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及笄那一天,公主强势退婚,并请命入承恩寺吃斋修行为国祈福;

    皇城人都道公主疯了,竟然弃了金玉良缘去当居士。

    殊不知她此去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救下年少的南霁庸,日后的护国大将,名震南北疆的煞神,驱外虏,斩叛军,定乱世,这可是她的保命符,她的镇国宝物。

    南霁庸:这一路浴血总有一个未卜先知的假小子在他眼前晃,他已经关注这只包子脸很久了,本想平定家国后再收伏,奈何包子脸抱大腿功夫太深,只能先圈回家蒸了。

    小皇帝:呵呵,你蒸的是朕的长姐!那些小包子们是怎么回事?不要脸。

    幻言连载文《穿成大佬的万年白月光[穿书]》

    文案:

    上神白樱被斩断姻缘线,单了十万年,

    机缘巧合下穿进人间话本《我的男神桃花们》里。

    男神送白樱一束玫瑰花,帝君大佬便送了她一个玫瑰庄园;

    男神送白樱一根贵妃镯,帝君大佬便送了她一座天产金矿;

    男神送白樱盛大的告白,帝君大佬便送男神永远离开了。

    第18章 别扭

    温清听着许翊的冷言冷语, 还来不及使眼色,林竺已经回过头,“什么发酒疯?”

    “呃, 许总跟小风玩的人物原型游戏的里的一个人。”温清尴尬地笑着, 撒谎打圆场不是长项, 手心急出一层汗。

    许翊本来盯着那两瓶红酒, 一听温清的掰扯,狭长眼眸即刻眯了起来, 温清有些无地自容,但还是厚着脸皮对许翊笑道:“谢谢许总将东西送回来,改天再登门拜谢。”

    “你们认识?”林竺好像才反应出一个事实,许翊毕竟是时光娱乐的总裁,时光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刚从大区调来,怎么会与温清扯上关系?林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总觉得有些事情是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他还没抓着。

    林竺脸上闪过的震惊质疑,都没有逃脱许翊的双眼,温清将红酒包好, 递给林竺, 尴尬一笑,“邻居。”

    “只是邻居。”温清又补充道,生怕林竺误会。

    林竺微微一笑,对着温情的眼光柔和无限, 他也没有过多问, 只抬手揉了揉温清的头,“邻居也好, 平时可以多照顾你跟小风。”

    温清手指交缠,娇羞地低下了头,站在旁侧的许翊忽然开口道:“嗯,是搂抱上过床的邻居。”

    温清愕然转头,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过,纯洁的心灵瞬间尘土飞扬,这只老妖t在男神面前说什么?搂抱上。床?闭嘴装瞎不好吗?

    温风当即对许翊刮目相看,林竺的笑容僵在脸上,温清来不及切换愤怒,边瞪许翊边尴尬笑道:“许总真会说笑,帮忙清理脚伤也说得这么让人浮想联翩,不愧是混商界的。”

    林竺不卑不亢的盯着许翊,放佛这里没有上司与下属,没有总裁与艺人,只是两个男人。温风本想将盒子递给温清,但见这尴尬的气氛,又将盒子收回了自己腿上,来回移动盒盖滑落。三个人六双眼睛齐齐扫视,盒子里三样东西码的整齐,一把天蓝色的伞,一双红底细高跟,还有破碎的大红短裙赫然醒目的躺在高跟鞋一侧。

    林竺凡事不多问的涵养再也保持不住,走上前下意识将温清护在身后,“小清的鞋子衣服怎么会落在许总家里?”

    许翊扫了眼温清依旧缠着棉纱的脚,开口回道:“脚受伤了不便穿鞋子,至于裙子是……”

    “是练瑜伽时撕裂的。”温清打断许翊,笃定地说着,眼睛却不停地对着许翊眨,林竺背对看不到,只看到许翊寡淡的脸,以及深色瞳孔里的笑意。

    林竺不全然相信,温清也顾不得那么多,趿拉着一双棉拖,打开门拽着林竺就往外走,生怕许翊再一张嘴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谢谢你来看我,我跟小风一定会去探班的,哥哥你好好拍戏。”温清语音轻微,像是不舍的告别,林竺揽抱着她瘦弱的双肩拍了拍,“记得有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不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处理。”

    温清应声嗯着,许翊站在门口盯着那揽抱的动作,眼睛眯了又眯,林竺走到车前,忽然转身对着许翊扬声道:“谢谢许总帮忙照顾小清,给您添麻烦了。”

    一副自家人向外人道谢的语气,温清倒没察觉那么多,满脑子只想着质问许翊,林竺上车离去后,温清娇羞的神态收起,立马转换成气势暴涨的小火球,叉腰对许翊质问道:“你刚才瞎说什么?为什么不解释清楚,为什么要在林竺面前诋毁我?”

    “有吗?”许翊淡淡道,“我说的是事实,而你在骗人。”

    “我现在需要的是善意的谎言,而不是残酷的事实。”温清气的直咬牙,翻了个白眼,“活该你单身。”

    许翊也不介意温清的人身攻击,盯着她撇上天的红唇,开口戳穿事实,“你喜欢林竺。”

    “那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管不着,但他是我手下的签约艺人。”许翊走到温清近前,略一俯身在她耳边道,“提醒你一句,你俩被爆出照片,你被爆出身份,不要来求我。”

    “你就做梦吧。”温清双臂抱在胸前,气焰嚣张,“不会有那一天,不会有我求你的那一天。”

    许翊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膨胀的气球,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少有的弯起了唇角,“一定会有这么一天,你会求我。”

    “做梦是你的权利,我不管。”

    虽然没有穿高跟鞋,身高上又少了一截,但温清昂着下巴,气势不减,高声放话道:“若是我与公司的签约合同内容被林竺知道,那许总就等着被法庭传唤吧。”

    “还是你自己透漏的可能性比较大,不是吗?”

    温清冷哼了声,趿拉着棉拖像是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甩着头发从许翊面前潇洒走过,临上台阶前,温清回头道:“还请许总告诉苏小姐,她要把我视为情敌那就大错特错了。”

    “情敌?”许翊唇角的弧度弯的更大,“温小姐自作多情了。”

    温清冷哼了声扭头往屋里走去,温风抱着盒子除了插不上话,还有不解,怎么好好的又吵起来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吵?

    “许老妖今天是吃错药了吗?平时那么寡言,多说一句好像天要塌下来,刚才那是瞎说了多少句?就不怕苍天砸死他吗?”温清气呼呼地甩掉棉拖,喋喋不休地说着。

    温风放下盒子,小声道:“许大哥没吃错药,是你吃了,而且也是你在瞎说。”

    “北欧的奥丁是不是给你灌迷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