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宋嘉鱼总觉得他这句话的很甜还是在调戏她。

    果然,她看过去,叶叙白目光似笑非笑地停留在她娇嫩的唇边,更深的则是侵略性。

    宋嘉鱼面上羞赧更甚,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挪开了脸,硬邦邦道:“不喝。”

    “为什么?”叶叙白道。

    “这上面都沾满你的口水了。”宋嘉鱼嫌弃道。

    “是这样吗?”叶叙白似乎有些难过,就当宋嘉鱼以为他会知难而退想松口气时,却又听他道:“可是这上面刚刚沾满了奶糖妹妹的口水,我也没嫌弃啊,难道奶糖妹妹就这么嫌弃我?”

    ……这能一样吗!

    他低下头,似乎有些难过。

    宋嘉鱼看他这副模样,心里也琢磨不透他到底懂不懂喝别人喝过的口水到底意味着什么啊!

    可叶叙白就把奶茶放到她嘴边,颇有几分咄咄逼人之势。

    宋嘉鱼拳头紧了又握,在一旁的楚钟看得明明白白的:“小鱼,你别中了他的奸……唔!”

    是周小意捂住了她的嘴。

    笑话,这可是学霸和小鱼绝佳培养感情的机会,可不能被破坏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喝了你的口水会、会……”

    “会什么?”叶叙白问。

    宋嘉鱼一闭眼不管不顾道:“会有多少细菌!”

    叶叙白:“……?”

    周小意:“???”

    楚钟:“……噗。”

    她突然开始有点同情叶叙白了。

    想撩动小鱼这样的钢铁直女,除非王母娘娘同意让牛郎和织女在一起。

    于是她也不挣扎不激动了,停了动作双手抱臂站在原地和陈骄阳他们一块看戏。

    “我知道你意思了。”叶叙白突然说,宋嘉鱼不觉得他真能懂,谁知他却缓缓俯身凑近自己:“如果你喝我喝过的吸管,那就是间接接吻,就等于非礼我。”

    ……间接接吻等于非礼他,好像没什么毛病。

    “所以我更不能喝了。”宋嘉鱼道。

    “谁说不能。”叶叙白道,“我不介意,不就是非礼我吗?哥哥让你非礼,反正……”

    他轻轻扬眉:“也不是第一次了。”

    宋嘉鱼:“???”

    “你说清楚,谁不是第一次了?”她被他惊天的逻辑扰到,竟连推开他都忘了。

    “你啊。”

    宋嘉鱼:“谁不是?”

    叶叙白:“你。”

    “谁不是第一次了?!”这次是楚钟横眉怒目朝叶叙白问的,她还一步步逼近他,宛若护食的老母鸡。

    楚钟:不对,她为什么骂自己是老母鸡?

    那边的陈骄阳和周小意惊呆了,早就忘了阻拦她。

    “是我想的那个第一次吗?”周小意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十八禁。

    “不是第一次?这这……这么刺激的吗?”陈骄阳吞了一口唾沫,匪夷所思,“不愧是叶哥,够禽兽!”

    作者有话要说:太晚了,实在想不出来什么骚话,晚安。

    第四十章

    宋嘉鱼当然不可能任由他们打起来, 主要还是怕楚钟吃亏,她忙拦住她。

    “他说的是喝奶茶,喝奶茶!他不是第一次跟我出来喝奶茶了。”

    “什么, 他以前居然还经常诱拐你来喝奶茶?”这句话到楚钟耳里就自动翻译成了这样, 她越发激动了:“叶狗, 拿命来!”

    宋嘉鱼快拦不住她了,只能疯狂给叶叙白使眼色,试图让他开口说句话拯救一下现在的局面。

    叶叙白也确实开口了:“不是第一次出来喝奶茶。”

    宋嘉鱼刚想松口气。

    “是她不是第一次非礼我了。”他话锋陡然一转。

    宋嘉鱼一口气憋到了嗓子眼里:“??!”

    她杏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瞪向他。

    这不是火上浇油推波助澜吗!

    果然, 楚钟瞬间怒火中烧更是一把推开了她攥紧拳头就要教训叶叙白。

    叶叙白微微侧身躲开了这迅猛的一拳, 可楚钟也不是吃素的, 她平常就没少跟人干架,拳打脚踢虎虎生威。

    叶叙白在又一次避开了她的攻击后余光突然锁定身后的墙壁,明明能不撞上, 他却故意将胳膊甩了上去。

    “嘶,疼。”他故作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胳膊肘。

    楚钟:“……”

    她明明没打着好吧!

    叶叙白委屈巴巴地绕过她走回宋嘉鱼身旁, 将脑袋放到她肩膀上, 告状道:“奶糖, 她打我。”

    语罢又想到刚刚陈骄阳撒娇的模样,补充了句:“嘤。”

    猛、猛男娇羞?!

    宋嘉鱼:“……”

    楚钟:“……”

    陈骄阳:“……”

    周小意:“……呕。”

    “装, 你再给我装!”楚钟道, “我那一拳头根本就没打出去好吗!”

    “她还凶我。”叶叙白更委屈了。

    少年依赖性地将脑袋埋到她肩头, 连晃动的发梢都显出柔软的弧度, 这幅画面实在是太容易激起女性的保护欲了。

    “楚钟,我们冷静一下好吧。”宋嘉鱼轻咳一声,“我们是出来玩的,又不是来打架的。”

    “对对对,我们是出来玩的, 又不是来打架的。”陈骄阳也出来打圆场,“大家都吃饱喝足了吗?不如我们直接去滑冰场玩吧。”

    “那你先松开小鱼。”楚钟道。

    叶叙白非但没听她的,反而挑衅似地将脑袋往宋嘉鱼肩膀上埋得更深了,两人身体靠得很近。

    “她太凶了。”叶叙白抿了抿唇,“奶糖,我害怕。”

    宋嘉鱼:“……”

    再装就过了啊。

    “她不会动你的,你先从我身上起来。”她伸手试图推开他。

    谁知叶叙白将计就计轻呼一声:“你碰到我受伤的地方了,疼。”

    他的表情实在是太具有欺骗力,就连五官都扭曲了一瞬,仿若真的受了什么严重的伤似的。

    “你真受伤了?”宋嘉鱼不由自主地问,“那快让我看看。”

    她想要拉过他受伤的胳膊查看伤势,结果叶叙白表情却不自然了一瞬间,随即躲开了她的动作。

    “没事,就是疼。”他道。

    “没流血吧?伤的严重不严重,附近有医院吗?严重的话我们就赶紧去医院吧。”宋嘉鱼信以为真,面色着急。

    “你别听他忽悠你,我那一拳根本就没打上去,这条狗就是碰瓷我。”楚钟冷冷嘲讽道。

    “没有流血,就是有点软了。”叶叙白状似虚弱地晃了晃身子,“得你扶着我走。”

    “那好吧。”宋嘉鱼轻抿了一下樱唇,还是扶起他往前走。

    “你是胳膊受伤了又不是脑子!”楚钟咬牙切齿,不甘地跟上去,“既然是我把你打伤的,那就应该我来扶你,别碰我家小鱼。”

    叶叙白不着痕迹地躲开她的动作,侧头朝宋嘉鱼闷闷道:“我不要她,只要你。”

    他此前从没在她面前流露出如此柔软的模样,宋嘉鱼睫毛轻.颤,顺着他的话哄:“没事,我扶着你啊。”

    “嗯。”叶叙白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音节,“胳膊疼,还软软的,没有力气。”

    “不疼不疼,吹吹就不疼了。”宋嘉鱼柔声安抚道。

    “我还想喝奶茶。”叶叙白道。

    “那不就在你手里吗?”宋嘉鱼以为他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全给你喝好了。”

    “想要你喂。”叶叙白眨眼看着她。

    “可是……”

    见她要拒绝,叶叙白立马道:“手又疼了,还没力气……”

    “好吧好吧。”宋嘉鱼只得无奈拿过奶茶喂他。

    两人搀扶着缓缓向前走,却把楚钟落在了背后。

    这落在她眼里就是叶叙白无声地炫耀。

    气死她了!

    却在这时,陈骄阳道:“你们是要去滑冰场吗?”

    宋嘉鱼顿住脚步:“是啊,怎么了?”

    “可是……滑冰场的方向在后面啊。”陈骄阳道。

    宋嘉鱼:“……”

    尴尬。

    “你不说话能死吗!”周小意跳起来给了他个爆栗。

    几人慢吞吞到了滑冰场付了钱,期间宋嘉鱼一直垂着头,想来还是为刚刚的尴尬不好意思。

    不过她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糟糕,她只记得跟他们一块出来玩,却忘了自己根本不会滑冰。

    滑冰场上人不少,学生家长皆有之,甚至还有小孩在上面翩翩起舞、来去自如。

    宋嘉鱼刚看完,就见那个小孩“噗通”一声摔到了冰上,门牙都摔掉了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