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沙:“……”

    戈沙突然想到先前秦牧提到过的组织连月斋,“狼王,你能够确定那些妖数量有多少?都是什么妖物?他们伤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吗?”

    ……短暂的安静后,狼王像看白痴一般地看着他,“这事是鹰告诉我的,具体不知道,只确定他们是有组织的,不仅伤人,也会伤落单的妖。”

    戈沙:“那鹰……”

    “嗷——”

    一只滚圆滚圆的猫头鹰从不远处狼群腿缝中钻出来,一拐一拐地走进。

    狼王:“它就是那只落单的鹰。”

    “……”戈沙还没听说过猫头鹰会集体行动呢,这个就不用强调落单了。

    离开部队后,戈沙虽然也日日勤习武术,打个正常人或许还有胜算,至于打妖……像胡少爷那样的,简直就是自虐,上赶着寻死。

    综合考虑,戈沙决定还是留在赤云山等他们回来。比起连月斋这些妖物,相比起来解决堪坍那群蛮夷容易多了。

    谁成想,这么一等就是半个月。

    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他们回来了。

    胡云笙好不容易修复好的翅膀又裂了一条缝,似乎是被匕首之类的武器划伤的。

    这次的伤和上一次不一样,翅膀表面完好,不需要修补的药物,大量灵力补入就能恢复。

    戈沙听到这里,松了口气,这要是他费尽心力好不容易养好的伤突然又被人伤了,怕是会直接气吐血。

    在听到是什么伤了翅膀的时候,戈沙又一次有了吐血的感觉。

    他们两个人回来的路上和连月斋的人正面杠上了。翅膀上的伤的凶手是一只已近化形的蜘蛛妖。

    胡云笙和秦牧从那只蜘蛛嘴下救走一个小乞丐。

    戈沙:“我们怎么和小乞丐这么有缘?”

    说罢,视线还看向一旁和小雀玩闹的三只。

    秦牧给了他一个冷漠的眼神,戈沙闭了嘴。

    胡云笙收回翅膀,躺倒在秦牧腿上,“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了。我们一共杀了……六个吧。”

    秦牧:“是七个。”

    “对,七个。狼爹,你说他们那个组织里怎么会有那么多妖物?”秦牧低头看他,发丝顺着动作垂落下来,胡云笙突然就对这缕发丝来了兴趣,抓起来一阵把玩儿,“我一直以为妖都是万里挑一呢,感觉自己还挺特殊的,见了这么多,尤其有好几个还是……”

    最后那两个字,胡云笙没说。

    在座的大家都对他十分了解,不必说也清楚他指的是什么。

    狼王趴在一块打磨得十分光滑的石头上,“不常见的,确实是万里挑一的,我在赤云山住了两百年,就遇见你爹一个同类。”

    戈沙忍不住插嘴,“那连月斋怎么那么多……狼王你是不是没见过世……”

    戈沙挨了一爪子。

    狼王收回爪子慢悠悠继续,“那群人到处抓小孩和强壮的成年人,利用歪门邪道走捷径,又特意成群聚在一起,人当然多了。”

    秦牧道:“没有确切情报,不知道他们全部有多少人。”

    “不会太多的。”狼王说话似乎永远都慢悠悠的,不见急态。

    胡云笙一咕噜爬起来,“不多是多少?我们杀了八个,还剩多少?”

    狼王:“不知道啊,逆天而行,进步是快,可也危险,走火入魔爆体而亡或者功力不进反退的不在少数,他们剩不下多少人的。”

    闻言,胡云笙松了口气,又躺了回去。人少就好办了。

    戈沙憋了半天,终于找到机会,“胡少爷,你们在雁北……”

    “都解决了。”

    说话的是秦牧,秦牧面色带着能够轻易察觉的轻松,“堪坍和阿和赞都死了,不出意外,新上位的应该是二王子。”

    “居然是二王子!”戈沙惊呼,随即又大笑,看起来怪渗人的,他继续道:“二王子是主和派的主要代表,他如果能够上位,雁北会迎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平,将士们也能放松些了。”

    胡云笙:“忘记问你了,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应该等二王子继任新王后再走的。”

    秦牧:“只要他不出意外,就不会有变故了。”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燕城不知何时跑到狼王身侧,此时突然从狼王脑袋下面钻出来,“接下来我们去找我父亲吧。”

    戈沙兴奋的表情还没收回去,面上一僵,视线移开了。

    狼王一爪按住小孩子的脑袋,笑呵呵,“抓到你了。”

    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脸,用力挣扎半响,跑远了。

    看着燕城走远,胡云笙还不放心,怕他再跑回去,看了小雀一眼。小雀慢腾腾站起来,也不理他,叼起赵穗穗的衣领出了山洞。最大的陈致展,也跟着小雀走了出去。

    随即,戈沙就看到眼前这两个人宛若双生婴儿一般,齐刷刷盯着他看,等着他说什么。

    戈沙挠挠头,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山洞口,确认没有人在偷听。这才小声说道:“我回来时候路过靖中岭,陈虎将军告诉我,他的属下半个月前发现了前太子的行踪。他正要再派人把太子秘密接回时,太子和他的属下全都失去联系,仿佛一夕之间全都消失了。”

    “陈虎将军推测,生还可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