天罡之辈,又如何拦得住玄鹤?

    玄鹤道人仗剑,排空驱气,跟庚易老祖斗法半个时辰,仗着峨眉剑术,终于把这头大妖斩杀与剑下。

    第十五章、缘起别有洞天

    玄鹤道人袖袍一拂,收了庚易老祖的妖躯,又复驱剑在扬州城内外,杀了一阵。

    这老道一口气诛杀了近百头妖怪,把剩下的妖怪吓的魂不附体,四散奔逃。

    玄鹤道人直到确定,扬州附近再无其他妖怪,这才从容施展法术,穿入了地下,闯入了碧波洞。

    玄鹤道人大肆诛杀妖怪的时候,红叶寺的一群旁门散修都看在眼里。

    朱红袖和王崇失踪,他们倒也不放在心上,只是这些人能够修炼至如此地步,也都是聪慧之辈,顿时猜到——进入重离子洞府的机会到了。

    青霄子直到玄鹤道人诛杀了无数妖怪,收了剑光,这才说道:“只怕那些大妖和玄鹤,都已经进入了重离子的洞府,我们的机会也到了,谁人懂得遁地的法术?”

    青泥山乱石府的两位府主,黎东山,黎西壁立刻叫道:“我等收付有一头东黄羊,善于遁地,可以带着众道友,闯入重离子洞府。”

    青霄子大喜,若是凭本事,他也能以剑术穿地,只是却带不得旁人,有了青泥山乱石府的两位府主,黎东山,黎西壁的御兽本事,确实太过便利。

    当下这一行人,带了门人仆从,直奔杨家的庄院,到了地头,黎东山,黎西壁两兄弟,唤出来一头通体土黄,生有独角的山羊。

    黎东山着东黄羊的独角上一拍,喝道:“快些施展本领。”

    这头东黄羊咩咩一声叫唤,伸足一踏地面,地面的泥土砂石,就如软了一般,塌烂了下去,现出一个大洞。

    东黄羊这头妖兽,四蹄一跃,就跳入了地洞,一路咩咩,一路钻地。

    这些人都有些法力,急忙施展罡气,破开土石,随着东黄羊深入地下。

    且不提青霄子这些人,一直都徘徊在扬州附近,又潜藏了行踪的独行妖怪,旁门散修,左道妖邪也都觑得机会,先后冒险,钻入地下。

    这些人见到禁制已经破去,又无人阻挡,也都兴高采烈的闯入了重离子洞府。

    王崇脑门的凉意是一波接一波!

    朱红袖每展露一分本事,演天珠就送出一道凉意:“此乃太上魔宗的天上天下魔意剑!号称能够匹敌峨眉的太清玄门有无形剑气,只是我看吹牛居多……”

    “这是太上魔宗的离恨心经,这小妖女得了九渊魔君的真传啊!”

    “她刚才施展的,是魔门心火神针,真个不俗……”

    王崇欲喝令这枚珠子闭嘴,但却知道没用,只能闷声不吭,听得演天珠显摆。

    朱红袖跟无数碧水神刀恶斗了小半个时辰,香汗淋漓,忽然笑道:“唐小弟,你也出些力气。”

    王崇忍不住反唇相讥,答道:“我一个胎元境,如何能出力气?随便一口碧水神刀,都能杀我五十个来回。”

    朱红袖掩口轻笑,却还没忘记了,一剑斩碎了数十口袭来的碧水神刀,叫道:“你把天魔都放出来,就能帮我!”

    王崇心头吃惊,知道自己还是大意了。

    他以魔头害了黄须大汉,逼退陈赤霄,旁人都没看出来,如何瞒得过太上魔宗的传人?

    王崇微微沉吟,把玄命之窍开了,一条灰鳞冥蛇飞腾出来,身上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魔头。

    这些魔头见到了天风,就长生嘶号,在灰鳞身上蠕动起来,想要挣脱这头冥蛇。

    这头冥蛇,早已经被天魔染化,脱困出来,就悲鸣一声,虽然碧波洞内,隔绝内外,仍旧有一股天地同悲戚的意境,传荡开来。

    这是天魔悲啸,最能感染人心,一旦生出七情六欲,就要被天魔暗制。

    朱红袖面不改色,王崇就险些落下泪来。

    他急忙咬了一口舌尖,清醒了过来,暗暗催动天魔识,化去了这股魔染之意。

    王崇所学的五识魔卷,也是魔门正宗,最能克制天魔变化。

    虽然刚上来,险些中了天魔的道儿,但只要不是被魔头染化,区区天魔悲啸,王崇还守得住。

    朱红袖瞥了他一眼,含笑道:“你出身哪家?这一手化消魔染的手法,可不是道家玄门的路数!”

    王崇哪里会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