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常蓄语气里就巴不得他们快走。

    终于只剩下常蓄一个人在河边。

    没有工作人员,没有摄影机,只有他自己。

    夏夜,河,月光,微风。

    一个非常适合思考人生的环境。

    但……常蓄脑袋一片空,啥感慨都没有。

    非要说的话。

    他肚子有一点点饿。

    以及有点想回去揍经纪人。

    唱跳爱豆就开巡演出唱片不好吗?参加什么狗屁真人秀。

    说什么“只管去别的再说”,这完全就不是他们一开始理解的那个意思。

    以为可以放开了做自己,结果在任务面前一败涂地。

    常蓄捡了根树枝,在河面上写下:奇自迹是傻。

    写完又觉得这样太幼稚,于是拿出手机想要将这句话直接发给奇自迹。

    拿出来才想起他和杭因中午的时候刚把手机换了。

    啧。

    这还怎么玩?

    常蓄又把手机塞回口袋,抓了抓头发,继续打散月亮。

    旁边一个影子逼近,常蓄不耐烦道:“许沉你够了,我都说了我不吃。”

    影子没说话。

    常蓄猛地回头,话全噎住。

    来的人是杭因,他冷着一张脸,手里端了个盘子。

    然后把盘子放在了石头上。

    上面全是常蓄喜欢吃的烧烤。

    看着那熟悉的几样食物,常蓄又想起了自己练习生时的“恶行”。

    这菜单是他逼杭因背的。

    因为他有时候犯懒又想吃东西,就支使杭因出去帮他买烧烤,以他的性格当然不是随便什么他都吃的,自然要点单。

    靠。

    他以前好烦。

    常蓄说:“你是过来吃给我看的吗。”

    杭因眼里罕见地出现了比较明显的情绪,“……”

    他有时候是真的挺想打开常蓄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常蓄拿着树枝继续继续搅和水面,说:“我认了。”

    毕竟我以前挺过分的。

    “我什么时候做过类似的事。”杭因说。

    常蓄还真的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答案当然是:没有。

    “不是……怎么能没有呢?”常蓄得出这个答案的时候都惊讶了,杭因是圣人吗?

    杭因懒得再开口,他两只手指捏住竹签的一端,把肉送到了常蓄的嘴边。

    常蓄愣愣地咬住了。

    待他咬住后,杭因才收回自己的手。

    吃了两口,常蓄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杭因刚刚是在喂他。

    这太诡异了。

    简直比他们互换身体还要诡异100倍。

    杭因该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穿了吧?常蓄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似乎笃定了现在的杭因不是杭因。

    如果不是,按他们现在冷战的关系要不要去救他呢?

    常蓄陷入了纠结。

    杭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