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仁的后背挨了一剑,虽逃过一劫,却经脉受损,再被连踢几脚,内伤又重了几分。即便想要灵力护体,也是难以自如。谁料对方变本加厉,竟然骑在身上,赤身肉搏倒也罢了,还挥动拳头一个劲地砸脑袋。他再也顾不得许多,抓出飞剑便要拼命。

    好歹也是世家子弟,死了也就算了,这般被人骑着痛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而朱仁尚未来得及挣扎,一记铁拳便狠狠砸在手臂上,“喀嚓”一声,显然已是骨断筋折。他把持不住,飞剑脱手,疼痛难耐,被迫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嚎叫:“啊——”

    岳琼自始至终躲在一旁,目睹着异变迭起。

    当那人质疑的时候,她暗暗有愧。奈何事已至此,她也无能为力。当他装模作样的时候,她则是预感不祥。此处虽然高手众多,且蓄谋已久,却没人见识过他的真面目,更不知道他诡异多变的手段。尤其他的修为今非昔比,分明就是一头蛰伏爪牙的猛兽!

    果不其然,他连杀两人。孟祥与荀关也算是难得的筑基高手,却挡不住他的一剑之威。即便修为高强的胡东与沈栓,也被他吓得无心再战。只有朱仁没有逃掉,还被生擒活捉。

    不过,修士之间还有这般打法?

    岳琼看着山洞内两道纠缠的人影,心头暗暗诧异。

    只见无咎稍稍起身,一把将朱仁翻转过来,用力支起膝头抵住胸口,随即再次挥动双拳“砰砰”猛砸。

    这次不是砸脑袋,而是直接打脸!

    朱仁无力躲闪,只觉得重击连连,雷鸣不断,两眼金星乱闪。少顷,他已是鼻青脸肿:“手下留情……”

    无咎的筋骨,历经魔煞的淬炼。他的一双拳头,正儿八经的大铁锤。真要发起狠来,砸死人不偿命。

    他又是一拳砸下,朱仁的半个脸颊已没了人形。

    “饶命……”

    “你三番两次害我,可曾想过此时?”

    “没有……”

    “砰——”

    “哎呦……全赖胡东暗中指使……”

    “砰——”

    “我有罪……我该死……”

    “啊……我的脸……”

    “你的脸又怎样,还敢比我英俊不成!砰——”

    “不敢、不敢……”

    “……”

    朱仁原本英俊的脸庞,足足胖了一圈,且皮开肉绽,很是丑陋且又凄惨不堪。此时的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欲哭无泪,只有浓重的悔意弥漫心头。倘若回到从前,他不会招惹这个恶人……

    无咎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拳头,却依然摆着骑跪的架势。他打量着身下的朱仁,嘴角挂着古怪的笑容。少顷,他伸出双手在对方的身上抚摸起来。

    朱仁竭力睁开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双眼,绝望大叫:“你敢辱我清白,毋宁死——”

    他像是不堪蹂躏,扭动着身躯,徒劳地挣扎着,很是暴怒异常。

    无咎却是不以为意,“嘿嘿”笑出了声,随即双手用力,所抓的衣衫“刺啦”破裂。

    便于此时,一声娇叱传来:“无耻之徒——”

    第0289章 羞死个人

    ……

    两个男子在厮打、叫喊,一个女子站在几丈外默默旁观。

    那并非修士的斗法,而是两个凡俗间的斗殴。或者是说,一场强弱悬殊的痛殴。

    拳拳见肉,拳拳见血;还有叫声响起,凄惨异常。

    太残忍了!

    朱仁该死,咎由自取。而那人要杀朱仁,轻而易举,却故意折磨,手段之残暴,简直就是闻所未闻。尤其他的借口,叫人无语。

    不过,他又要干什么?

    正当岳琼有些不忍目睹的时候,微微一怔。

    方才的朱仁,还在求饶。转眼之间,竟然求死。而那人竟然上下其手,神态放荡。尤为甚者,他还撕开了朱仁的衣衫。他……

    岳琼忽而想到了什么,一种莫名的惊愕与浓重的失落“咣当”砸在心头,她顿时面颊通红,双眸含怒,失声叱道:“无耻之徒——”

    怪不得他对于自己的示好无动于衷,也怪不得他妒忌朱仁的英俊。他的紫烟仙子,无非借口罢了。原来他……他不喜欢女子!

    是谁无耻?

    无咎才将撕开朱仁的衣衫,正两眼闪光,面带微笑,却被突如其来的骂声给弄糊涂了。他循声看去,神色茫然,随即不予理睬,伸手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哎呦……”

    “想死还不容易,待我将你剥个精光……”

    “可杀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