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面一些关键的单词或句子都被暴力地抹去了,日记的最后一页更是直接被撕去,这绝对不是自然脱落的。

    这时,于暮雨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门被直接踹开,一双戴着白手套的大手将于暮雨揪了过去,然后顺手抽走了于暮雨手里的日记本,冷冰冰地问:

    “谁给你的?”于暮雨摔倒在地,脸色很不好,他揉了揉自己被宋以歌紧抓住过的手臂,解释道:

    “我捡的。”

    “你有什么目的?”宋以歌一点也不相信他,于暮雨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

    “真的!本里就是在这里捡的!”

    “你是找到的。”

    “但那我也是无聊的时候翻到的,我真的”于暮雨的话被打断了,自己也被宋以歌直接抱起来放在一张小床上,他皱着眉头,说:

    “行了,我相信你。日记本给我。

    于暮雨刚才已经看过一遍了,但也不确定自己记得了多少,宋以歌依然咄咄逼人地问,好像是在审问犯人,一丝不苟。

    “你记住了多少,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我不记得多少了!”宋以歌的表情不那么紧绷着了,但他直接将手铐戴在了于暮雨的手上,冷冷地说:

    “那不由你,走,丹尔!取用测谎仪。”于暮雨很委屈,但还是任由着宋以歌扯着自己走。宋以歌越走越快,丹尔也没看他,于暮雨就感觉事情不对劲,但自己还是也跑得快了些,可是手铐还是勒得自己手疼。

    宋以歌把他带到了一间宽敞明亮,但是却让人一看那些密密麻麻的仪器就毛骨悚然的仪器。于暮雨被摁在了一个边上有很多电线的座位上,整个人被皮带锁住,还接上了一些电线。于暮雨有些害怕,但他现在更需要克制着自己。

    不能害怕!于暮雨,越害怕的时候你越不能怂!

    于暮雨就这样暗示着自己!心底有一个女人声音这样告诉他:

    “那些人现在怎么对你,之后成千百倍地还回去!不要被任何所束缚,不自由,毋宁死!”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说?他什么时候听到过这句话?

    “于暮雨,这本日记本哪里找到的?”宋以歌的眼神里有很多复杂的感情,可是于暮雨却不敢对上这对深沉的眸子。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而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原句为顾城原创,有改动)

    “随便翻的时候翻出来的。”于暮雨尽量让自己心跳平稳,显得不那么慌张。

    “你记住了多少?”

    “部分,有些看不懂。”冷静是装给人看的,平稳是装给那些冰冷的机器的。

    “千百倍地还回去”

    “不自由,毋宁死”

    这些话反复地在于暮雨的脑海里出现,想要在这平静的湖面上掀起惊涛骇浪,但理智仅仅让其荡起了层层涟漪。

    “将你记住的,说出来。”宋以歌没看他,而是盯着面前的屏幕,是于暮雨的心电图,他心里想笑,但还是表情不变。

    哟,心理素质还挺强嘛。

    “大概是”于暮雨调整了心态——那些话语反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如实地将自己所记住内容陈述了出来。

    大约说了十多分钟,宋以歌看着这只是偶然有较小异常的心电图,笑容也开始有些显现,只是不是那么明显,但于暮雨如释重负后的抬头还是看见了,他也突然发现——这些好像是机器人一样的人,原来也是有感情的,只是因为压力而让笑容埋没于工作中。

    “于暮雨,心理素质97分,记忆力91分,理解力82分,事物敏感度满分,a级‘异能’,身体状态87分。恭喜你,破格直接度过观察期,直接进入星际法庭一级执法司。在此期间,由我对你的身体以及心理状态进行监护,除此以外可以自由活动并参与任务执行。”

    于暮雨整个人都不好了,所以这本日记只是个幌子!

    不,也不对,这本日记绝对不简单!

    “所以你在吓唬我?”这回轮到于暮雨质问宋以歌了,宋以歌一摆手:

    “差不多。但日记还是得给我。破格录取你是第一人,这是轴心塔高层的决定,你可别冤枉我。”宋以歌说完就把于暮雨身上的带子解开了,于暮雨如释重负,这才发觉自己背后已经出了冷汗,额头上也沁出了一些细汗。

    于暮雨有些疲惫,问宋以歌:

    “几点了?”宋以歌拿出了手机,说:

    “地球日轴心区晚上十点二十一分。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忘了。”

    真好意思说!

    “要不就算了?”

    “哦。”

    不然还能怎么样?让宋以歌去做饭吗?这家伙搞不好要把厨房给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