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选几张打印出来,做成相框,带我公司去。” 夏罗识相地没有说后半句——免得其他人误会陆则西是她男朋友。

    江生手伸过去,覆盖住她握鼠标的手,轻轻移动了下:“我觉得这张不错。”

    屏幕上弹出一张照片,是两人去玉渊潭时,请路过的阿姨帮拍的,她被他从背后抱着,两个人都笑得自然。

    确实是张适合放公司的照片,但此时夏罗有些分心,右手被他温暖粗砺的手掌盖住,耳根拂过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息,令她心跳顿时乱了好几拍。

    江生微微侧头,嘴唇几欲擦过她耳廓:“你觉得呢?”

    暧昧的气息沿着耳朵溜进脖子,身子一阵酥痒,夏罗下意识地缩起脖颈,离他远了些:“我,我觉得还行。”

    江生装作没看出她的异样,握着她的手继续滑动鼠标,忽然在一张照片上停下来。

    那是在青川时,从果园搭小巴回家的路上,他枕着她的头睡了,而她甜甜地在笑,右手还在眼睛边上比了个耶。

    他一直以为,那次她也全程睡着了,却不知道她竟然醒着,还拍照留念。

    再往前翻,还有她偷拍的他的侧脸,背景虚化,阳光正好,明明是张打瞌睡的照片,硬是被她拍成了日系小清新。

    江生唇角勾起,意味深长地:“原来你这么喜欢我。”

    “……” 虽然是事实,但夏罗不喜欢输,硬着脖子逞强:“还好,也就一般般喜欢吧。”

    “说起来,要是没记错的话,” 江生摩挲着她的右手,调笑:“也是你先对我表白的。”

    夏罗脸一红,瞬间不吭声了,身子缩成一团做鹌鹑状,看吧,女生就是不能先表白,到最后还要受奚落,哼。

    江生见她不说话,抬手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腮帮子:“生气了?”

    夏罗把脸扭到一边,嘴巴撇成八字形:“我太吃亏了,你都没有对我说过喜欢……”

    江生怔了下,仔细想想,他好像是没有对她说过什么甜言蜜语。他本就不是善于言辞的类型,一直信奉做比说实在,却忽略了她的感受。

    手指蜷缩起来,他做了个深呼吸,硬着头皮把这句肉麻话憋出来:“我……喜欢你……”

    夏罗猛然回头,差点撞到他的脸,难以置信地:“你刚说什么?”

    江生脸颊发热,直起身子:“没什么。”

    夏罗从椅子上跳下来,在他面前蹦跶:“你再说一次,你看着我眼睛再说一次嘛。”

    江生闭了闭眼。简单几个字,他说出口就已经很不容易,再说第二次实在是难为情。

    “快点儿快点儿。” 夏罗拽起他胳膊撒娇,满脸期待。

    江生俯视着她,黢黑的眸子在她脸上巡梭,片刻后,掐住她的腰将她提起来,稳稳当当地放餐桌上。

    夏罗先是吃了一惊,坐好后又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江生笔直地望进她的眼睛,视线干净而坦诚,须臾后,不疾不徐,吐字清晰:“我喜欢你。”

    说出来,好像也没有比想象中更难。

    夏罗怔愣地望着他,似乎仍在回味,慢慢地,脸上绽开一个甜美的笑。

    江生没想到短短四个字说出来,能看到她如此开心的表情,抬手摸了摸她的脸:“看来我要经常对你说才行。”

    话音甫落,他微一低头,吻上她的唇。她欢喜的模样实在太诱人。

    夏罗本就无意抵抗,轻松地放他进来,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脖颈,手指没入发间。他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些,摸起来有些松软。

    片刻后,江生放过了她的唇,沿着她纤细白皙的脖子一路吻下去。

    夏罗身子渐渐发软,支撑不住,他便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小心地放倒在桌上。

    乌黑的长发在她身后披散开来,白嫩的脸颊因为方才的吻染上一层淡粉,职业化的白色衬衣,此刻胸口正紧绷着,江生直看得眼睛充血,欺身压上来。

    “江生,我想再听你说一次。” 夏罗揪着他衣领,在他吻上她之前,小小声:“你要多练习,才会说得自然。”

    江生眼里有了笑意,低头吻了下她唇角,哑声:“我喜欢你。”

    夏罗笑得娇羞:“再说一次。”

    “我喜欢你。” 江生又吻了她一下,在她耳边喃喃:“这个世界,我只喜欢你。”

    夏罗羞得捂住脸。平时不说情话的人,突然说起来,还真有点儿受不住。

    江生拉开她捂脸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看着我。”

    夏罗慢慢张开眼,和他对望,他墨黑的瞳孔里,似乎有火焰在燃烧,然后她听见自己的衬衣扣子,被一颗一颗,慢慢解开的声音。

    此时,窗外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雪花漫天而至,在这个静谧的夜里,悄无声息地铺满了整个北京。

    作者有话要说:  没吃。

    第43章

    公司暖气很足, 夏罗穿了件高领毛衣,坐在厕所隔间,拉开衣领, 不停往里扇风。

    该死的臭江生,昨儿晚上把她扑倒, 给她脖子上种了一圈草莓,害得她现在都快热得喘不过气儿了。

    想起昨晚,身体更加燥热。

    虽然他只是解开了她的衬衣,亲了亲, 摸了摸,但他看她的眼神,以及他身上散发的气息, 太欲, 似乎在他脑子里,已经把她xxoo八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