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到了九寒魔君的真身之侧。

    此时九寒魔君,也只能拼尽了全力,抵挡这件天魔至宝的反噬。

    天恨魔君杨琊,头顶上的离恨天书打开,连续有三道离恨魔光飞出,在他我身前演化为了三十三重离恨魔宫胜景。

    这位出身太上魔宗的魔君,伸手一推,把无边魔宫胜景,推向了天魔舍利。

    九寒魔君此时已经来不及阻止,却见这无穷离恨天宫的胜景,笼罩了天魔舍利,让这枚天魔至宝,生出了无数古怪的幻象。

    九寒魔君顿时感觉到吃力,天魔舍利的魔识,骤然猛烈了十倍。

    便在此千钧一发的时候,演天珠内的那一团魔识,忽然就一涨一缩,竟尔脱离了演天珠,直扑天魔舍利。

    这团魔识离开了演天珠,演天珠就循照本能,跨域虚空,回到了自家主人的身边。

    王崇见得演天珠归来,探手一抓,却立刻变了颜色。

    他是知道,演天珠内有一团魔识,他也知道,这就是演天珠的本命魔识,就如两界幡,就如回仙镜,就如元阳剑,无形剑,都有灵识,或者魔识,此乃法宝的元灵。

    法宝能培养出来元灵,乃是极难得之事儿。

    此时演天珠的元灵,却失踪了,王崇并不知,远方的战场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察到,原本虽然祭炼了这件宝物,但却始终不能随心所欲的操纵,此时却再无半分窒碍。

    甚至……

    他的天符化身,直接就被演天珠吞吸了进去,天符化身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压碎,化为精纯的兜率紫气,以及一粒兜率金丹。

    王崇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甚么,待得他重新恢复意识,天符书祭炼的兜率金丹,已经代替的原本的魔识,成为了演天珠的“元灵”。

    当然此元灵,非正经的法宝元灵。

    法宝虽然能够开启灵识,但因为缺乏生人所经历的生老病死,成长衰老,修行日常,各种行为,始终没有生灵的思维模式。

    法宝元灵的灵识开启,但成长却极其缓慢。

    比如元阳剑在王崇手里开启了灵识,如今数百年过去,也只不过相当于一条蠢萌的小狗,最多是顽皮一些,还无法跟主人沟通,只能有些懵懂。

    只有极少数,比如回仙镜这等号为仙尊的老古董,才能入正常人一般。

    王崇却本身就是修士,故而他只是一瞬间,就彻底掌握了演天珠,身子一转,就恢复了原貌。

    王崇虽然极力压制,但屁股后头,还是猛然钻出了一条尾巴。

    生有七尾的王崇,当真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若是再多一条尾巴,王崇真不知道,这具天符化身,还能支撑多久。

    代替了演天珠内的魔识,王崇已经能够发挥演天珠的小半威能,他本身修为,仍旧是渡过阳真三难,但凭了对演天珠的完全操纵,当真并不逊色世间任何太乙境的大圣。

    这不是演天珠的威力,只此而已,而是若是小贼魔想要发挥更多威力,只怕法力就如天崩,直接长出九条尾巴,道化当场。

    他本身已经不敢再提高法力了。

    “这演天术,倒是跟天符书的道法,颇为相配!”

    王崇随手一道演天术,化生一个小世界,把数十魔极宗的门徒笼罩,他们也不觉察,就被王崇“代替”。

    虽然操纵演天珠,让王崇法力大进,但是他却还是颇担心,这枚破珠子的元灵。

    王崇也没继续在魔极城中,翻天覆地,去闹腾什么事儿,仍旧隐秘起来,随手划出一道镜光术,想要查看一番。

    如今他有演天珠配合,这镜光术的妙用,也比之前强了数分,竟尔能够照耀出来,九寒魔君和应扬,令苏尔,太素妙广真君,天恨魔君,玄叶他们斗法的战场。

    王崇这镜光术照耀过去,就感应到一股强横的魔意,生生炸碎了他的镜光术。

    王崇也不以为意,毕竟那一方战场,都是此界最厉害的人物,他的镜光术支撑不住,不足为奇。

    但是只那一瞬间,王崇似乎感觉,自己看到了什么,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

    天魔舍利的魔识,已经跟九寒魔君纠缠在一处,又被天恨魔君的离恨魔光欺骗,在一瞬间,微微脱离天魔舍利一分。

    便是这千万载都难得的瞬息,万年难得的机会……

    演天珠内的那一团魔识,已经闯入了天魔舍利,鸠占鹊巢。

    第七八零章、我岂会算错!

    演天珠的魔识占了这一颗天魔舍利,立刻就遁出了战场,直奔魔极城而来。

    王崇还在推算,却见一粒天魔舍利当空,狠狠的撞向了魔极城,直接把这座魔城洞穿。

    王崇几乎是不假思索,就捏了法诀,魔极城崩碎的裂块,就都被他收入了演天珠之内。

    反正演天珠内地域广大,就算是整座魔极城都能收入。

    王崇心头暗暗忖道:“天魔舍利怎么好像是疯掉了?”

    小贼魔念头才起,天魔舍利就兜空而起,躲过了九寒魔君的分身,飞出的一道金光,直奔王崇。

    王崇见到天魔舍利飞过来,心头大骇,正要催动演天珠,演化一方世界,抵挡这件天魔至宝,却见天魔舍利喷出了一道魔意。

    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来:“你的东西,都还给你。”

    “老子可算是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