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量一下互换身体之后的事情是会死吗?

    常蓄生气了。

    他噼里啪啦地敲了一堆字,正要按下发送键时那边来了短信:

    【你会背多少人的号码】

    ?????

    这是重点吗!

    他会背多少人的号码难道比处理他们互换身体的后续更重要吗!

    【关你什么事,你到底要不要解决现在的问题!!!】

    发完短信,常蓄还是觉得不解气。

    甚至,越想越气。

    于是他又发了一条,这条短信只有两个字:【开门】

    然后跑到了杭因的房间前面。

    杭因打开门,常蓄看到了自己的脸。

    气被噎了一下。

    说起来上次近距离的看自己的脸,还是在密室的厕所里。

    在那里,他们……完成了一个约定。

    说是事后任杭因处置。

    难道是因为这个杭因才不好好商量不管身体的事情吗?常蓄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他挤进了房间,没注意到杭因身体僵了一瞬。

    常蓄大义凛然地对杭因说:“互换身体的事情暂且不谈,我先把约定实现了。”

    杭因没说话,只是眼神里似乎有询问常蓄什么约定的意思。

    习惯了杭因的狗脾气,常蓄也没有在这多计较,他说:“在密室逃脱的时候,我不是说出来任你处置吗。”

    “你欠我什么。”杭因问。

    他有些头痛,从以前他就不知道常蓄那些突如其来的决定是怎么回事。

    “……”常蓄看着杭因想说什么,却又好像不好意思。

    憋了半天脸都红了,他说:“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不是很混账吗,在密室的时候我怕你报复,所以说事后任你处置。”

    杭因:……

    “你知道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吗。”

    杭因说话的尾音似乎压的比平常还要低,冷得常蓄哆嗦了一下。

    可是我现在才发现啊。

    常蓄感到十分心虚,他不敢去看杭因,偏过头说:“……那你要不要处置我?”

    “没兴趣。”杭因话语间的温度似乎又低了一些,“我没兴趣处置我自己的身体。”

    常蓄气笑了,“你没兴趣处置自己的身体……难道我的身体你就有兴趣了?”

    杭因没说话。

    常蓄把这当成不配合,他质问道:“在别人身体里不会觉得不自在吗?用别人的身份去工作你不会觉得很麻烦吗?在我们换回来之前我们怎么做难道不应该商量好吗?”

    “商量了就能换回来吗。”杭因说。

    常蓄:“……”

    “不能就回去。”杭因走过去打开了门。

    常蓄惊了,“你就非得做到这份上?特殊时期你绝交就不能停一停?”

    “回去。”杭因重复道。

    “行!杭因你行!”常蓄觉得自己这暴脾气没摔东西真是奇迹,他站起来瞪着杭因,“接下来别指望我给你遵守人设,老子要做自己。”

    面对常蓄的狠话,杭因仍然没什么反应。

    他把门让出来,眼神示意常蓄赶紧出去。

    直到一声很响的摔门声响起,杭因才轻轻把门关上,走到床边,把露出一角的照片抽了出来。

    照片上有一个少年,笑容明亮。

    他穿着蓝白运动服站在操场的红色跑道上,腰间堪堪挂着一条红色缎带。

    边缘有毛巾和运动饮料,它们正要被人送到少年手上。

    但拍摄这张照片的人似乎并不想要送东西的人去接近少年,他们的入镜被控制在最小范围内,后期还被模糊处理了。

    杭因坐在桌前,镜子里映照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