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着这么装逼吗?王进打心眼儿里反感枯荣的做派。

    听到这话,鹰叔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但随即又不甘心地问道,“大师,你确定已经将住持之位……”

    “住持,陈施主的意思您清楚了吗?”枯荣的一句话彻底将鹰叔没有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虽然被枯荣老和尚被迫当上了这个住持,但是他也不想被别人看不起,“陈施主,以前怎么办,现在就还怎么办吧。”

    咦!鹰叔听到王进的话,心里不禁有几分惊讶,自从见到这个信任住持后,还没听到他说过话,如今一开口竟然全然是一副命令的口吻,这让他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心里多少也有些不舒服。

    “敢问住持怎么称呼?”

    “王进。”

    “老朽陈林,因一手鹰爪功承蒙诸位兄弟抬爱叫一声鹰叔,今天这里并无外人,暂且称住持一声王兄弟,不介意吧?”

    “无妨,鹰叔有话尽管说便是。”

    听到王进的话,陈林放下心来,再看枯荣也是点了点头,便说道,“不知王兄弟可对后天的情况有把握?”

    “实不相瞒,小子对后天的事情一无所知,还请鹰叔指点一二。”

    嘶!陈林倒吸一口冷气,转过头看向枯荣,“大师,难道您没有对王兄弟说过龙回首的事情吗?”

    枯荣闭眼不再说话,心里却是在想,说了有个屁用!这小子的实力我老和尚都摸不透。

    “唉!”见枯荣沉默,陈林只以为是他对这个叫王进的人失望,所以心里的一丝希望破灭了。

    “鹰叔,这鹰爪功虽然厉害,却是不易练成,而且时间越长对身体的伤害也是越大,鹰叔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胸闷气短,但症状并不明显?”

    正在失意中落寞的陈林听到这话,虽然知道王进说的是对的,但是一想到后天的事情,也就没有心情再去说什么了,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对于像鹰叔这样常年累月打熬筋骨的人来说,这点伤病并不算什么,但那是如果您不注意的话,只怕会有大危险,而且甚至会危及生命。”话音刚落,王进已经抓住了陈林的手腕,指间牢牢地卡在他脉搏的跳动之处。

    见此,陈林本能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腕,不料却发现自己已经全然再不能动弹半分,虽然手腕被抓住,但是仿佛却像是全身被牢牢地绑架了一般,上到脖颈,下到脚趾,血液仿佛也凝固了,再不流动,片刻之后,一股窒息的感觉袭来,陈林只感到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了。

    正待枯荣感到已经差不多了想要插手之时,王进已经松开了陈林的手,直到此刻陈林才拍案而起。

    “不要动!屏住呼吸,封住气孔!”

    听到王进的话,陈林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随后心头一喜,闭上了双眼,按照王进说的去做。

    这时候王进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枯荣对着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王进瞪了他一眼,枯荣又慌忙闭上了眼睛。

    “感觉怎么样?突破了吗?”大概有三分钟的时间,陈林睁开了双眼,眼睛里面带着一抹喜色,看他这样,王进自然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多谢王……多谢住持!”反应过来的陈林急忙改了口。

    “呵呵,鹰叔何必客气,破此一关,功夫便会更精进一层,而且体内的顽疾也会自愈,还是要恭喜鹰叔才是,倒是小子不才,到后天的时候,要是有什么难处,还是要鹰叔多担待才是啊!”

    听到王进的话,陈林只感觉老脸一红,表情不自然地说道,“住持就不要再笑话我了,我陈林只有一句话,如果倒时候有人找您麻烦,我陈林第一个不放过他!”

    闭着双眼的枯荣暗中微笑着点了点头。

    第四百二十一章 联邦调查局请客

    话说另一边,本来是为了控制王进被派来的徐静,此刻却完全成了欧阳明日的私人翻译,整日就是帮着欧阳应付前来采访的媒体记者,终于,徐静忍不住心里的疑惑,找到了大使馆中的特命全权公使。

    “请进。”坐在办公室里正在处理文件的人听到了敲门声,没有抬头,仍然埋在了文件之中。

    “李书记。”

    “哦,是徐小姐啊,快请坐!”坐在桌子后面的人看到来的人是徐静,神情变的客气起来。

    作为大使馆的特命全权公使,身份地位自认比一般的工作人员要高出许多,而站在徐静面前的这个公使曾经在国内担任某个部门的书记,在出国之前曾经到国安部接受过培训,因此徐静对他有些印象,而且记忆中这个人似乎和耿直关系好像还可以,但是就是不知道那种关系是真的还可以还是表面上的可以了。

    虽然经常跟耿直开些玩笑,但是实际上耿直第七局局长的位置还是比自己高出不少,因此对于耿直手下的人李建也是相当客气,徐静虽然是个女人,但是该有的脑子却是一点儿没落下,对于李建的这个想法,她当然是知道,不然也不可能直接就自己一人来找他了。

    “李书记,我就不坐了,就是想问您一些事情。”徐静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到李良的办公桌前。

    “呵呵,徐小姐有什么问题坐下来慢慢说嘛,我去给你倒杯水。”

    看到李建笑眯眯的样子,徐静暗骂自己心急,反应过来后,坐到了桌子前面的一张座位上,李建从饮水机旁倒了两杯水,给徐静一杯,自己留了一杯。

    “徐小姐有什么问题吗?还是对我们大使馆的工作不满意?”这是常规的客套话,也的模式化的问题。

    “不是,李书记误会了,我只是……有一些私人的问题想向您打听一下。”

    “哦?说。”

    看到李建这样,徐静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想,问道,“李书记,我想知道馆长这些日子去哪里了?”

    “嗯?呵呵,徐小姐,这个……应该不算是公事吧?大使馆的大使去哪里自然有安排,您还是不要过问的好。”李建很会说话,既没有回答徐静的问题,而且还指出了徐静的不是。

    “那我给欧阳明日当翻译的工作什么时候可以结束?”终于,徐静说出了自己真正的问题。

    听到徐静的问题,李建不禁笑了出来,“呵呵,原来是这个事情啊,恐怕徐小姐还要做一段时间。”

    “为什么?”听到这话,徐静有些激动,竟然站了起来,在对面的李建也被她吓了一跳,不过也只是片刻,就又恢复了正常。

    “徐小姐,关于这件事,并不是我负责,只是听馆长说过,这个欧阳明日好像是一位身份比较特殊的人,所以名义上是叫您给他当翻译,实际上……”

    说到这里,李建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对着徐静笑了笑,“徐小姐是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您,这是耿局长透露出来的意思,如果您不愿意,尽管可以……”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