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圜的睡颜很安静。

    但节目组的指令很暴力,他们写:吻醒睡美人。

    三人:……

    这谁下得去嘴?

    于是常蓄往前走了一步,在徐圜床头附近蹲下。

    杭因站在那,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明明是在看着眼前发生的场景,却把自己摘到了另一个空间。

    冷淡至极。

    就在节目组激动得以为即将录到史无前例的大料时,常蓄脸上绽开一个笑,然后点下已经调到最大声的播放键。

    疯狂踩点的音乐骤然炸响,节目组的人虎躯一震,精神恍惚。

    徐圜猛地睁开双眼,舞蹈动作无缝衔接。

    跳完前奏以后,徐圜才注意到这一屋子的人,意识到大概是开始录制了于是慢慢减小动作幅度,一边跳一边拿出了替换的衣服。

    一首歌播完,徐圜也换完了。

    正好给花撞鹿另外安排的摄影师也到了,他们便分为两路。

    徐圜不想去叫彭年妆起床,也跟着花撞鹿走了。

    没有吻,但徐圜的表现也足够作为优秀的素材剪到成片里了,节目组便也没有多话。

    他们一起来到了彭年妆的房间前面。

    然后杭因和常蓄不约而同地往旁边退开了一步,把房门让给节目组的人。

    节目组不明所以,拿着门卡刷开了门。

    刚打开,一次性纸杯、枕头、毛巾、被子等酒店房间用品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随后门“嘭”地一声合上。

    五分钟后,面带微笑的彭年妆出现了众人的视线里。

    让人没法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与他联系上。

    看着彭年妆那平和的笑容,刚才被砸的工作人员脸更疼了。

    一个半小时后,节目组终于集齐了除花撞鹿和徐圜以外的所有嘉宾。

    他们6个人坐上节目组的车来到了附近度假区,早餐早已准备好。

    按起床时间分成两桌,用时少的四名享受豪华早餐,用时多的四名只能吃馒头、白粥和咸菜。

    “我们现在公布一下嘉宾起床时间,从抵达房间门到嘉宾准备好为单位。”随行导演拿着名单念道:“常蓄10分钟,杭因2分钟,花撞鹿0分钟,徐圜5分钟,彭年妆6分钟,许沉23分钟,余抒17分钟,虞芋60分钟。”

    常蓄:“……”

    他走到馒头桌坐下,从大碗里拿了一个馒头,就着白粥咸菜开始吃。

    世界顶流都没意见了,另外三个自然也觉得自己可以。

    直到常蓄吃完,节目组悬着的心才放下。

    起床时那凶狠的样子他们还历历在目,看到早餐没有发火真是太好了。

    临近7点,花撞鹿和徐圜才到。

    他们坐下吃早餐,香味又一次飘到了隔壁桌。

    许沉没忍住,拉着余抒跑到丰盛组,“哥哥哥哥哥,能不能分我们点!”

    余抒很不好意思,小声说:“我、我不用的。”

    花撞鹿分给他们一个眼神。

    虞芋见同组的人都跑过去了,也跟着跑过去,作为乐队里风骚担当不需要脸。

    “吃吧。”花撞鹿收回眼神。

    多了三个大小伙子,丰盛组剩下的早餐很快就被吃完了。

    而馒头组只有常蓄一个人坐在那。

    本来应该是一副可怜的光景,却因为常蓄气场过于强大,愣是让人觉得他那才是丰盛组,隔壁不过是沙漠里濒死之人的海市蜃楼。

    用完早餐,节目组讲解了一下待会儿直播的注意事项,便解散了。

    到8点前还有半个多小时,这本是绝妙的补妆时间,但这群人愣是没有一个人动。

    全部坐在那里玩手机。

    只有许沉和虞芋比较活跃,刷到好玩的到处分享,并企图建起一个群。

    之所以说是企图,是因为他们第一个寻找的对象就拒绝了他们。

    常蓄表示:“不加,没看我连队友的好友都没有吗。”

    这还真不知道。

    大哥你们都成团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