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温凯打电话。”

    “你要干什么?”

    摸不准眼前这怪人想干什么,对于这种偏执狂,连绑人这种违法的事情都做得云淡风轻,难免他会做出其他极端的事情来。

    “我想他了。”

    如果不是林阳身上没有力气,他真会一脚踹在这人身上。

    那张照片,温凯不可能到处传播,只可能发给林总,林总更没必要拿着这照片大肆宣扬。

    那只有一种解释能够说清楚这照片怎么到了他手里——他同步了温凯的手机,就相当于知道了温凯手机里所有的秘密。

    “你想他了,你给他打电话,你抓我干什么?”

    “他不接,打!”

    那人还“好心”地把林阳的手机拿了出来,林阳顺带瞥了一眼,上面闪烁着无数个未接电话,那一连串熟悉的数字让他眼神闪躲了一下。

    “打通了然后呢?你要干什么?说话,还是见面?还是别的?”

    “打。”

    和偏执狂是没有沟通的必要,林阳接过手机,“我电话打出去,这个位置就暴露了,你绑我来就为了打个电话?”

    “打。”

    林阳找到温凯的电话,拨了出去,还没响两声就通了,“林阳?”

    这声惊呼就知道温凯那边估计已经有人打电话问过情况了,声音里毫不掩饰地着急和激动。

    但是林阳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电话就被抢走了。

    “是林阳么?林阳你说话!”

    林阳以为偏执男怎么也要趁这个机会表白几句,不然多浪费大费周章弄来的机会,结果就只是直愣愣地拿着手机。

    好像就只是为了听温凯的声音。

    这哪是偏执,这完全就是中毒了,还中的是名叫“温凯”的毒。

    林阳的头更晕了,为温凯中下的这“孽”。

    直到对面传来一阵忙音,偏执男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甚至连忙音都舍不得挂掉。

    林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只能祈祷偏执男后面不知道又看上谁,不然的话,就他现在这状况,估计温凯以后也是“凶多吉少”。

    “谢了。”

    偏执男把手机放到了林阳靠着的废旧台子上,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才看到偏执男竟然还长得挺高的。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本来意识一直在崩溃的边缘,但越是这样,反倒越晕不过去。

    这让林阳连大门被人踹开时扬起的大片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看到了门背后那人凛冽的眼神。

    还有在看到他时,乍现的亮光。

    这亮光一下就成了压倒他意志力的最后一根稻草,两眼一翻就来了个不省人事。

    林阳是被吵醒的。

    而且还是两个男人的怒吼,就像两头凶猛的狮子一样,相互示威,谁也不让谁,吵得他耳膜一阵尖锐的疼痛。

    微微睁开眼,就看见了温凯涨红的脸,还有夸张得四处摇摆的手,好像恨不得用肢体语言代替他要说的话。

    而背对他的那个,光是看背影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对温凯的任何诉求就只有两个简单的回应,

    “不行。”

    “林阳!”

    温凯先发现了醒了的林阳,惊呼了一声就要朝病床这儿靠过去,结果却被另外一个一把拦住。

    “出去。”

    “苏总,林阳是我朋友,公司哪条规矩定了员工之间不能探望的?”

    温凯吼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都扯了起来,一看就是真生气了。

    这家伙要闹起来,非得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温凯。”

    有些愠怒的声音让本来还咋呼不肯消停的温凯,立马嘟囔了几句就不再叫唤了。

    就如同相处了很久的小情侣,拥有话语权的那位只要一个眼神甚至一句话就能让对方乖乖听话。

    这看在苏言眼里,简直比当面向他挑衅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更何况,林阳之所以要躺在床上全是拜他面前这位所赐。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