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看上去严肃,其实他很喜欢小动物,所以我每年变着花样给他送小兔子,金的,银的,玉的,都有。”

    以上是秦九霄原话。

    赵子舒从来不过生辰,每年坚持为他送生辰礼的人,自从师傅过世之后,就只剩下秦九霄了。虽然师弟送的礼物一百个不靠谱,但是他也是欢喜的。

    所以当小刷送上亲手做的半人高的毛绒兔兔大抱枕时,周子舒不禁莞尔失笑,但是紧接着脸上的悲伤之色更浓了。

    小刷脑子里“轰”地一下空白了!

    如果说周子舒不笑的时候是英俊,那他一笑时,小刷脑子只剩下八个字:

    云开月出,风华绝代。

    连带着后面的愁容也更让人揪心了。

    她很想告诉周子舒秦九霄没死,可是,她被系统限制得死死的,一点辙都没有。

    “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雪”这个名字是师兄弟二人的隔阂来源,小刷当然不可能在周子舒心上插刀。

    “师父赐我姓秦,我的名字叫秦小刷。”

    “子舒啊,你今天找我喝酒,怎么还带了个小丫头?”

    “这是九霄的徒弟。小丫头片子整天说我长得好看,我带她来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美男子,免得她以后被男人骗。”

    小刷在边上气鼓鼓地往嘴里倒果汁。

    ——我什么二次元三次元的帅哥没见过?像是那么没见识的人吗?

    不过南宁王景北渊倒真不是剧中的路人长相,而是和书中说的那样精致无双的第一美人,一双桃花眼眨啊眨,就像能勾人魂的狐狸精。

    再加上周子舒——两个美人一起看,快乐加倍。

    “小丫头,我劝你不该看的不要看,不然容易引祸。”

    啧,这冲人的醋味儿——

    小刷头一转,就看见南宁王身后的南疆大巫正满脸不爽。

    ——差点忘了,来这儿的正事是要抱这位大巫的大腿,这位可是犹如外挂一般的存在啊!

    小刷从善如流,立刻捧着一张大脸转向了乌溪:“好啊,那我看你,你也很帅啊!”

    乌溪冷哼一声,伸手就把黑色面纱戴上,只露两点眼睛。

    景七顿时喷笑:“你这小丫头倒是好色得坦荡!你若是男子,岂不是要左拥右抱?”

    “哎?女的就不能左拥右抱了吗?”

    这下所有人都笑了,就连景七的管家平安都没憋住,连忙陪了个失仪之罪。

    “不过我还是觉得师伯最好看。”小刷转过头,继续看周子舒。

    众人又是爆笑。

    乌溪见她直率,颇有几分南疆女子的泼辣大胆,只要不是觊觎他的景七,对小刷倒也没什么恶感。

    周子舒哭笑不得,把小刷赶到院子里玩耍去。小刷刚一走,一屋子男人的声音立刻轻了下来。

    七爷:“子舒,你购置了一处清净院落安置女眷的事已经被晋王知道了,他还找我打听你是不是偷偷养了外室。”

    周子舒心领神会:“天窗办事他都能知道,表哥对我真是越发不放心了。”

    七爷:“晋王虽然有帝皇之才,却太过多疑,与他谋事,只怕难得善终。子舒,我劝你为自己着想,及时收手,还可全身而退。”

    “如今圣上年迈昏聩,三位皇子为太子之位争得你死我活,百官人浮于事,四境强敌环伺,偏偏这几年又天灾人祸不断,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天下如此,子舒实在无法置身事外。”

    七爷和乌溪一时无语。最后还是七爷笑叹一声:“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这人间才有诸多让人留恋之处。子舒,我不如你。”

    周子舒:“比起这个,我倒是想问巫童一句,我上次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七爷:“哎?乌溪,你和子舒有什么事瞒我?”

    周子舒:“和南疆的药材生意,他有货,我有门路,正好一起发财。”

    七爷大笑:“想不到天窗首领也会钻进钱眼里。”

    乌溪:“我同意。”

    七爷:“乌溪,你缺钱?”

    乌溪瞥他一眼:“缺。缺娶你的彩礼。”

    七爷被噎了一下,立刻气急败坏:“我才不要彩礼——不对,应该是我娶你,我给你彩礼才对!”

    乌溪从善如流:“好,你娶我,我给自己攒嫁妆。”

    “我也不要你的嫁妆!”

    “不行,我是未来南疆大巫,不能这么草率。”

    “……”

    周子舒在一边看这两人笑话,浮一大白。

    乌溪转头问周子舒:“周大人,我们的合作不宜让其他人知道,不知你派何人接洽此事?”

    周子舒向院子里一努嘴:“喏,就是她了。”

    乌溪皱眉:“她?这小女娃子几岁了?”

    “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