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小姐有给你变回人的药吧……”

    太宰治还没说完,冲田总司立刻将药给了他,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得连太宰治都微微一愣。

    太宰治低头,复杂的笑意一闪而过。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这时,猗窝座轻轻推开了恋雪。

    “对不起,恋雪。”

    “现在的我,没资格和你们站在一起。”

    他杀了人,还是用的师傅的拳法。

    生前没有保护好他们,死后也辜负了他们,侮辱了素流拳法。

    猗窝座深情又悔恨地凝视父女俩,像要把他们的模样牢牢映在心里。

    之后,不顾恋雪的呼唤,猗窝座走向冲田总司。

    “动手吧。”

    杀了我。

    我必须要下地狱去赎罪。

    冲田总司手放在剑鞘,大拇指却没有把剑推出。

    “没有那个必要。”

    他对猗窝座笑了笑,带着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走了。

    太宰治接上来:“不用宗次郎动手——”

    “猗窝座阁下,让我来对你施予刑罚吧。”

    猗窝座:“可以。”

    “那走吧。”

    太宰治先行走出素流道场。

    猗窝座朝父女俩深深鞠了一躬。

    “请多保重,恋雪,师傅。”

    转世的恋雪身体健康,能和师傅一起在这个世界好好活着,真是太好了。

    他冲出素流道场。

    “狛治哥哥——”

    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恋雪哭喊道。

    “你会回来的吧,一定会回来吧!”

    “无论多久,我和父亲都会等你的。”

    猗窝座捏紧拳头,强迫自己不回头。

    太宰治带着猗窝座一直走,走出素流道场的小巷,走到海边。

    “什么时候动手?”猗窝座忍不住问,“是想拖到日出,让我晒太阳?”太宰治把变人的药扔去。

    窝座下意识接住:“什么意思?”

    “要倒掉或者喝下,随你。”

    “但,如果你选择喝下,有一个前提——”

    太宰治盯着猗窝座,鸢瞳在夜中近黑,代表着绝对的理智与冷酷,没有事物能脱离他的掌控。

    “解决童磨。”

    猗窝座指尖动了动。

    解决童磨?他何尝不想!

    但是,一,他实力与童磨有差距,二……

    听到猗窝座的话,太宰治挑眉,嗤笑:“鬼哪里不能杀鬼了?”

    “什么?”

    “杀鬼的手段,你刚才自己不就说了吗?”

    猗窝座愣住。

    意思是……让他把童磨绑在阳光下。

    确实可行,但问题又回到了第一点上——他需要爆发出能压制童磨的力量,才不至于让童磨逃掉。

    虽然不甘心,但他现在确实没那个能力。

    太宰治就像没注意猗窝座的挣扎,凝望海面道。

    “杀掉一只上弦,就能有数百人获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