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呀?”听到这个消息,旗袍女人的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徐神医,你一定要救球球啊!无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个还是有些难度的啊!”徐济道故作为难,眼睛却盯着那头猪蹄子上的银镯子瞄了几眼。

    “徐神医,您需要什么,只管说!”

    “好!痛快!”

    ……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来球球,快谢谢神医。”旗袍女人抓着猪蹄子跟徐济道挥了一挥。

    “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不必如此,回去后,让他们两个住在一起,球球的病过两天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

    旗袍女人领着两头小猪回去了,坐堂的桌子上,一摞百元大钞闪闪发光,还有一只银镯子……

    王进再次吐血,“你……你……你难道……”

    徐济道负手而立,垂下来的斗笠依然遮盖着双眼……

    夕阳下,那个戴着斗笠沉默的男人,背对着王进,背影萧索而伟岸,神秘而充满神韵,低沉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年轻人,你又错了,我……兼职兽医。”

    王进瞬间又坐在了地上……

    转眼间,已经到了傍晚,夜色已经悄悄地入侵了大地,天际变的不那么亮了,夕阳已经成了杏黄色。

    徐济道还在桌子数着钱,“一万一千六百八十四,一万一千六百八十五,一万一千八百六十六,一万……”

    王进坐在徐老头儿的对面,单手撑着下巴看他数钱。

    王进统计了一下,徐济道今天下午接待了四位病人,总共卖出了化妆品一套,小猪一头,还是一只公的,保暖内衣一套,你说大夏天的怎么就卖给人家保暖内衣呢,还有一件电动足疗脚盆,总共他这四位姐姐……呃……

    “一万一千八十九块钱!”

    听见了吧?一万一千八十九块钱!

    “小子,你可别打我的钱的注意啊,不然,嘿嘿……”斗笠下的徐济道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让王进不寒而栗,打了一个哆嗦。

    “爷爷!爷爷!快来接我,我提不动了!”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王进此时对这个声音的人实在是太感激了,如果再晚来一会儿,估计自己就要被这个老家伙洗脑了。

    “哎!来了,我的乖孙女儿哟!可把爷爷想死了!”徐济道一把把桌子上的钱收入到自己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口袋里装的全部都是钱哪!

    好身手啊!看着跑向门口的徐济道,王进心里暗暗赞叹。刚才那一万块钱完全是散落在桌子上的,而那徐老头儿却仅仅一把就全部收在了自己的口袋里,这一手空掏手着实不简单啊!

    “看来这群老家伙们,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啊!”王进自己嘟囔了一句,同时眼睛里闪出了异样的光芒,那是看到高手后,兴奋的眼神。

    “我说你爹也真是的,怎么就不知道送你一程,他就真的那么忙?我下次见了他,一定要结结实实地削他一顿!”

    “好了爷爷,爸爸不要是有事吗?你就不要生气了,我还给您带了礼物呢。”

    “哈哈,还是我乖孙女儿懂事?又漂亮又知书达理,谁要是娶到你,那他可就享福咯!哎,小雅,有没有男朋友啊?”

    “爷爷,你讨厌……”

    “哈哈哈!”

    王进坐在那梨花木椅子上,听着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王进!你个兔崽子,快来给老子提东西!”

    这老东西还有这大嗓门?我还以为他就会压着声音扮酷呢。“哎,来了。”

    “你小子,怎么现在才出来,快帮忙提东西!”虽然隔着斗笠,但是王进能感受到下面那张喜悦的脸庞。

    “好嘞,来,把东西给我吧!”

    “嘿,是你?”

    王进正要接过徐老头儿手里的东西,听到旁边的一个女孩儿在对自己说话,抬头一看,乐了,“怎么是你啊?你到这来干什么……嗯?”

    王进忽然想到了刚才门外的喊声——爷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华夏国,只有孙辈的才叫爷爷吧?那这个女孩儿……

    “这是我爷爷啊,你说我来这干什么?我倒水还想问你呢,你到这儿来干什么啊?不会是……看病的吧?”王进看到女孩儿笑了起来,不禁也尴尬地笑了两句。

    “呵呵,呵呵,快进来吧。”王进接过行李,招呼着女孩儿进来。

    “怎么,清雅,你和这个臭小子认识?”徐济道刚开始还蒙着,后来才看明白,这个臭小子看来和自己的孙女儿认识啊。

    “谈不上认识,就是见过一面,然后他帮了我一把,还……”女孩儿拉着徐济道边走边说,把自己在车上的事情告诉了徐济道。

    王进提着东西走在前面,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后面爷俩儿的谈话,果然,徐济道没说王进的什么好话。

    “清雅,你可小心这小子啊,他可不是什么好鸟儿,一肚子坏水儿在那憋着呢。”

    我靠!你这老头子好不要脸!到底谁不是好鸟儿,到底谁一肚子坏水儿?我看你不比我好到哪儿去!

    王进心里愤愤不平。

    “爷爷,你这里还是一点儿没变啊。”

    三个人先停在了前院的诊所里面,进了诊所,女孩儿东瞅瞅、西看看,大概是累了,坐在徐济道看病的那张椅子上。

    “好东西用不着变,只有不好的东西才会一个劲儿的折腾,你说是不?”徐济道端着两杯茶走过来,递给女孩儿一杯,“尝尝爷爷泡的茶,这可是爷爷特意给你留着的西湖龙井,这可比你买的绿茶好多咯。”

    清气缕缕,茶香漫漫,女孩儿低头轻饮,眼睛上的睫毛忽闪忽闪似是两把小扇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