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姑娘咬着甜甜圈,坐在座位中陷入思考,好像也很纠结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骆亦卿无声地叹口气。

    于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算了,不说就不说。”

    狭小的空间内,蓝调的音乐声低缓柔和。

    江梨对着甜甜圈咬了一大口,草莓果酱的甜意在口中炸开,下一秒,她听到身旁的男人突然低低笑了一下。

    一片夕光里。

    他轻声说:“反正现在,有我罩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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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梨觉得,她的心跳现在有点不受控制了。

    好像揣着很多只兔子,一遇到骆亦卿就自动复活,开始撒欢疯跑。

    直到骆亦卿带着她在餐厅订好的位置坐下,她还觉得耳根发烫。

    可他好像毫无所觉,让侍应先上了甜点,才不紧不慢地拿起从刚刚起就一直在震动的手机,朝她打手势:“我接个电话,你不介意吧?”

    江梨微怔,摇摇头。

    餐厅内光线柔和,人并不多。

    骆亦卿说话时声音很低,江梨听了几句没听到什么重点,撑着下巴往脑袋上方看。

    这是家网红餐厅,分了两层,巨大的金属轨道占据着整间屋子的空中领地,但卡座与卡座之间又隔得很远,给客人留足了空间。

    发呆的间隙,小猪形状的草莓慕斯和酸奶藤椒鸡翅一起从二楼滑下来,顺着轨道,转到她面前。

    “……嗯,好。”骆亦卿三言两语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到旁边。

    然后抬眼,朝她看过来:“你之前来过这家店吗?”

    江梨摇头。

    他有些意外:“你都不跟朋友出来玩吗?”

    “就……”江梨不知道怎么形容,失重餐厅这种地方,似乎更适合进行亲子活动。

    他一直把她当小朋友。

    “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她还是决定转移话题,“我好像听到你说婚礼。”

    “对,一个以前的病人,邀请我参加他的婚礼。”

    骆亦卿将外套挂在椅背上,潦草而随意地将衬衣袖子向上拉了拉,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

    他把自己那份西班牙海鲜面从金属轨道上拿下来,“我本来不打算去了,但刚刚突然想起那位病人姓童,所以临时改了主意。”

    江梨微怔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这么巧啊?是童慕诗的亲戚要结婚?”她凑过去,语气期待,“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在婚礼上,雇二十个壮汉,轮流扇她耳光?”

    骆亦卿微顿,撩起眼皮:“你好善良。”

    “啊?”

    他有点匪夷所思:“你雇二十个壮汉,竟然只是想扇她耳光?”

    “……”

    “还有啊,江梨。”

    江梨正捂着脸尴尬地找地缝,他突然放下餐叉,向她望过来。

    失重餐厅暖色调的灯光下,骆亦卿靠在椅背上,肤色显出带冷感的白。

    男人眼角微扬,眼尾明明挑着笑,却完全没有走心的感觉,反而有股漫不经心的痞气,“从刚才起,我就想问你——你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哥哥就打个电话,你怎么也一直看着哥哥傻笑啊?”

    石破天惊。

    江梨手一抖,餐叉直直切掉慕斯小猪的头。

    心跳扑通扑通,她脑子空白,连声音都有点抖:“为什么这么问……”

    骆亦卿深色慵懒,唇角玩味地勾着:“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嗯?”

    “一见你就笑,不是傻逼——”他蛊惑似的,发出恶魔呢喃,“就是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梨梨:……?那我选傻逼算了。

    梨梨:但是等等,您是不是又在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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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精选

    谓求:wd,这样的一言不和就绝世自恋悄悄臆想的三十岁男人还真是少见【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地崩山摧壮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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