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翊听了她的提议,不禁一愣。

    他想起自己的围脖账号,因为长时间疏于打理,偶尔发的动态还都是一些关于道教符篆、养生之类的内容,所以一直都没几个人关注。

    他怕视频放在自己微博上没人看,不过转念一想,着也是最后一个短视频了…貌似也没什么大碍……

    他短暂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笑道:“行吧!”

    于是众人继续热闹的吃火锅。

    期间,萧白墨发现自家导演好像挺爱吃涮的鱼丸和腊肠片,于是便默不作声的捞起好几个鱼丸儿,悄悄放到他的碗里。

    两人之间已经这么熟了,这一次玄翊倒是懒得说谢谢,只是看着萧白墨翘了翘嘴角,笑弯了眼睛。

    他们两个互动的这一幕,恰好被韩家佳给抓拍到了视频中。

    这一边剧组的人正在高兴的聚餐,另一边,一道偷偷摸摸的身影,已经趁着月黑风高,悄悄摸进了他们剧组所居住的临时场地。

    偷溜进来的这人,身形瘦小,衣着邋遢,脸庞黝黑,只有两只细长的眼睛显得十分精明,正是魏浩那边找来的“神偷”。

    此人名叫李建新,无业游民,是个偷盗惯犯,在道上混得有几分名声。

    因为魏浩承诺,在事成之后会付给他十万块钱的酬劳,所以急不可耐的他,今晚就开始了行动。因为拍摄已经完成,所以此时留守在场地的安保人员不禁有些松懈,一个没留神,就让李建新成功的混了进来,还一路摸到了导演玄翊平时所住的房间里。

    玄翊这个临时住所里的东西不多,不过一张床、一个桌子、还有一个小衣箱,全都收拾得整齐又干净。

    因为急着拿报酬,刘建新这次事先踩点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此时对于房间里一览无遗的情况,他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

    但毕竟是惯偷,在把衣箱和书桌抽屉翻找了个遍,却一无所获之后,他又将目光投向了墙角边的那张床。

    终于,他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用布裹着的小包袱。

    呵呵,这种特意藏起来的东西,一看就是比较重要的贴身资料,还是被他给找着了吧!

    李建新内心一阵激动,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神色。

    但很快,他脸上的得意就转换成了疑惑。

    这个小包袱用的貌似不是普通的布料,上面竟然还绣着八卦阴阳图案,看起来有点邪门。

    而且,也不知道这个包袱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摸起来竟然是软的,像是摸着一块肉类的手感,但里面却散发着冰冰凉凉的寒气,没有一丝温度。

    他正疑惑着,却见那个包袱突然自己抖动了一下,里面的东西貌似在蠕动,想要出来一样。

    卧槽,还会动!是个活物?

    李建新的眼皮跳动了一下,内心深处一股不安顿时涌了上来。

    但是一想到,魏大少爷承诺的那十万块钱,他还是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这个牢牢系着的包袱,想要一探究竟。

    突然,从包袱刚刚打开的缝隙中,猛地探出一只手。

    一只血淋淋的,仿佛被车轮碾过一样,可以看到森森白骨、血肉模糊的断手,一把死死的扼住了他的手腕。

    “啊——”

    13、警察蜀黍救命

    “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划破夜空,惊动了原本一片寂静的场地。

    屋内,李建新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拼命的甩着自己的手腕,两只腿不住的往前蹬踹着,被吓得面色惨白,嘴里面胡乱的喊着、嚷着。

    “鬼呀…滚,滚!离我远点…有鬼!鬼……”他崩溃的尖叫,却怎么也甩不掉那只紧紧扼在自己手腕上的断手残肢。

    更加让他惶恐的是,随着他的不断拉扯,与那只断手相连在一起的残存肢体,也一点点从包袱的狭小缝隙里被扯了出来。

    被碾成肉泥的胳膊,折断的肋骨,破碎的脑壳,还在蠕动的内脏,几乎不成人形的躯干……

    李建新被眼前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全身瘫软在地上,连逃跑都忘了,只会本能的发着颤。

    这个似人非人的东西,已经被李建新拉扯出大半个身躯,正想蠕动着自己爬出来的时候,突然,小小的包袱又是一动。

    狭小的包袱缝隙间抖动着,随即,一张肥硕油腻的脸庞被挤压得几乎变形,却硬是从狭窄的缝隙处挤了出来。

    这张脸赫然是一个猥琐秃顶的中年男人。

    李建新惊骇的瞪圆眼睛,张大嘴巴,连挣扎都忘了,大脑一片空白,显然已经停止了思考。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小小的包袱里竟然能钻出这么多东西。

    只见那个猥琐的中年男人挣扎着,让自己肥硕的身躯从包袱里挤出来之后,第一个动作竟然就是一把抓过那条残肢断臂,狠狠的一口啃上去。

    那个不成人形的东西尖叫一声,就这样放开了李建新的手腕,转过身,用自己露着森森白骨的断掌,一把抓向猥琐中年男人的脸颊,在他肥硕的脸上留下几道皮肉外翻的抓痕。

    这两个从包袱里一同爬出来的东西,显然都极为厌恶对方。

    被抓了一脸血的猥琐中年男人目露凶光,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与他体型极不相称的细长尖叫,猛的扑了上去,肥硕的身躯竟然化成了一只硕大的黄鼠狼。

    “老子弄死你,让你天天用我的尾巴毛擦血!”

    黄鼠狼咬牙切齿的啃在对方腐烂的咽喉处,想要一口咬穿对方的喉咙。

    “你特么傻逼吗?老子早就死了!”那团烂肉用自己破碎的脑袋瓜沙哑的喊道,然后双手拧着黄鼠狼脆弱的耳朵根,拼命的撕扯。

    “你天天放臭屁熏我,我特么还没跟你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