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谢平岗闻言,“那恭喜殿下!这么一说的话,最近殿下总提到我妹妹,莫不是也是想借着我妹妹打听莫大师的事情?也是下官愚昧,当时不知道这事儿,竟没反应过来!”

    “……”谢桥呵呵笑了一声。

    他就是花心,哪来什么打听?

    谢桥哼了一声:“要说这娃娃亲,老师可不止给我定了一个呢。”

    赵玄璟面色幽幽一冷:“还有谁?”

    “嗯……”谢桥犹豫了一下,突然想到萧彧荣那个书呆子,便道:“大师弟也算是个选择,只不过我还在观望。”

    这个身份,恐怕真的不能留了。

    一次得罪两个师弟,没活路了。

    谢桥头疼。

    “萧彧荣?”赵玄璟也不叫师兄了,直呼其名,幽幽一笑:“大师兄久未成家,要不孤去父皇哪里请旨,替萧师兄赐婚吧!”

    “……”谢桥吓了一跳,立即怂了:“我胡说的。”

    若是请旨赐婚,万一双方不合适,那岂不是白白害了人家姑娘。

    “孤也是随便说说的,萧师兄与孤关系匪浅,孤怎会不顾他的心意,妄加做主呢?”赵玄璟笑了,“师姐,莫怕。”

    “……”谢桥浑身凉了凉。

    从前觉得当莫初声好,好歹是个师姐,有威信。

    可现在……小狼狗好像会咬人。

    第444章 妙人儿

    谢桥如坐针毡,而谢平岗却将那酒打开,乐呵呵闻了一口,献宝一般递给了太子。

    这是果酒,闻上去带着一股香甜,酒液醇厚,让人忍不住想要喝上两口品尝其味。

    如此美酒,竟是谢桥酿的?

    赵玄璟什么话都没说,入口尝了尝。

    酒若其人,纯雅淡香,犹如甘露,念之不忘。

    可惜……

    赵玄璟目光幽幽的看了谢平岗一眼,突然伸出手去,将谢平岗面前的酒杯拿了过来,一饮而尽:“身为兄长,怎能如此过分?依孤看,这酒,谢卿还是别喝了,否则谢小姐瞧了,心里不知又有多心疼。”

    “……”谢平岗目若铜铃。

    不敢相信,自己的酒杯就这么空了!?

    “我是她大哥!有何好心疼的?!”谢平岗憋屈,再说了,太子也没将这酒放回去啊,谁喝不是喝,难不成太子喝这些酒,他妹妹就不心疼了?!

    心疼又不会死人的,他那妹妹也活不了多久,如今趁着还能酿酒,他更应该多尝几口才对啊!

    谢平岗十分郁闷,想上手揍人。

    可以下犯上、冒犯太子,那是不能的。

    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那酒坛。

    太子将酒坛放在了自己身边,他也不敢伸手抢。

    真糟心。

    谢平岗忍不住吞咽两下口水,然后幽幽的叹了口气,那是太子,是君,他一个当臣子的……让着他点,也无所谓。

    只是可惜了大妹这酒,瞧瞧太子这喝酒的架势,如牛饮水,也不知能尝出个味来不能?!

    赵玄璟好似没看到谢平岗这眼神一般,一边喝还一边道:“不错不错,真是好酒,令妹能文善酒通阴阳,果真是个妙人儿。”

    “……”谢桥。

    “……”谢平岗。

    兄妹俩大眼瞪着小眼,谢桥是同情他们这些个当臣子的可怜,而谢平岗此刻却是羡慕这莫大师,因为她手里的酒,太子没抢。

    “大师,我那妹妹平日里都跟着你出去做些什么?”谢平岗问道。

    谢桥声音很轻:“捉魂,超度,积阴德,不过她本事不大,也就……跑跑腿。”

    谢平岗点了点头:“我妹妹这身子骨……您可有什么法子?若是需要银钱,我与我父会想法子……”

    从刚才邱家的事情来看,这个莫大师应该是个贪钱的。

    赵玄璟手中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侧耳倾听。

    “没的救。”谢桥闷声回应。

    只有积阴德这一条路。

    至于如何知道自己的阴德积的够不够……可以靠算命来看,占卜推演也能得个活命的数,只是这天机不可泄露,尤其还是算她自己,多少会有些模糊艰难,算这种东西,还要损耗些福气的。

    而且,她自己的身体,自己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