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收了定金,所以谢桥只是去了客栈等着。

    而此刻,两个大师准备好之后,开始做法。

    和尚手持木鱼,盘膝而坐,嘀嘀咕咕念着经,而旁边倒是道士手拿桃木剑,脚下好似有火烧一般,开始飞舞耍剑。

    就在这小公子的院子里头。

    所有的窗户打开,做法刚开始,众人便觉得周边似乎阴嗖嗖的。

    原本平静的天气这会儿似乎也涌动起来,刮起了风,那风卷着落叶,吹动着岸上的香和蜡烛,看上去有些渗人。

    可这气氛越怪,宁北王夫妻心里的希望便越大。

    只瞧着那道士口中吐火,火焰被那桃木剑带动,看上去十分诡异。

    道士口中还不停念着咒语,宁北王也听不懂,只依稀听到了好几声“去”,可每一次,一股怪风吹来,便将那火焰吹灭了。

    老道士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沉,手中铃铛叮叮当当作响,如同催命的符咒一般,让人心里都跟着紧张起来。

    “砰”的一声,一股大风吹来,那摆着东西案桌竟直接被掀翻了过去!

    老道士也被直接撞在了地上,“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不好了不好了!小公子、小公子喘不上气了!”里头守着丫鬟连忙喊道。

    这话一出,宁北王脸色都白了连忙大步子冲过去,一直偷偷观察的管事也鬼鬼祟祟的趁乱进屋。

    夫妻二人一瞧,自己这儿子竟痛苦的在床上呻、吟,翻来覆去,清白的脸上躺着汗珠,干裂的唇喘着粗气,每一口都十分艰难!

    怎么会这样!?

    第406章 他造次了

    宁北王脸色阴沉,抓着儿子的手,却是有些无能为力。

    大夫,没有用,道士……竟也没有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何你做了法我儿还会如此!?”宁北王大怒。

    元常子心头一惊,也有些不可思议:“这、这邪物非比寻常,我与普尘大师二人之力,还是不够!”

    “不是还有一人吗!?”宁北王怒道。

    他就怕一个人搞不定,所以才让下人多请几个!

    “那个人……走了……”其他两个管事道。

    而这时候,拿着谢桥黄符的管事硬着头皮冲了过来,将那黄符往小世子脑门上一按,“吧唧”一声,直接沾上了!

    一瞬间,小世子那狰狞的脸色瞬间恢复如常。

    气息也平稳许多,看上去竟像是在熟睡。

    福满管事大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莫大师的东西是有用的!

    “福满,你在做什么?”宁北王本要生气,可这会儿见儿子状态好转,态度也好了许多,“你这符是哪里来的?”

    “主子,刚刚那莫大师怕这二位大师强行做法影响小公子,所以留了一张黄符给我,让我时刻注意小公子动静,说若是大师们做法没好,再去寻她。”福满连忙说道。

    宁北王一下子站了起来,盯着那两个大师,克制了自己不悦。

    他能听出福满这话中的意思。

    无非是……这二人将刚才那个莫大师挤兑出去了。

    不过宁北王想想那个莫大师,竟也想不出那人长什么样,也略有点心虚。

    那莫大师是个女子,年纪也不算太大,所以他想着应该没什么本事的,这才轻视了几分。

    心头又有些自责,他这嫡子如今都到了生死关头,他竟还如此大意……

    “那大师既然留了黄符,可说自个儿去哪里了,可还愿意回来?”宁北王说完,又叹了口气,“罢了,本王亲自去请,若这大师能治我儿,本王低个头又如何?!”

    “王爷且慢,大师并非那等居高自傲之人,只是说这做法时间长,所以她去外头客栈等着,小的这就去请人,用不了多久,莫大师应该就会来的。”福满立即道。

    “好,那你快快去请!备本王的车马去!”宁北王十分重视。

    不过倒也没有因此便对另外两个大师冷眼。

    这二人也是有本事的,否则刚才他儿子不可能会因为那做法而有些反应。

    只是本事略有不足而已。

    “二位大师忙了这么久辛苦了,厢房已经备好,大师先去歇歇,等会若是有需要,还要请二位大师出面的。”宁北王这会儿学聪明了。

    便是那莫大师也不成,可没准三个大师联手,人多力量大了呢?!

    两个大师这会儿脸色稍微好了一点,那元常子也有些惭愧。

    余光看到了那黄符,心头一惊。

    这符……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