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

    两个人下了车,一起走进了屋子里。

    院子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院落里摆放着各种食物,还有一些年轻人在烧烤,桌子上的香槟、红酒比比皆是,服务生端着盘子还在不停地四处游走着,为客人续杯,偶尔有几个小孩子还在追逐嬉戏,给人一种温馨的大家庭感觉。

    “爸、妈,我在这里。”陈雄正在和澹台弦四处游逛之际,正巧看见了自己的爸妈,陈雄打了个招呼。

    澹台弦顺着陈雄看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有一男一女的两个中年人,男的高大挺拔,神采奕奕,女的看上去有三十岁左右,倒是和陈雄长的有几分相像,看来,这就是陈雄的父母了。

    “叔叔、阿姨,你们好。”

    澹台弦和陈雄一起走过去,澹台弦躬身问好。

    “妈,这就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我的好朋友澹台弦,台弦,这就是我的爸妈。”

    “嗯,果然是好孩子,不仅生的俊俏,而且知书达理,日后如果建雄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陈雄的妈妈已经开始和澹台弦开起了玩笑,这正合陈雄之意,他还担心自己的父母不能接受澹台弦呢。

    “阿姨,不会的,建雄让很好的,不会欺负我的。”

    “呵呵,好了,让年情人玩儿吧,我们老人家在这里,有人会不乐意的哟。好了,台弦,以后让建雄多带你去家里玩啊。我们先走了。”

    陈雄的爸爸笑眯眯的,也算是给澹台弦打了招呼,并且那一句“以后让建雄多带你去家里玩”更是让澹台弦心生了莫大的希望。

    “叔叔再见。”

    陈雄带着澹台弦走向别处,两个人的背影被陈雄的父母看在眼里,两个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多时候,宴会的主持人走上了舞台,众人知道,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遂都安静了下来,奔跑中的孩童,也被大人轻轻呵斥几声,老实了下来。

    “诸位,首先感谢大家能够来到陈江山陈老总的六十大寿,首先有请陈老总讲话。”

    “哗啦啦”,人群中响起了一片掌声。

    舞台右侧走上来一位头发黑白参半的老人,虽然是六十大寿,但老人看起来也不过五十岁,看起来,这老人平时保养的还是不错的。

    “咳咳。”麦克风里响起了一阵咳嗽声,“都在呢吧?麻烦各位了,百忙之中还要抽空参加我这老头子的生日,没办法,老了老了,不想这么麻烦,可是孩子们却主张也好办一个生日大寿,我寻思着,办就办吧,反正我又不用操心,只管坐着享受就行了,可没成想,还要我老头子上来讲几句。”

    “呵呵”人群中发出了一阵笑声,人们被这老人家的幽默说话给逗乐了。

    “我平生都在讲话,而且都是在给别人讲话,没成想,这临老了还是要讲话,自己过个生日都不安生,呵呵,好了,别的不多说了,就一句话,大家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玩儿的玩儿,年轻人们,好好玩儿吧,不然到了我这把年纪,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啊。好咯,散会。”

    “哗啦啦”,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人们不仅仅是形式上给这位老人以掌声,更是被这位老人的幽默风趣的讲话给感染了,由衷的报以热烈的掌声。

    “这就是你大伯吗?看上去还很年轻呢?”澹台弦小声地问道。

    “嗯,是的,今天就是他的六十大寿。平时保养的好呗,据说是用什么珍珠保养的,好像是佛家的一种的珠子,很神奇。”陈雄仔细地跟澹台弦解释着。

    “哦?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听了陈雄说的话,澹台弦提起来精神,要知道他们此行的任务就是拿到玄女图和佛家舍利子,而那佛家舍利子传说中正是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如果实力够强,完全炼化那舍利子,据说长生不老也不是没有可能,因此澹台弦格外留意陈雄口中的消息,说不定那佛家珠子真的就是那佛家舍利子呢。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陈家的秘密,我爸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只是小时候有一次偶尔听到我爷爷召集家族长辈商量什么什么图画的事情,这件事好像还跟华夏国的中央领导有关。不过这些都是以讹传讹穿出来的,具体的事情谁都不知道,我也曾经问过我爸妈,但是他们说,从来没有听说过。哎,台弦,你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感兴趣啊?”陈雄看到澹台弦听的异常认真,不禁有些疑问。

    “哦,没什么,我是女人啊,如果也能像你大伯那样容颜不老该有多好啊。只要是个女孩子,谁都会好奇的。昨天我看到有一款新的化妆品,一会儿你陪我一起去买吧。”澹台弦脑筋转的很快,很快就把话题岔开了。

    “好啊,我让老王陪一会儿我让老王带我们去,怎么样?就算我送你的。”

    “好啊。谢谢你,建雄。”

    两人相识一笑,幸福融化在这一刻。

    “嗨,陈少,女朋友很漂亮嘛,怎么?有女朋友了,就把老朋友给忘了吗?”这时候,一个打扮很妖艳的女子走了过来,那浓重的烟熏妆在这稍暗的空间里显得鬼魅而妖异。

    “月红,你好啊,最近过的怎么样啊?叔叔阿姨呢?怎么没有看到他们呢?”陈雄四处看了看,并没有要找到要找的人。

    “行了,不要再看了,他们没有来。就是不知道,你旁边的这位小姐是谁呢?”名叫月红的女子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澹台弦,似乎是在把玩一间玩具一般。

    “你好,我是澹台弦。”

    “哼!”

    月红冷哼了一句,端着酒杯独自喝了起来,澹台弦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交个朋友嘛,是吧,谁没有几个看不上眼的人呢,在这里互掐,没意思的。”

    “你什么意思?”月红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嫩的女人竟然无言地回击了自己。

    “我们赌一把怎么样?”澹台弦直直地望着月红的眼睛,别有深意的说。

    “怎么赌?”月红端着高脚杯,颇有心得的玩味着手中的高脚杯,摇晃着杯中的红酒。

    “听建雄说,你很懂酒?”

    “一般般吧,怎么,你不会是想跟我拼酒吧?小妹妹。”月红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不禁乐了起来。

    “拼酒也可以,不过,不是喝这一种酒,而我们两个人各自规定一种喝酒的方法,自己喝完之后再由对方完成,你看怎么样?”

    “台弦!”陈雄担心地握着澹台弦的手,眼睛里满是焦急和不舍。

    澹台弦握着陈雄的手,在手背上拍了拍,示意他没问题,不用担心。

    “怎么样?你敢赌吗?”澹台弦挑衅似的眼光直逼月红那高傲的底线。

    “赌就赌!”

    此时此刻,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当外围的人得知里面有两个女人要赌酒时候,更多的人聚集了过来。

    有找事的,就有不怕事多的。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公子哥儿要当裁判和公证人,宣布进入准备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