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贼魔才一脸勉为其难的模样,举箸开吃,还不住的挑嘴,让云素裳烤的更入味一些。

    云素裳嫣然而笑,似乎也不觉得他这般挑剔,合该翻脸,果然把火头控制的略柔和了一些。

    王崇正吃的畅快,忽然体内连震了四次,他心头骇然,叫道:“怎回事儿?”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你可以松口气了。

    王崇问道:“是我跟云素裳的奸情暴露吗?”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你特么想哪里去了,是你道家元神过了六难,之前演庆真君应该是切断了感应,所以你天魔元神无法觉察,此时开了感应,你就有通鸣了。

    王崇听说不是自己跟云素裳的事儿发了,放下心思,叫道:“师父!这是会放我出去了吗?”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看演庆的想法了,没准他打算把你关押到道家元神突破太乙境也不一定。

    王崇甚是气结,叫道:“你就不能说些好坏?”

    演天珠还未回答,云素裳见他脸色一直难看,去插了一句:“可是火候还差?”

    王崇摇了摇头,忽然说道:“我们可能快要能出去了。”

    云素裳柔柔一笑,说道:“便是出不去也很好。”

    王崇心道:“哪里好了?”

    他站起身来,忽然云气激荡,一个背影显了出来。

    王崇心下欢喜,叫道:“师父!”

    却听得苍老的声音叫道:“你再多呆几年!”

    王崇不由得惊道:“真的要等道家元神太乙么?”

    演庆真君淡淡答道:“为师就只是想凑个整数。你再呆十几年罢!”

    王崇无奈,问道:“既然还要继续呆下去,师父此来又是为甚?”

    演庆真君淡淡说道:“玄机快要化道了!”

    王崇还未想明白,玄机道人要化道,跟自己何干?就听得演庆真君语气平淡,毫无起伏地说道:“你跟他说:拜入我门下,做个徒孙,我许他道君,若是不肯……活活打死。”

    王崇心头骇然,叫道:“我又出不去,如何跟玄机说?”

    演庆真君背影敛去,一个放荡不羁的老道士被扔了进来,这老道士其实也不是相貌甚老,而是打扮的褴褛,见得王崇就叫道:“季观鹰!你害苦我了。”

    云素裳只见一个背影出现,王崇就不见了,过了片刻,除了王崇之外,又复多了一个十分不羁的道士,抱着小贼魔痛哭流涕,心下十分不解。

    第六八三章、真法炼就太乙仙,灵光五气碎流年

    王崇抬脚就想把玄机踹翻,只是玄机道人道行高过他一个境界,哪里是容易被踹到?

    玄机道人一翻身坐在了地上,叫道:“我想要道君!”

    王崇哼哼两声,说道:“我才是个阳真宝宝,管不到你道君?何况,我也把阴定休打死我。”

    玄机道人哼哼道:“他只会打死演庆,不会在乎我们两个。”

    王崇是真想沾染这破事儿,当年他也就是痛快的嘴儿,谁料的玄叶真去跟演庆兜搭了一脚,如果再把玄机弄成门徒,他都相信自己真有成就劫仙的一天,上天不是降下劫数,是直接降下一个阴定休来。

    妥妥的作死。

    云素裳也不认得玄机,在旁笑道:“你修为也不弱,为何要白莲花童子季观鹰为师?”

    玄机道人这会,身上的气机还是金丹,云素裳也不识得他真正的修士,更不知道,为何忽然多了这么一个道士。

    玄机道人瞧了一眼云素裳,忽然扯住了王崇,叫道:“也好!我就跟冰云说说,你是怎么纳了一个外室!”

    王崇急了,心道:“这事儿怎么能跟小云儿说?”急忙叫道:“徒儿莫要乱说?”

    云素裳却起了点心思,问道:“齐冰云是谁?”

    玄机道人哼哼道:“是我徒孙,这小贼求亲了几次,我没许他。”

    王崇心头骂道:“你亲手写的婚书孩子我手里……”

    只是当着云素裳的面,王崇也不好说的这么清楚,只能恨道:“莫要败坏我名声。”

    玄机道人还未搭话,就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喝道:“徒儿!你此时做的甚好!”

    一转头玄机道人就不见了。

    王崇甚是惆怅,暗暗忖道:“玄机居然也道君了!我还不知何时能够太乙。”

    若是玄机道人在此,必然往他脸上狠踹一脚,骂他一句:“老子修道几千年?你特么才几年?能太乙就已经是惊世骇俗了,还惦记道君么?”

    只是玄机道人并不能听到小贼魔的心声,故而也没有人踹他。

    云素裳虽然心头对齐冰云的事儿,仍旧不能释怀,但却相信,以王崇这般性子,应该不会勾三搭四,何况……两人也没定什么名份。

    云素裳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逼问此事。

    王崇在玄机道人走后,又复坐在了石板边,闷头吃喝起来。云素裳也继续替他弄烤肉,自己却只吃浅浅几口,到了她这等修为,饮食原非必须。

    王崇忽然叹了口气,云素裳忽然住了手,捧住了香腮,看了小贼魔一会儿,忽然露齿一笑,说道:“你当初被我压在下面,又没有很恼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