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教授也来参加了婚礼,本来李若华没空搭理令教授的,可是看到坐在那里的苏志弘,报复心起,就跟令教授谈笑风生起来。

    喝闷酒的苏志弘更加感受到人生的落寞,只得提前告辞离席了。

    徐卿辰担心苏志弘,就也匆匆离席,去劝他老人家去了。

    傍晚,客人都走了。

    村里有些好事的人想要过来闹洞房,李若华赶紧每个人发了一『毛』钱红包,又挨个发了喜糖。

    纤纤正好放学回了家,李若华就也给了纤纤一『毛』钱红包。

    “纤纤,”有人跟纤纤打趣道,“你希望你爸爸和妈妈给你生个弟弟还是妹妹啊?”

    柳樱雪一脸黑线,她最不喜欢别人问孩子这样的话了。虽然只是一句玩笑,但觉得好没意义。

    纤纤想了想,认真回答:“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我都喜欢。老师说,现在男女平等,不能重男轻女。”

    纤纤这官方的回答,逗笑了满屋子里的人。

    有人又问了纤纤几句别的问题,纤纤都回答的软萌而又认真。

    问起她最喜欢爸爸还是最喜欢妈妈来,纤纤有些累了,就道:“大娘你问的问题一点都不好玩,都说过男女平等了。爸爸是男生,妈妈是女生,他们俩是平等互助的。”

    “哈哈哈……”有人笑出了眼泪,并讥讽问问题的那个大嫂道,“大妹砸,你瞧瞧你,连人家纤纤一个小孩子都赶不上!丢人!”

    这些人笑闹了好一会儿,谁也没提出告辞来。

    李若华看看时间,对纤纤道:“纤纤乖,先去你的小间那里做作业,做完作业咱们就睡觉,好不好啊?”

    “好。”纤纤听话的背着书包去了小间,打开灯,写作业去了。

    这年代的教育很简单,孩子都是自助完成作业,并不需要家长辅导的。

    李若华环视一下众人,清了清嗓子,朗声说:“乡亲们,你们今儿个,是等着闹洞房吧?”

    “那个……这个……哈哈……”聪明人『摸』不清状况,赶紧用打哈哈来探路。

    “要说你们来闹洞房,是瞧得起我家儿子儿媳,我开心的很!但你们也知道,我家苏莫身体不好,他大难不死就已经是奇迹了。虽然,他挺喜欢有人闹一闹的,觉得喜庆。但我这做娘的,担心也很正常。所以说呢……”

    有人听出了李若华的弦外之音,就带头说:“我们可不是来闹洞房的,只是来沾沾喜气。对不对啊大家伙儿?”

    人家李若华这么大方,又送红包又送喜糖的,在这整个公社,也没见过办喜事办得这么慷慨的。

    所以人家既然不想有人闹洞房,那就得给足人家面子。

    况且,谁都知道,苏莫也确实身体不好。

    “对对对。”聪明人想明白了原因,赶紧附和。

    笨人感觉出风向不对,也知道自己笨,人家聪明,就赶紧跟着打哈哈道:“是啊是啊……”

    把人都打发走了后,李若华长长的叹息一声,忽然问苏莫:“苏莫,你真的这辈子都不打算认苏志弘那个爹吗?”

    “以后再说吧。”苏莫不肯明确表态。

    “其实妈妈我虽然跟他完全决裂了,”李若华思量着道,“但毕竟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嗯。”

    第399章 399二人世界

    “阿雪,你说呢?”李若华又把这烫手的山芋递到了阿雪这里。

    “苏莫怎么说,我就怎么听。”柳樱雪非常聪明而又圆滑的回答道。

    “真是个人精……”李若华吐槽。

    “……”苏莫望着柳樱雪笑。

    “最近,看苏志弘的脸『色』不太好。”李若华继续念叨,“听说他的同事们都让他去医院看看,徐卿辰也劝他了,却劝不听,他有多倔,咱们也不是不知道。要不然……苏莫你帮他把把脉?他不让别人治病是因为心情不好,但你要帮他治病的话,他求之不得。就算想拒绝也不敢。”

    “好。”苏莫答应下来,“过几天吧。”

    “成。”李若华说完往外走,顺便把房门关上,然后,她在门缝那里叮嘱一句,“你们俩早早休息。明天随意找地方去玩,后天还继续。后天是周末,纤纤不上学,我帮你们带纤纤。”

    说完,李若华去了纤纤的小间,对纤纤说道:“纤纤,今晚,『奶』『奶』带你去旧房子那里睡。把书包收拾一下,现在就过去,『奶』『奶』帮你辅导功课。”

    “好。”纤纤这孩子一向很乖。

    她和『奶』『奶』一起出门,但柳樱雪不放心,虽然天还没黑,也拿了手电筒给她们祖孙俩。

    “纤纤……”柳樱雪欲言又止。

    “阿雪,外边冷,你快回屋去。”李若华不由分说的把人推了回来。

    然后,李若华带着纤纤离开了。

    柳樱雪滞在了原地。

    “阿雪,回屋了,我们得早点儿休息。”苏莫只好也出了门,把人给拉回了屋子。

    关上房门,苏莫的后背倚住门扉,眸子如水般游走。

    “那个……”柳樱雪被看的浑身发『毛』,她别开视线,“苏莫……”

    “阿雪……”浓浓的荷尔蒙元素靠近,苏莫抱起柳樱雪,翻上了炕。

    翻上去的时候,怕硬硬的炕面垫到柳樱雪的脊背,在还没落下时,苏莫以最快速度垫了底。

    “哎哟……”苏莫被硌的蛮疼的,再加上还承受了柳樱雪的重量。

    “苏莫!”柳樱雪急了,“是不是碰疼你的伤口了?让我看看!”

    说完她就要滚落下来,却被苏莫阻止了。

    “阿雪,我没事。”苏莫把人抱住,眸光『迷』离的看过来,“我的伤早就好利索了。已经不怕碰不怕磕了。”

    “我不信,我要看看。”柳樱雪的行动安静了下来,如水的眸子很是欣赏的瞅着苏莫的脸,嘴里却赖皮的道,“你让我看看,我就放心了。”

    “待会儿再看,我先看你。”

    苏莫一伸手,把被褥扯下来,甩平,铺在炕上。

    然后轻轻一翻身,把柳樱雪拉下来,他的身躯,覆盖了柳樱雪。

    柳樱雪的背部垫了被褥,加上苏莫很会照顾人,她就没被硌到。

    “阿雪,我……真的好喜欢你……”苏莫在柳樱雪耳边喃喃。

    不等柳樱雪说点什么,他已经封住了柳樱雪的唇。

    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但柳樱雪还是不敢放开自己。

    因为听说,会很疼很疼的,所以害怕。

    苏莫的『性』子不急,换句话说,苏莫更注重循序渐进。

    但还是会到最后一步,可柳樱雪完全不像某一次的那种微妙状态,而是干涩的很。

    可惜那次,柳樱雪对于苏莫是拒绝的,所以违背了自己内心的渴望,从而狠心拒绝了苏莫,所以俩人才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想想,突然想,如果那次自己根本没那个毅力拒绝成功,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呢?

    苏莫干脆给柳樱雪做了热敷,倒是有些效果。

    但还没等开始呢,柳樱雪又喊疼,于是再次终止。

    而且苏莫是只会纸上谈兵却根本没实践过的状态,学医的他,居然也会找不准位置。

    加上阿雪总是欲哭无泪的喊疼,苏莫便彻底放弃了。

    “苏莫,我……帮你吧。”柳樱雪的手伸过去。

    过于膨胀,那感觉非常突兀,柳樱雪竟作死的惊呼一下。

    “噬……阿雪,不必了……”苏莫比柳樱雪还要害羞,他把柳樱雪的脑袋按在他的胸膛,不让柳樱雪看到他害羞了。

    “阿雪,我……”苏莫怕把柳樱雪吓到,于是结结巴巴的解释,“我先给你讲讲,我这样的状态,是一种正常的……反应。就像女孩子会来生理期那样正常。”

    “我知道……”柳樱雪说完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还没有给男孩女孩普及生理课,柳樱雪知道也不能这么坦率的说知道啊!

    所以柳樱雪赶紧补充上了一个字,“了……”

    知道和知道了是两种概念。

    “知道”是很肯定的说法,很有你不说我也知道的意思。

    而“知道了”则是,“听你这样说,所以我知道了。”

    “嗯,”苏莫放心了,他爱惜的『揉』了『揉』柳樱雪的额头,“真乖。”

    “苏莫,让我帮帮你吧,你来告诉我怎么做,我……不会生气的。”柳樱雪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