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濑田君从以前开始就——”很喜欢小孩。

    太宰治捕捉到关键。

    “从以前开始?”

    加州清光一顿。

    “不,没什么。”

    差点忘了,这家伙精得不行!

    以后和太宰治说话要小心了。

    他起身。

    “走吧,我们也出去看看。”

    灶门炭治郎还没出去。

    “太宰哥哥。”

    太宰治被这个称呼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他讨厌这种代表人与人羁绊的称谓。

    “太宰。”

    他不冷不热地说。

    “——这样叫就可以了。”

    闻到了疏离和抗拒的味道……

    灶门炭治郎不解地歪歪头。

    明明刚才宗次郎在的时候,太宰哥哥不是这样。

    “太宰——”

    “你身上带柠檬了吗?”

    饶是聪明如太宰治也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灶门炭治郎双臂划出两个圈。

    “我闻到了好——大的酸味!”

    太宰治:“……”

    “噗嗤。”

    加州清光听到两人对话,笑出声。

    太宰治往外走去,随口道。

    “是啊,我带了柠檬,你不如找找我藏在哪里?”

    “我闻到了说谎的味道,哥哥你明明没带。”

    太宰治:“……”

    他拒绝和灶门炭治郎说话!

    ……

    深夜,神乐舞还在持续。

    葵枝去照顾睡熟的孩子们,还在院子里的除了冲田总司三人,就只剩下灶门炭治郎了。

    燃着火焰的高脚烛台围了一圈。中央,灶门炭十郎手摇神乐铃,为火神献上祈祷的舞蹈。

    “其实以前我一直很困惑——”

    灶门炭治郎道:“为什么爸爸身体明明很虚弱……”

    “——却生了这么多孩子?”

    灶门炭治郎:“……”

    他哑然地看着加州清光。

    “啊?你的意思不是这样吗?”加州清光道,“抱歉。”

    冲田总司笑倒在一边。

    灶门炭治郎调整好表情。

    “爸爸身体明明很虚弱,却能在冰天雪地中跳这么久的舞。”

    “后来爸爸说,这是无论怎么动都不会疲惫的呼吸法。”

    他的呼吸法甚至让周围的雪都融化。

    冲田总司好不容易重新直起腰。

    “那你就把他的每个动作都烙印在心里吧。”他温和道。

    希望火之神神乐能仅仅为了祈祷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