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因:“不是。”

    “那……是上个月公益演出的时候吗?就算是我,做公益的时候也不会偷懒的。”彭年妆说。

    杭因:“不是。”

    彭年妆稍一思索,道:“那就是我们拍广告的时候吧,但那个我还是喘气了的。”

    杭因:“不是。”

    “……保养乐器?”彭年妆说这个的时候眼里明显多了一丝心虚。

    杭因:“不是。”

    与杭因的冷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常蓄,他不可置信道:“彭年妆!你他没有给乐器做保养?!”

    花撞鹿一把拽住常蓄后背的衣服,把人拉回座位上,“回去再打,这里打得加班。”

    会延长录制时间……这个理由让常蓄稍微冷静了一点,他说:“下个月乐器的保养都归你。”

    hyacx除了偶像的工作以外,很少有亲力亲为的事情。

    保养乐器便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一件,他们约好的是一人负责一个星期,清理乐器的灰尘、检查受损的部分以及针对不同乐器做保养。

    彭年妆这才睁大了眼睛,十分受打击的样子,“一个月?半个月行不行?”

    “再说就滚回去继承家业。”常蓄从不接受讨价还价。

    “那好吧。”显然继承家业要比做偶像难多了,不能划水的人生没有意义。

    主持人再次将目光投向杭因,“那就由杭因来揭晓答案吧。”

    “演唱会的排练,他从来都只有口型。”杭因说:“有时候我会忘了还有这个人。”

    彭年妆一脸后悔的样子,似乎想说:早知道是这么一件小事,他就不说话了。

    现在还要保养乐器,太难了。

    “哈哈哈哈哈哈杭因虽然面冷但也很幽默呢。”主持人说:“现在我们看看队长的。”

    常蓄把题板反过来,很长的一句话:【徐方方大舞蹈家您能稍微搞点人能做到的动作吗,啊?】

    “看起来怨念很深呢,”主持人很想放肆地笑,但他忍住了,“对此,徐圜怎么看呢?作为主舞来说。”

    徐圜对此只有两个字:“好看。”

    动作难度大,但是做起来好看。

    所以不接受降低难度的提议,必须就是这样的编舞。

    “呵。”常蓄对此不置可否。

    主持人笑着接过话题,“让我们看看言简意赅的徐圜会提出什么吧!”

    徐圜闻言展示了他的题板:【你能不能把对舞台的心思放一点到练习舞蹈上?】to花撞鹿

    在看到那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对彭年妆说的。

    就连彭年妆本人看到后面的那个名字也感到了意外。

    “我需要看各种演出才能做好每一场演唱会的舞台,你要是觉得我练习不够那就按常蓄说的弄点人做的动作。”花撞鹿一脸薄情的长相,说的话句句强硬,“徐方方舞蹈家,懂?”

    说完,花撞鹿也不等主持人直接揭晓自己的题板,让它正对杭因:【有点偶像精神好吗,来,跟着我,笑。】

    这一笑,不光是主持人,台下的观众也都呆滞住了。

    不是第一次看到花撞鹿的笑容,但现场看的冲击力果然更甚。

    笑靥如花花撞鹿。

    不愧是娱乐圈公认的第一美人,时尚界的第一宠儿。

    杭因却一点也不为所动,眼底除了平静就是平静,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

    “他二十几年来都是这么一张脸,”常蓄说:“我怀疑他婚礼上都不会笑,你还指望他平时笑?”

    花撞鹿回忆了一下,成团以来似乎真没见杭因笑过,开演唱会都不笑。

    “那算了。”花撞鹿设想了一下要是有人要他保持五年不笑,他也做不到。

    见争端的苗头被掐灭,主持人把视线投向在场唯一一个还没有揭晓题板的人——彭年妆。

    彭年妆的笑容是最标准的,笑意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堪称划水界典范。

    他……展示了一张空白的题板。

    说了也没用。

    倒不如不写。

    还省点力气。

    没错。

    彭年妆不怼人,他什么都要划水。

    最终刺激的环节以一种诡妙的平和作为结尾,然后迎来了下一个环节——打电话。

    “hyacx的各位把手机拿出来吧,我们会随机抽一个人,你们需要对他她说一个小谎。”主持人说,“如果通讯录有什么不方便展示的,我们后期可以打马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