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在外面玩儿,回去照样过,谁还不是?”陈铭的眼神渐渐变了,“小伙子,看来你还年轻啊。等你到了我这个位置你就会知道,家里的那个给钱就行了,外面的这些,不得病就行。”

    陈铭掏出一枚药片,当着施然的面放进了唐斐的酒杯里,“小伙子,学聪明点儿,嗯?”

    “这是什么?”

    “当然是快活的药。”

    唐斐在洗手间里吐了。

    稍微好了一些,才晃晃悠悠的扶着墙从隔间里走出来。

    一晚上光跟那孙子喝酒,也没吃什么东西,现在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得很,头还晕,走路都感觉是飘的。

    那个不懂眼色的小狼狗,不给他挡酒也就算了,他都在洗手间里呆了这么久了,也不来看看自家老板死在洗手间里没?!扣工资!

    “唐总,你还在里面吗?”

    唐斐咬了下牙。这家伙终于知道来找他了!

    唐斐疲软的靠着墙,敲了下洗手间的门。

    施然推开门,就见唐斐脸颊很红,但嘴唇却苍白,赶紧伸手楼主了唐斐的腰,“还好吗?”

    怎么可能好!你他妈倒是挡一杯酒啊!

    唐斐有气无力的瞥了他一眼,“嗯。”

    大手覆在唐斐的胃上,隔着一层衬衣,掌心的温热传递到了唐斐的皮肤上。

    唐斐舒服的靠在施然肩上,几乎一半的力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施然搂着他,声音低沉而冷淡,“唐总,陈总已经走了,我们回酒店?”

    “啊?走、走了啊?”

    看陈铭那孙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他还以为今天要喝死自己,没想到就这么走了?

    施然嗤笑一声,问,“怎么,唐总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舍不得那孙子?疯了么?

    唐斐撇了下嘴,“回、酒店。”

    施然几乎是半搂着唐斐,把人带出的餐厅。

    从洗手间出来通向大门的走廊,会经过他们的包厢。唐斐撇了一眼大门敞开的包厢,里面隐约好像看见有个人躺在地上?

    他这会儿晕得很,眼睛看东西也是又晃又花的,可能也没看清。唐斐撇撇嘴,没怎么在意。

    施然滴酒未沾,开着车载唐斐回酒店。

    路上,唐斐在后座晃着晃着就睡着了。施然停了车回头叫他时,才发现他已经睡得迷糊,左手还捂着胃小声哼哼。

    “啧。”

    “不能喝还喝这么多!”

    施然骂了两句,下车将人横抱起来,回了房间。

    给他脱了衣服,换上宽松的睡袍,施然叫了酒店服务,让人送些蜂蜜过来,又烧了一壶开水放凉,冲了一杯蜂蜜水,回到唐斐身边。

    “醒醒,起来喝点儿水。”施然把人搂在怀里,让唐斐靠着自己。

    唐斐哼哼了两声,扭头将脸埋进施然的胸口,“疼。”

    施然气笑了,“知道疼还作死,活该!”

    “嗯……”唐斐仍然迷迷糊糊,施然的话他也听不太清楚。

    “来,自己喝点儿蜂蜜水。”施然把杯口贴着唐斐的嘴唇。

    唐斐无意识的舔了一下,却没喝。

    “不喝?”

    施然叹息一声,喝了一大口蜂蜜水,捏着唐斐的脸亲了下去。温温的蜂蜜水度进唐斐的嘴里,唐斐厌恶的拧了下眉头。

    唐斐两指捏着他脸颊,“喂你喝水你还皱眉?”

    “嗯,别捏我的脸。”唐斐拍拍施然的手背。

    唐斐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虽然不怎么听话,但还算温顺的。

    他也是很久没见过唐斐柔软的一面,本来憋了一肚子火的,这会儿面对软绵绵的唐斐却一点儿也发不起来。

    想着能让唐斐快点儿好起来,唐斐维持着这样抱着他的动作,两手捂着给他暖胃。

    暖着暖着,唐斐的手就不规矩了。

    想到陈铭说的“你以为这个圈子里的人有多干净?你以为唐斐有多干净?年纪轻轻就当全球十强公司的总裁,谁知道那些合作都是他怎么得来的!公司净利每年都在提升,你以为这种人的手段可能干净么?平均一个月就换一个情人,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至少我想睡他光明正大!”

    唐斐的情人很多,一个月换一个,他睡过的人不少,想睡他的人也很多。

    这些话,他已经从朋友口中听说了。

    那天离开酒吧之后,大黑给施然发了很多信息,大致都是劝他的。

    唐斐在圈内风评不怎么样,天天勾搭长得好看的男人,而且据说还是个双向插头,能攻能受,被他祸害过的人不少,但没有一个人说过他坏话,因为他有钱,和情人分手的时候花钱很大方,基本都能安抚对方直到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