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恶心。

    “所以前朝那皇帝死得惨。”谢桥此时语气又满吞了下来,“我最近事情多,一时怕不好孝顺老师,所以老师这边,就劳你多多费心了。”

    “应该的。”赵玄璟点头。

    说完,场面有些寂静。

    周蔚宗在外头守着,里头也没个别人,孤男寡女,离得又近,若是毫无关系,谢桥还不好多想,但来年二月都要成婚了,此刻再对着他,心虚作祟,耳尖便有几分红。

    “师姐今夜不如歇在书院吧,夜色已黑,再赶路回去有些辛苦。”赵玄璟看着她说道。

    “……”谢桥左右看了一下,“不妥吧?”

    “歇在书院而已,又不是我这东院,师姐想什么呢?便是你愿意歇,我还怕谢姑娘误会呢。”赵玄璟笑了笑,深深的看着她,“是吧?”

    谢姑娘。

    谢桥呵呵笑了一声。

    “我有一事想要请教师姐。”赵玄璟又给谢桥斟了一杯茶。

    谢桥听着。

    “我有一事,一直瞒着谢姑娘,若是不告诉她,我觉着自己不够坦诚,可若是直说,又怕以后她过于操心,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师姐也是女子,不如帮我出出主意。”赵玄璟似乎是意有所指,但说话的时候又诚意十足。

    谢桥心头一跳,因为太心虚,都觉得自己现在被暗示了。

    “说不说的……你自己看着办就好,谢姑娘也不是那会刨根问底的人。”谢桥声音缥缈。

    “可夫妻之间贵在坦诚,倘若秘密太多,倒显得不是一家人。”赵玄璟叹了口气,“比如师弟我,便希望自己比任何人都更要了解谢姑娘,知她喜好、懂她心意、明她想法,如此,将来才能让她开心。”

    第967章 鸿雁传情

    赵玄璟这话,说的让谢桥脸红,可脸上有妆,什么也瞧不出来,只那耳朵稍稍透露了一些情绪。

    他果然是知道什么,所以想让她老老实实交代、透个底的吧?

    可这男人……

    多善变。

    她不说的时候,还是师姐,想干什么就可干什么,可若是说了,那以后还能如此宽容?

    更何况,他是太子,将来或许还是皇帝,对妻子要求怕是更高,即便不求温柔贤惠,必也要老实守家门才行吧?

    谢桥不做声。

    “我这只手,曾伤得厉害,偶尔持剑弯弓,问题不大,但每次用力之后,刮风下雨之时,酸疼的更加厉害,我身边之人皆知道我有这毛病,故而对我便是小心翼翼多加照顾,可越是如此,越让师弟觉得,我实为一废人。”

    赵玄璟突然示弱。

    他微微叹气,垂着脑袋,脸色黯然。

    谢桥一看,心头一紧,有些不舒服:“我瞧你与常人无异。”

    “我在谢姑娘面前,也多忍耐着,多用左手,怕谢姑娘瞧我右手太废,便与其他人一样,觉得我脆弱无能。”赵玄璟又道。

    声音都低沉了许多。

    “谢姑娘也许只以为我这手有些小伤而已,所以,如今这严重的情况,可该要与她说清楚?师弟愁的,便是此事。”赵玄璟问她。

    谢桥也不知。

    不过,她……

    是不太会照顾人的。

    所以,既然对象是她,那问题就不大了,“谢姑娘……身体不好,若真相处起来,还是你照顾她多一些,便是偶尔让她照顾一下你的手,也是可以的,她也不会觉得你太过脆弱,若有需要你动手的时候,应该不会客气的。”

    没错。

    要先找太医瞧瞧,若太医说能用,那也不能真那这手当摆设,彻底不管。

    在可行的范围内,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她不会纠结、也不会那么小心的。

    “师姐说得对,谢姑娘必是这样。”赵玄璟多云转晴,“那我改日便传信给谢姑娘,实话实说,鸿雁传情,不知谢姑娘会不会也与我说些有趣的秘事。”

    “……”

    谢桥心头揪着。

    谢谢,也许不会。

    因为不一样。

    莫大师的名号关系她攒命,云危大师的名号关系她攒钱……

    但面对赵玄璟的目光,谢桥心情飘忽了一下:“殿下这心眼……肚子里是揣了蜂巢吧?”

    说了半天,越听越是在提醒她。

    “师姐说的话,师弟听不明白,只是……忧心谢姑娘而已。”赵玄璟似笑非笑的。

    谢姑娘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