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牛阵,李林这个怎么可能没听过,就算是没看过历史,小时候玩的卡片就有这个玩应,上面记载了,火牛阵,战国齐将田单发明的战术。燕昭王时,燕将乐毅破齐,田单坚守即墨。前二百七十九年,燕惠王即位。田单向燕军诈降,使之麻痹,又于夜间用牛千余头,牛角上缚上兵刃,尾上缚苇灌油,以火点燃,猛冲燕军,并以五千勇士随后冲杀,大败燕军,杀死骑劫。田单乘胜连克七十余城。

    这种阵法,当今已经失传,史书上只寥寥记载,但是没想到竟然是在自己师傅管宁手里竟然还保存着这火牛阵的战法,李林看到的时候,甚是兴奋,想是宝贝一样将这卷书简藏在怀中,管宁也是估计自己可能抵不过那鞠义,所以给把这火牛阵的阵法拿了出来。

    不过这卷书简的末尾写到,火牛阵要耗费大量的耕牛,在这个以农耕为主的时代,耕牛就是农民的命,有的家庭能有一头耕牛已经非常的不错了,很多耕牛也掌握在地主手里,所以将耕牛拿走,就等于拿走了农民全家的性命,耕牛死了,那这家人也没有活路了。

    所以此阵法一般不要使用,就算是使用也是要谨慎,谨慎再谨慎,李林看着这火牛阵的阵法,一个劲的傻乐,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用一下,李林当然还不明白这耕牛的珍贵了。

    鞠义趁着大胜之势,连连攻破刘虞的大军,已经要把刘虞的大军逼出上谷郡,这个时候,李林的大军杀到了,形式一下逆转,阎柔带领两万大军前来支援,而阎志大带领一万大军从北平改道,前往河间,救援太史慈,李林就是不想让刘虞插手一点河间渤海五座城池的事情。

    话分两头,而在张郃这边,张郃自大被蒋奇逼走之后,只能先找到一个山头安营扎寨,休息一下,而在韩猛这里,得知张郃背叛之后,立即暴走:“张郃!你这个乱臣贼子,主公待你深厚,你竟然通敌,真是气煞我也,我恨不得生食汝肉!”

    辛评连连劝解道:“将军,张郃将军已经追随主公多年,不应该轻易背叛啊!此中定有隐情,而当前形势之下,虽然我军粮草被烧但是我军仍会与源源不断的粮草运来,张郃断不会投靠那个已经就要被将军打败的李林啊!将军,还是从常记忆吧!”

    “哼!某就不信,那张郃还能淡了天不行!”前几日,张郃大骂韩素的事情,被有心之人听到以后,告诉了韩素,而韩素知道了,韩猛就知道了,而且还是被妆点之后,所以韩猛现在对张郃十分的记恨,得知张郃通敌之后,更加的愤怒,已经对张郃起了杀心。

    辛毗忽然对韩猛道:“将军,张郃毕竟是主公旧将,某痛兄长一样,不相信张郃将军会通敌,不如这样,某派一人去找张郃将军,了解其中阴晴,若是张郃将军真的通敌,则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解,若是张郃将军还是不停的话,将军在派人将张郃给抓回来也不迟啊!”

    辛评一见弟弟跟自己的观点一样,立即表示了赞同,韩猛一看,自己手下两个谋士都这样建议自己,就收回了自己痛恨之心,缓缓点点头道:“好!就依佐治先生的意思吧!”

    辛毗拜谢,慢慢退走,一走出营帐嘴角露出了冷笑,然后立即叫来自己的亲信,给张郃传信……

    张郃正在一处山坡休整,忽闻韩猛派人来了,立即过来询问,没想到那人立即跪倒在地哭丧的道:“将军,大事不好啊!韩猛将军得知将军通敌,立即大怒,说要杀了将军全家啊!”

    张郃一听,焦急道:“什么!这是为何,难道他们真的相信某会通敌吗?”

    那人道:“将军,谋士辛毗和辛评纷纷劝谏韩猛将军,但是韩猛将军不听,已经上书主公,说将军通敌,要将将军全家赶尽杀绝啊!”

    “啊!韩猛,某与你势不两立!”张郃仰天长啸。

    那人立即到:“将军,我乃是从事辛毗手下亲信,辛毗将军明白将军不会通敌,但是现在韩猛将军就是要上了您,所以要我赶紧跑来告诉将军此事,要将军赶紧走,不然韩猛就会带领大军杀到,杀的将军片甲不留!”

    张郃怒声道:“哼!某征战多年,难道还怕了他?哼!某定要赶回邺城,禀告主公,韩猛乃是怕我抢了他的功劳,推卸丢失粮草的责任,陷害与我!”

    那人立即奥:“将军,万万不可啊!那韩猛已经在将军回去的毕竟之路上埋伏好了士兵,所以就将万万不能回去啊!不然的话,必定中了埋伏!”

    “哼!打不了一死,以证明我的清白!”张郃喊道。

    “将军!”张郃身边皆是自己的亲信,吩咐跪了下来大喊道。

    张郃看了看他们,叹气道:“诶……也对,这样一来,不是连累了你们吗?”

    李遨激动道:“将军,我们不怕连累,但是若是将军这样白白送死的话,我们万万不会愿意的,将军骁勇善战,以后定然不可限量,不能因为那韩猛小人诬陷将军而失去了性命啊!”

    张郃晃了晃已经迷糊的脑袋。道:“那某又应该如何啊?”

    辛毗派来之人道:“辛毗先生说,先让张郃将军躲藏起来,静观文安的战事,若是韩猛将军大声太史慈,则张郃将军就赶回邺城,路上若是受阻,就不要抵抗,韩猛将军大胜之下,心里一开心便不会杀害将军的!若是韩猛将军打败的话……”

    张郃唉声叹气道:“诶……没想到我张郃,竟然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啊……你但说无妨,若是韩猛战败了会怎么样?”

    那人道:“若是韩猛战败,则会更加的记恨将军,而韩猛战备也会把责任推卸该将军,将军到时候百口莫辩,所以就将若是想活命的话,万万不得再在冀州了!”

    张郃眉头一皱:“你这是让我投靠李林吗?哼!莫不是通敌的就是辛毗吧!”说这张郃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那人立即道:“将军,辛毗先生及就是单纯的为了将军的性命着想,先生仰慕将军的勇武,所以不希望将军被小人陷害,请将军不要误会,先生换锁了,何去何从,自由将军自己定夺,某话一代到,先生还在等我回复某走了!”说完,那人立即跳上马来,想文安大营飞奔而去。

    第198章 文安大胜

    张郃叹气道:“诶!某到底该怎么办啊?”

    李遨道:“将军。不如就要依辛毗先生之计吧,我们静等韩猛会不会战败太史慈!”

    张郃没好气道:“难道你也希望我背叛主公,投靠了李林吗?”

    李遨道:“将军,你也看到了,以将军之才,在主公帐下竟然还要受小人排挤,不得重用,将军,我们在冀州就闻之辽州李林,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为人仁义,老成,礼贤下士,我们大不了就投了李林去!”

    “哼!难道你让我走不忠之人吗?”张郃气氛的拔出了佩刀指向了李遨,李遨还跪在地上,一下子握住了钢刀,眼泪慢慢流了下来道:“某自大从军以来,便跟随就,将军救过某三次性命,某的命早就是将军的了,将军若是想取回,便拿去,但是某的话还是希望将军三思啊……”

    张郃身边跪的一地的亲信都是十分激动,无不留下了泪:“将军……”众人喊道。

    张郃缓缓的松开了手,钢刀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张郃也留下了泪水,缓缓说道:“好!某这一会就听你们一会了!静观文安战事吧!”

    “将军英明!”众人纷纷对着张郃深深一拜……

    韩猛大军在短暂的无粮混乱之后,猛攻文安,打算三天之下拿下文安,不行的话就撤回乐城,以后再说。

    太史慈,田豫带领军队死守,韩猛大军攻势猛烈,太史慈田豫都在硬撑着。

    “杀!杀!杀!”这一日,已是第三天,韩猛的最后一搏。

    “国让,主公的援军怎么还不来啊!我们今日恐怕……”太史慈忧心忡忡的跟身边的田豫小声说道。

    “子义,不论如何,死守到底!”田豫坚定道。

    “嗯!”太史慈咬着牙,挤出一个字,文安城头之上,已经是城中最后的兵马,不到三千人,而城下的大军,经过了多日的厮杀,还有张郃带走的三千骑兵,被田豫杀败以后,便从韩猛的视线里失踪了,韩猛每次调查也是没有找见,再加上战事紧急,只好先作罢,所以后面的军队现在还有接近两万,太史慈的士兵与韩猛的死亡率是一比三。

    太史慈看看身边的众人,就来已经年近半百的文士关靖,都拿着一把宝剑站在城头之上,太史慈激动的举起手中大刀,大吼一声:“誓与城池共存亡!”

    “誓与城池共存亡!”

    “誓与城池共存亡!”

    城头所有人均是大声的喊道,田豫大吼一声:“弓箭手准备!”

    “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