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放下心来,过了一会,一看这一对骑兵还没有减速的架势,眼看着就要撞上车队了,使者惊叫道:“王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这……”

    第116章 王烈的期望

    眼看着骑兵就要冲杀过来,血杀营都是一些什么人,还未到近前,就已经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气,高句丽人的马都是一阵嘶鸣,停滞不前,王烈气的乃是李林给准备的好马,一点反应没有。

    使者已经不敢上前,看着四周越来越浓的杀气,已经傻愣愣的呆住了,嘴里不停的嘟囔:“王大人,王大人,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

    只见血杀营百余人,踏着沙尘飞奔而进,只见到了车队之前不足师傅:“吁……”一阵声音出来。

    只见骑兵纷纷挺住,十分整齐,队形都没有乱。

    为首一人正是侯宇,当然血杀营的盔甲之漏出来两只眼睛是看不出来了,侯宇道:“可是王大人!”

    王大人拱拱手道:“正是,可是侯军侯?”

    “正是!”侯宇答道。

    王大人对一旁已经吓傻的使者道:“呵呵,来使不要害怕,此乃我家主公手下军侯,侯宇,是主公特意来迎接来使的!”

    使者呆呆的点点头:“呵呵,好好!李将军手下真是勇猛!”

    王烈笑道:“来使客气了。”

    王烈一摆手,血杀营对付雁翅分开,将车队包围,侯宇策马回身,百余血杀一声不发,整齐划一,只露出来血腥的一双眼睛,目视前方,王烈一摆手喊道:“行!”

    车队才在血杀的守护下前行,但是在李林的地盘上,怎么可能会让血杀营守护的理由,王烈叫李林派侯宇来就是要用血杀营的杀气,震慑住高句丽来使。

    不一会,车队便进了襄平城,没有人迎接,一直开到了李林的府邸,这里本事公孙度建造的侯府,但是还没有建成,就已经被李林给灭掉了。

    李林将已经建造好的保留,那些烂尾楼统统销毁,然后在搞搞绿化,建成了花园,李林有时候也是带着刘颖,玉儿和自己宝贝儿子来玩玩。

    将高句丽使者带进来,王烈径直将人带到了客房,对高句丽使者恭敬道:“来使稍等片刻,我家主公正在接待客人,希望不要见怪。”

    使者还沉浸在刚才血杀营的威慑之中,点点头,呆呆的坐了下来,王烈不削的一笑,出了门。

    王烈出门一口赶紧找到了李林,李林还在逗着孩子,自大李林搞成来王八汤以后,刘颖天天喝,夜夜喝,终于下奶了,不仅下奶了,还不少。

    李平吃了自己亲妈的奶以后,果然不再瞎哭闹了,而且健健康康,长得也很快。

    “主公!”王烈到了李林面前下拜道。

    “哦?先生回来了?”李林一见王烈来了,将李平交给身边玉儿,摆了摆手,玉儿很是明白,默默的下去了。

    李林问道:“怎么,高句丽那边的让你来了?”

    王烈点点头:“是,已经被我带进了客房。”

    李林很是疑惑王烈给自己定的几次,问道:“先生,你让我十分热情的与鲜卑使者套近乎,称兄道弟的,怎么要我对高句丽使者这么冷淡,不理不睬的啊?”

    王烈笑道:“呵呵,主公,鲜卑人是何种人物?那是虎狼之人,所以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就应该敬而远之,与之交好,先让我们的实力保留,而高句丽呢?就是一个没了獠牙的野狗罢了,若不是扶余的插手,高句丽必败,现在他们来定时对于主公有了上中下三种的期望。”

    李林眉毛一挑:“哦?哪三种期望?”

    王烈道:“上,乃是希望将军你能派兵相助,再将咱们的地盘给他们,中嘛,就是咱们虽然不派兵,但是也要将地盘给他们,下就是咱们不派兵,也不给地盘,但是我们要出面遏制鲜卑对高句丽的攻击,鲜卑速来不愿意与我们汉朝为敌,所以只要我们出面制止,按后在大军压惊以威慑,鲜卑就会退兵了。”

    李林道:“呵呵,但是我已经答应了鲜卑使者,不会帮助高句丽啊!”

    王烈道:“主公,这个一点你大可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计策,只要高句丽的使者怕了我们,某就有办法把他们吓回去,而起不敢与我等作对!”

    李林道:“哈,好!这样我倒是省心了,我已经吩咐下去,只要先生需要用什么人,竟可以调动!”

    王烈拱手一拜:“多谢主公信任!”

    李林笑道:“先生办事,林十分放心……”

    “主公……”只见一个士兵跑了进来。

    李林一看,定有急报,对着眼前之人道:“讲!”

    “主公,探子来报,北平公孙瓒发兵攻打冀州韩馥,韩馥危机,已经想袁绍求救!”来人道。

    李林点点头,挥挥手:“下去休息吧。”然后对王烈道:“果然不出先生所料,这公孙瓒果然攻打了韩馥!”

    一见王烈眉头紧皱,思索着什么,李林不敢打扰,过了一会,王烈道:“主公,这一会,冀州定时落入了袁绍之手了!”

    李林点点头,心里想道:“我也知道,电视剧里都说了!”

    王烈道:“韩馥竟然向袁绍求助,袁绍定会将冀州重要位置换位自己的心腹,进而得到冀州,估计公孙瓒也是与袁绍暗中合谋,想要与袁绍共分冀州,公孙瓒兵精将勇,但是地盘还不如主公打,仅有北平一地,而幽州牧刘虞有对公孙瓒十分忌惮,不会让公孙瓒任意在幽州发展,所以公孙瓒只能往冀州方向和主公之地发展,现在公孙瓒已经谋划冀州,只要冀州平定,下卖的就是主公你了!”

    李林一惊,紧皱眉头道:“那么先生,这公孙瓒……我该如何应对?”

    王烈笑道:“呵呵,主公勿虑,这公孙瓒那边一时半会出不了结果,而公孙瓒呢,某料定,定会敌不过袁绍,袁本初乃是何人,乃是从龙之辈,心中野心极大,心有天下之志,而公孙瓒者,顶多就是要找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这回与袁本初要是可以平分冀州,那还算是有对付咱们的力量,如果被袁本初算计的话,公孙瓒六成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白白发兵耗费了粮草,损失了士兵,而冀州之地,也是半分不会得到!”

    李林这才放心过来,点点头道:“好,有先生在,林无虑也!”

    王烈忽然抬起头,说了一句:“主公,某问一句不该问的话,希望主公不要怪罪!”

    李林疑惑道:“哦?我待先生如同我老是一般,先生有何话便说,我定会听真。”

    “主公,某想问一句,主公心怀何志?”王烈定睛看着李林的脸色问道。

    李林一听,愣住了片刻,不再敢与王烈对视,眼睛看望了别处,叹了一口气道:“先生啊,其实这件事,林自己都不清楚啊……”

    王烈对李林躬身一拜,缓缓道:“好!某就是随意问了一句,还希望主公心里能够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