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你没事吧?”柏拥真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干的厉害。

    身上的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被点燃了。从谭佳人湿漉漉的头发上落在他手臂上的小水珠不仅没有浇熄他身上的火焰,反而将他身上的火焰点的更旺了。

    白皙的皮肤经过水洗,柔嫩的仿佛加吹弹可破,更不要说,从谭佳人身上散发的丝丝的香味,更像是在柏拥真身上点着的火上再加一把干柴。

    谭佳人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我没事,幸好你及时抓住了我。”

    浴巾的长度也是经过精密的计算的,刚好能遮住谭佳人身上重要的地方。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有什么不对。

    “恩?你身上放了什么东西?”

    柏拥真的脸上闪过一丝赫然,深吸了一口气,拉着谭佳人的手坐到床上。

    “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就洗头了呢?”

    柏拥真的语气里虽然有抱怨,更多的却是宠溺。

    谭佳人绞了绞自己的手指,声音娇软的就像是一个在小心翼翼撒娇的孩子,“我很小心的,没有碰到伤口。”

    柏拥真看了她一眼,责怪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那我给你擦干头发。”

    柏拥真的话一说完,才想起了浴巾正裹在谭佳人的身上。

    “我去换衣服。”谭佳人拿起干净的病号服往卫生间走去。

    换衣服!仅仅是这样一个词汇,柏拥真又想起了他刚才抱着谭佳人的时候那种感觉和谭佳人身上的香味。

    咳!柏拥真咳嗽了一声,幸好这里也没有别人,看不到他脸上和眼里的沉迷。

    谭佳人很快就换好衣服出来了。

    湿湿的头发散着,更显得她的一张小脸巴掌大似的。

    柏拥真接过她手上的浴巾就温柔的拿着她的头发擦着水渍。

    谭佳人头上的伤还没好,他手上的动作很轻。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出院啊!?”

    谭佳人抬着头看向柏拥真。

    一双眸子闪闪发着光,像是黑夜中最闪亮的星辰,闪闪发亮,楚楚动人。

    柏拥真的心仿佛在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化开了。

    他温柔的说道,“不要着急,等到伤口好了再出院好吗?”

    谭佳人奴了奴红润的樱唇,“可是我的伤口已经好了啊!每天在医院待着实在太无聊了。”

    柏拥真耐心的哄道,“可是医生还没说你好了啊!乖啊,我每天都在这里陪着你好吗?”

    谭佳人的头发已经擦干了,柏拥真又拿着梳子帮她梳理。

    谭佳人转头看了一眼,只见象牙梳子温柔缓慢的从她的发间滑过。

    一个陌生的画面突然涌进了谭佳人的脑海。

    好像曾经也有一个人,拿着一个白色的簪子插进了她的头发里。

    还没等谭佳人想到更多,她的头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似疼。

    “好痛。”谭佳人忍不住呼了一声。

    柏拥真急忙扔掉手里的梳子,抱住谭佳人。

    “佳人,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第133章 事情的真相

    谭佳人从柏拥真的怀里抬起头。

    “不是,是有什么东西刚才在我的脑海里闪了一下,我的头就开始痛了。”

    柏拥真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他抓住谭佳人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

    “不要去想,过去的事是怎么样的已经不重要了,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去想以前的事了好吗?”

    谭佳人想到刚才的那一阵锐痛,还有些心有余悸的。

    她点点头,对柏拥真道,“恩,我听你的。”

    柏拥真的脸上满是笑容,揽过谭佳人,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谭佳人的心头萦绕的疑惑却像山间的浓雾似的,怎么也散不开。

    她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想到那个?

    那是她之前的记忆吗?

    那那个把簪子插到她头发里的男人是谁?

    白司夜的速度果然是够快的。

    他已经通过那个评论的id号查到了所有的资料。

    那个幕后的人也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白司夜在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是复杂的。

    他就说嘛!女人擅长制造麻烦,所以,女人就等于是麻烦。

    不过,柴少安的反应却比白司夜想象的平静。

    “恩!司夜,我记得你的手上好像也有股份吧?”

    白司夜抱着自己的电脑,一脸防备的看着柴少安。

    “你想怎么样?”

    柴少安撑着自己的下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只是想帮你赚更多的钱而已。”

    白司夜看着柴少安,心里仍然不住的觉得慌。

    “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我怎么觉得我要倒霉似的?”

    柴少安竖起手指摇了摇,“确实是有人要倒霉,但是你放心,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

    江嘉颜点燃了一支烟,缓缓的吐着烟圈。

    她手上现在持有的盛赫影视公司的股票已经高达百分之三十七了。

    她现在已经是盛赫的第二大股东了。

    江嘉颜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望着那个烟圈,她仿佛都有些痴迷了。

    她之前也是一个标准的乖乖女啊!

    是在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的呢?

    好像是在被柴少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悔婚的时候吧?

    那是刻在她心上的一道疤,她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

    心上有了伤痕,她就想着去怎么去麻痹自己。

    才能让她不那么痛苦。

    烟真是个好东西,可以用那气味将她心上的伤痕掩盖。

    烟和他,她总是要一个的。

    安姐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我的大小姐啊,你怎么还在抽啊,剧组那边,大家都在等着你呢!岳导都催了好几次了。”

    江嘉颜猛的吸了一口烟,那种烟雾直进入到她的肺部。

    她才感觉到了深深的满足。

    “让他们等着吧!”

    安姐急的直搓手,“岳导那边都催了好几次了,让大家等久了不好吧!”

    江嘉颜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他们是谁?他们能等我,是他们的荣幸,让他们多等一会吧!”

    安姐不再说什么了。

    好不容易等到江嘉颜到了拍摄地点,已经快十二点了。

    那些配角和龙套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戏服站在那里等了快有三个多小时了。

    只等到妆都花了,花都谢了,江嘉颜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啊,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江嘉颜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堵住了大家所有的怨言。

    岳导脸上带笑,“那嘉颜既然来了,我们就开拍吧!”

    谭佳勋在苟如玉他们到的第二天也到了。

    谭佳勋的五官和谭佳人有七分相像。

    只不过,谭佳人的气质偏出尘孤洁,如高岭之花,长相也更偏精致秀美。

    谭佳勋的五官则更硬朗,气质上更俊朗,性格上更圆滑,妥妥的一棵家养迎客松。

    谭佳勋和苟如玉沐清风一起又上了清风崖。

    苟如玉的心情特别的沉重,沐清风说的对,找不到谭佳人目前来说不是最坏的。

    但是找不到谭佳人,她同样很忧心。

    苟如玉靠在六角亭的栏杆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谭佳勋往崖底看了一下,眼睛无意间扫过靠在栏杆上的苟如玉的身上。

    “如玉姐,你看这是什么?”

    谭佳勋蹲在了栏杆前,伸手在栏杆上擦了一下,干涸的血渍从栏杆下飘落。

    沐清风也跟着蹲了下来。

    仔细的看了一会,沐清风的眉头轻皱,说道,“这是干的血渍。”

    苟如玉有些急,“你这不是废话吗?”

    沐清风看了她一眼,“你觉得血渍为什么会滴落在这里?”

    苟如玉一时没明白过来沐清风的意思。

    沐清风站起来比划了一下,“应该是有人在栏杆边上发生了什么争执,弄出了血,然后滴落到了栏杆上。”

    苟如玉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沐清风看了一下崖底,又看了一眼栏杆。

    “有人在这里发生争执,你想一下,为什么他们要选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动手?既然见了血,那为什么只有这里有血?那受伤的那个人去了哪里?”

    苟如玉听了沐清风的话看向崖底,“你说,受伤的那个人,有可能”

    沐清风点了点头,他看了苟如玉一眼,皱了皱眉,他接下来的说的话,很可能会对苟如玉和谭佳勋造成一定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