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边的将领立即符合起来,道:“对啊!咱们不能杀,是因为咱们现在都是赵公的属下,但是那曹操可是敌人啊!主公,陶升将军说得对,让那曹操杀去!哼!这样咱们报了大仇,赵公也不会怪罪咱们的!”

    “荒唐,大敌当前,你们身为我方带兵的将军,难道不想着退敌,而是想着怎样算计己方的将军嘛?”张燕怒声说道。

    “这……主公,难道你……”众人一惊。

    “哼!这件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各自回营,大战还在后面呢,现在裴茂已经和曹仁合并一处,难道你们以为他们好对付吗?千万不要忘了杨凤的下场!”张燕怒骂一声,便带着几个亲兵回了自己的帅帐。

    手下众人纷纷愣在了当场,站在那里,想起了前几日还同自己扯皮的杨凤,被曹仁埋伏而死,他们都是反贼出身,都是经过了腥风血雨,踩着尸体出来的,早已经看惯了生死,他们在很久之前就过着吧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但是现在,他们有了地位,有了家室,以前的梦想都已经实现,他们忽然反问自己,从前的那些胆识,自己还有吗……

    再说河东,裴茂与曹仁大军在东桓相遇,合并一处,裴茂碰到了自己世上唯一活下来的儿子,激动万分,父子抱头痛哭,曹仁在一边看着,很是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你看你们父子俩,这三军面前,还哭哭啼啼的!”

    裴茂被伤到:“曹将军,我家中五子出征,仅有一子归来,老夫真是悲痛万分啊……”

    “诶……裴茂将军也不要太过伤心了……”人家儿子没了,大哭一场也是有情可原,曹仁劝道:“将军五子皆是少年英雄,为国效忠,我定然会奏秉曹公……奏秉天子,为裴家几位英雄表功,裴茂将军不要太过悲伤,毕竟那刘和的大军就在北方不远,裴茂将军若是哭坏了身子,那还怎么作战啊!”

    裴茂将军一听,立即不再哭泣,露出了阴狠的眼神,大喊一声:“啊!张燕,某与你不共戴天!”

    曹仁一看裴茂的气势,笑道:“好!将军有如此志气,何愁张燕不败呢?”

    裴茂问道:“曹将军,不知将军打算何时出兵攻打张燕!”

    曹仁笑道:“我家曹公在雍州已经打得张绣无处可藏,某也不能落下,曹公派我前来河东,就是要给刘和的大军一点颜色看看,告诉他们,这天下不止是他们厉害!你放心,明日先休整一天,后天某便领兵攻打张燕大营!”

    “诺!”众人纷纷拱手大喊道,喊声最大的当然就是裴家父子了……

    “主公,三十里外发现曹仁大军!”一名士兵火速冲进了张燕的帅帐,跪倒在张燕的面前道。

    “哦?多少人?”张燕听后一惊,立即问道。

    “不下两万!”士兵道。

    “没想到曹仁竟然来的这么快!而且是直扑我军大营啊!”张燕道。

    “主公,这曹仁乃是跟随曹操多年的大将,甚是的曹操器重,又有不少猛将跟随,主公,要立即做打算啊!”陶升道。

    “有啥打算,直接打他不就得了!”白饶是个大老粗,直接喊了出来。

    张燕思索了一阵,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张燕,这个自己跟随多年的头领,张燕道:“我方已经折了两阵,不仅损失了两万多的人马,还损失了杨凤将军,这一会,曹仁前来,士气正盛,我们必须要比起锋芒,不要直接跟他交战!”

    “主公,虽然我们败了两阵,但是我们占领阳平之后,兵马仍然是曹仁的两倍有余,主公,某愿意当先锋,为主公杀败曹仁!”白饶立即窜了起来,请战。

    “这……”张燕犹豫起来,随后便点点头道:“既然这样,白饶将军,陶升将军带领两万大军出战,迎战曹仁,先探听一下曹仁的虚实!”

    “诺!”白饶,陶升立即起身拱手道。

    “张燕,你个贼寇,还不快快出来受死!”曹仁一来到张燕大营之前,一刻也不休息,便派兵前来叫阵,曹仁也是希望先探听一下张燕大营的虚实。

    “呔……曹贼!你开知道某黑山军的厉害!”白饶刚刚冲出来便大喊道。

    “哈哈……黑山军,不就是黄巾贼寇吗?被我朝廷大军打得东躲西藏的,要不是躲进了山里,你们再就见你们祖宗了!还在这里嚣张什么!”曹仁骂道。

    “哼!曹贼,我们黑山军历来是之打你这样的卖国之徒,从来都不欺辱平民百姓,只有你这样的卖国贼,才回夹持天子,祸乱朝政,才会搅和的天下大乱,人心惶惶,不然哪有这几百万的贼寇!”白饶是黑山军里面出了名的嘴刁,曹仁还真就不一定能够骂得过。

    “你这个贼寇种,难道你说我家主公就是霍乱朝纲之人吗?你知不知道,若不是我家主公,迎回天子,天子早就客死异乡了,我家主公乃是大仁大义之人,忠勇之臣,你家主公刘和只知道坐享祖宗功绩,不知进取,效忠朝廷,竟然阻挡朝廷天兵,难道你们就不怕死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吗?”曹仁立即大骂道。

    “真是一派胡言,你节哀主公只知道盘剥百姓,不知理国,导致中原百姓受到战乱之苦,我家主公仁义对待百姓,你看河北百姓无不安居乐业……”白饶就这样与曹仁对骂了半天,竟然部分胜负,就当众人都要开始报着看热闹的心情,看二人对骂的时候,曹仁暴喝一声:“众将士,列阵!”

    曹军才醒悟古来,赶紧摆开架势,列开阵型,与白饶的大军对峙,白饶和陶升都是大老粗,看着曹仁七扭八歪的阵型,俩人嘀咕着:“诶?大哥,你看,这曹仁的军队是个啥玩应,怎么七扭八歪的,一点也不成样子啊?”

    陶升道:“不对啊?刚才还是整整齐齐的啊?怎么现在就忽然变了?”

    这是,只听对面曹仁大喝道:“哈哈,对面的贼寇,你么可认识我之阵法?”

    白饶,一听,便骂道:“什么破阵法啊?真是毫无心意,曹仁,难道你家曹公就教给你这破玩应,你还是回去再跟你家曹公好好学学吧?实在不行,你花一点钱,找个先生,好好学学啊,花不了多少钱,你个大将军,不差钱啊!哈哈……”

    第309章

    “你!哼!竖子,根本不学无术,连我的阵法都不识得,贼寇!你可看破我大阵!”曹仁听了白饶的话很是无语,自己一个将军,面对一个大老粗,也着实无奈,倒不如直接把其引入阵中杀了方便……

    “哼!有何不敢!众将听令,跟我冲!”白饶可是不管曹仁的什么阵法,两方兵力相当,自己的装备也不次与曹仁的装备,陶升不信自己就斗不过他,便带着众人冲进了曹仁的大阵。

    结果是惨烈的,幸好张燕料想到白饶会轻敌冒进,便派于毒带领一万人马作为后军,劫营白饶,于毒一见白饶与陶升被困如了曹仁的兵阵,立即杀出解救,最后丢下了三千余的尸体,带着负伤的白饶与陶升回了张燕的大营,曹仁畏惧张燕半路会有埋伏,下令穷寇莫追……

    “妈的!真是丢人!”白饶回到大营,刚刚跳下马来,便骂开了,士兵赶紧过来对白饶道:“白将军,你的伤口还在流血,还是赶快止血吧!”

    白饶一把抢过了士兵手里的纱布,一推要过来搀扶的士兵没好气道:“哼!你们扶什么,某没事,当年某的一只胳膊被敌人打断了,某照样一个胳膊拿着刀砍杀敌人!”说着,白饶便拿着纱布捂住伤口,快步走进了张燕的大营。

    张燕早就得到了白饶大败的消息,还折损了不少的兵马,一见白饶走进来,闷闷不乐,也不打招呼,很是憋屈的坐在了一旁,陶升也是灰头土脸的走了进来,对张燕拱手道:“主公,我们……”陶升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白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坐下休息一下吧,那曹仁乃是曹操的猛将,都告诉你们了,他身经百战,你们还是竟然这么轻敌,怎么样?死了那么多人!”张燕并没有训斥的意思,毕竟都是自己的兄弟,只要不死就是好的了。

    “哼!这个曹仁,弄得什么破阵法,老子以冲进去,竟然拿就把老子的大军分成了几个小块,老子四面八方都是呐喊声,吵得老子连敌人在那里都分辨不了了,弟兄们都以为四面八法都是敌人,你妈的,曹仁也就只有两万人,怎么有能力直接包围我们呢!”陶升忽然大声的骂道。

    “行了,你也别抱怨了,不如赶紧想想怎么破阵为好啊!”张燕没好气道。

    “这……某也没怎么看过书,看不懂曹仁那是个什么阵法!”白饶忽然士气一低,便不再说话了。

    “这……主公,我们不如去请教一下参军大人吧!”于毒看周围张燕的众将都是瞪着眼睛不说话,只好想到了这个办法,张燕麾下都是一帮农民出身的,靠着一把子力气闯到了现在,那里会得什么兵法,要不然当年百万黄巾,也不会不到一年就被朝廷的大军打的销声匿迹了……

    张燕听了于毒的话,思索一阵,很是不情愿的点点头:“也只好这样了,伯达饱读诗书,说不定会有退敌之策。”

    “好吧……”众人也都是不情愿的答应了。

    张燕便站起身,对白饶和陶升道:“你们两个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