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袁熙真当难缠!”鲜于埔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来人,鸣金收兵!来日在战!”

    “诺!”鲜于埔身旁护卫急忙前去下令,随即军中便响起鸣金之声,敌兵缓缓从战场中撤下。

    望着战场中密密麻麻的尸体。鲜于埔黯然地摇摇头,嗟叹说道:“袁熙不明天时,不晓天意,徒然挣扎坏无数性命,其大军今日便折了这么多,若是明日袁谭依旧如此,便是袁熙的死期!”

    “哈!”鲜于埔双目满含怒火地吼了一声。

    深夜、将近子时时分,鲜于埔见袁谭大军没有夜袭的打算,现在也鲜于埔对于打败袁谭也是很是有把握,便回到了后方中军,希望在于司马朗商量一下将袁谭打败与后的事情,一见竟然还有一人,鲜于埔拱手一拜笑呵呵地说道:“右将军一路赶来辛苦你了,对了,伯达大营中情况如何?”

    李林见鲜于埔纯是敷衍自己,也是笑着抱拳回礼,不再多说话,司马朗拱手对鲜于埔说道:“将军,营中粮草将尽!”

    “唔!”鲜于埔点点头,随即展颜说道:“无妨,破袁熙便在明日!”

    司马朗点点头,看来前方的作战着实是很顺利,但是司马朗始终感觉今日之事甚是蹊跷,对鲜于埔疑惑道:“袁谭不顾手下士率折损强攻此处,难不成真的为了那几个余架抛石车?”

    “呵!”鲜于埔笑着摇摇头,指着说道:“伯达为何今时愁眉如斯。依某之见,想来是袁熙心中不忿欲与我等鱼死网破,一拼高下吧!”

    “这不在常理……”司马朗皱眉说道:“袁熙岂会如此疯狂?孰为不智!”

    “管他智与不智!”鲜于埔冷笑着说道:“明日便是袁谭死期。”

    “唔?”李林在一旁听着鲜于埔很是自信的话忽然心中一动,若有所思……

    次日,已经自信满满的鲜于埔带兵而出,在袁熙营地之外叫阵片刻之后,袁谭领兵而出,鲜于埔指着袁谭怒骂道:“匹夫。今日便是你之死期!”

    袁熙冷笑一声,大喝说道:“孰胜孰败还未可知也!”

    鲜于埔听罢大怒,令手下将军各领五千兵马杀向袁谭自己则亲领中军压阵,袁熙令部将焦触带领六七千兵马挡住。

    两军在各自的战鼓中冲至一处。谁知一炷香之后,袁谭却忽然令人鸣金收兵。

    鲜于埔虽然不解,但还是下令众将趁胜追击,岂料被袁谭士兵一阵乱箭射退。

    望着龟缩不出的袁熙,鲜于埔心中暗骂数声,他着实没有想到,昨日那般疯狂的袁熙今日却是这般胆小,丢下了数百将士尸体便仓皇而退。

    鲜于埔身边的本事来看看热闹的李林一直注视着袁熙的营地,袁熙的反常,令坚定了心中所想。

    “将军!”忽然一人大叫一声,指着公军营大声说道:“敌人又出来了!”

    “什么?”鲜于埔错愕地转身望向袁熙营地。

    “唔?”李林心中有些怀疑,难道却不是如自己心中所想那般?然袁熙了兵而出,鲜于埔自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再度令四将迎战袁熙,岂料此次竟然又如方才那次一般暂时还没有的,袁熙丢下了几百将士的尸体鸣金仓皇而退!

    此刻李林心中了然,此必是袁熙拖延之计!昨日袁熙那般拼命,想来是令有目的,能让自己折损两万士率来达到此目的。看来所图甚大啊!

    “唔?”鲜于埔看了一眼身边李林的表情,鲜于埔脸色一沉,沉声说道:“某看元杰的面色,可是有何不对?”鲜于埔比李林年岁要大,也是老资格了,虽然李林地位很到,但是毕竟是小辈。

    李林看着这个志得意满的鲜于埔,心里骂着,靠!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个能够装逼!但是鲜于埔的确也是一个不错的将领,派兵布阵倒也是上流,不然也不会让刘虞那老头封为了幽州的上将军,可是李林思来思去,这个袁谭这个反常,定然是有不对的地方,但是见鲜于埔用兵,却无疏忽之处啊。

    “不,我等怕是已让袁熙得逞了!”李林忽然想到了什么,喊了一声,惊恐的望向一处。

    鲜于埔心中很是不解,顺着所望方向一看,先是迷惑,随后好似想到什么,再后竟是脸色大变,激动道:“元杰!莫非袁熙昨日那般作态乃是欲弓诱我等?”

    “怕是如此!”李林点点头,心中对自己的疏忽很是不能容忍。

    “糟了!伯达!”鲜于埔又惊又怒,大喝说道:“袁熙安敢如此欺我!元杰,若是此刻派兵回援可能赶上?”

    李林黯然摇摇头。叹息说道:“不说将士们在这边候了许久,只说这天色,即便是令将士急赶,耍赶赴大营,恐怕也要在明日破晓。”

    第236章 高览来袭

    “那伯达与田畴大人……还有大营”鲜于埔赶到了惊恐,不!是恐惧!

    “将军,不必过分担忧,如今且看伯达是否能探地此事吧”李林若有所思,然后道:“将军,某恐怕青州有事,带人走了!”说完,也不管鲜于埔的表情,立即带着方方等人走了。

    “你……”鲜于埔很是气愤的看着李林的背影,但是有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自己也不能直接将李林拦下吧,这不是看着自己要失败么?

    入夜,清河跃马涧南岸,忽然出现了无数黑影,观其身手敏捷,均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将军!”为首一人轻声唤道:“从此处向西便是敌军大营,敌军粮卓抬重皆在此处……”

    其后一人亦小声回覆道:“我还寻思如何在渡河之际躲过敌军斥候,不想却无半个人影,想来是敌营中人见此处水流端急、无人能渡吧,真乃天助我也!”

    “原来这此竟然是许攸小高览并那三千精兵!可惜便是如此,渡河之时也损了四百余名兄弟……”高览叹息着说道。

    “高览将军。”许攸亦是叹了口气,望着遥远处小敌营中的点点篝火,他愠怒说道:“若不是刘虞大军来攻,我等岂会如此?多说无益。到时候多杀此敌兵为我军中将士报仇!”

    “诺!”高览迟疑地应了一声。望着遥远的敌营之中的点点篝火,心中却忽然浮现出一副淡然的微笑。

    我叫高览,我,没有母亲,而父亲在我的印象中只是一个每日酗酒的醉鬼,望着其他与我同龄的少年都有各自温馨的家庭,我真的很羡在我四岁大的身后,村子中来了百余名衣着奇怪的人,而且他们骑着一种有时温顺有时暴躁的野兽后来我才知道那叫做马。

    他们说他们是来帮村子讨伐附近的山贼的,早此时候我问过陈大哥。看陈大哥的表情,山贼应该一种很凶猛的野兽,因为村子里最厉害的猎户都不敢去捕杀山贼。

    后来,那些人回来了,也不知与村长爷爷说了些什么,反正全村子的人都上前去感谢他们,我和阿兰小娟儿在后边看着,他们应该是比村人更加厉害的猎户吧。

    厉害的猎户,在我们村子住了一晚,我和阿兰犹豫着上前对他们说:“我们日后也定要成为与你们一样厉害的猎户!”

    没想到那此人竟然哈哈大笑。在我和阿兰不满的眼神中,一个大叔摸摸我们脑袋说道:“我等可不是什么猎户,我们不是猎户,而是人称四世三公的袁本初将军麾下铁骑!”

    原来他们不是猎户,临走之前,大叔给我们削了两把木枪,望着他们驾驻着那种猛兽离开的情景,我对自己说我要成为铁骑!村里的老人对我与阿兰说,如果要成为铁骑的一员,就要有高超的武艺,于是我和阿兰每日开始习武,如果说拿着木枪乱舞也叫习武的话,那时候忽然发现父亲看我的眼神十分奇怪。

    有一日,父亲破天荒地没有饮酒,而是很严肃地对我说:“览儿,想学真正的枪法么?”

    难道醉鬼父亲也和大叔他们一样厉害么?我不信!过了几日。父亲与村子里的猎户们一同上山打猎,这可是这此年来第一次,而且。他带上了我和阿兰,那一次,我们碰到了狼群……

    回到家的时候看着屋子角落那个狰狞的狼王头颅,我选择了相信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