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于暮雨都急死了——没有工作证和公民证,很多事情都会受到限制!相当于自己的“卖身契”在宋以歌那儿呗。到时候想做些什么,还得和他去汇报,麻烦死了。

    “先过来,我们去人事部那里给你安排个工作。你这样太闲了。”

    “哦。”

    于暮雨应了一声,总感觉宋以歌就是仗着自己经验多在欺负他这个新人。还有,谁是他拐来的啊!不过好像拐卖儿童的人还挺多的,虽然很久以前就有人贩子了,但日暮时代后就更多了,毕竟每一个活着的人都有着巨大的价值。

    “这里的房子……贵不贵?”宋以歌总要像看情人一样看他,让于暮雨很不自在。

    “你可以选择去租,好的房子肯定贵啊。不过你可以住我家。”

    “啊?”于暮雨脸又红了——之前在星航飞船上就是睡在他房间的。到了地球怎么还要……

    “不要……”于暮雨拒绝了,但声音有点软糯——变声期还没到,宋以歌笑了:

    “放心,我基本不回家。”

    “哦……”

    因为他不睡觉,所以不用回家?

    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天眼这个没有涉及什么私人理念,没有说其他国家的就不好什么的,就是随便的选了一下。

    每一项工程都有自己的意义。

    第15章

    于暮雨就和宋以歌各想心事的走了出去,却又听到一个男人在喊叫着,旁边还有女人的哭泣声,他听见男人在声嘶力竭地喊着:

    “你们怎么这样啊?我们是来做检查的!你们怎么”宋以歌往那里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快步走过去,于暮雨也跟着:

    “你等我下啊!”

    那个女人被两个星际法庭的成员扶着,不过这动作更倾向于拽,但看见宋以歌来了也就没有再拽着了,那个女人正好脱了身,却没有跑,往宋以歌身上扑。

    于暮雨很不爽,但又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好做的,只是离宋以歌远了点——为什么这个人不怕执法者啊?疯了还是瞎了?

    “你干什么啊?”那个男人反而拉起了那个女人,很警惕地看着宋以歌,说:

    “你又发什么疯?这是执法者你瞎了吗?”

    宋以歌没什么表示,慢慢将女人的手从自己身上放下来,扶她起来,对男人说:

    “检查不去医院?来星际法庭干什么?”

    “我们只是看错了,以为这里可以去轴心塔。”

    “能进,但你们去轴心塔干什么?”

    “是不是检查她是否怀孕?”于暮雨感觉宋以歌有点咄咄逼人,就抢了他的话——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因为衣服上有玫瑰图案,却让他想起了梦里的她。

    “是,因为”话还没说完,宋以歌就打断了他:

    “不,不是。你不是在关心她,而是希望让她和那个人一样,是吗?我们这里的仪器刚刚也检查过了吧?结果给我看看。”身旁的执法者立刻把报告给他。

    “嗯,算是怀孕,可却是单性的,你的怀孕只是病毒促使了卵细胞自动分裂,你是想生出一个怪物吗?我们让你流产,只是因为你的‘孩子’可能到成熟时会带来更多的疾病,到时候可能就是一家全都毙命,你想这样吗?”

    “不不是!不可能!你们在瞎说!你们骗我!不是这样的不是”

    “不会再有那个人了,没有人可以效仿她,死心吧。带走。”

    如果说前两句是抒怀,那么倒数第二句就有嘲讽的意思了。

    当他们到了一个小办公室拿资料时,于暮雨问他:

    “‘那个人’是谁?”

    “一个已经故去的人。”

    “说详细点。”于暮雨有点急,他总感觉这个人和自己有什么联系。

    “啧,等会儿再给你讲,先把资料搬到人事处去,我还有事儿。”

    “哎!”

    结果搬过去后又被人支使干这干那,然后就下班了?宋以歌也没有找到,虽然他把自己家的钥匙给了于暮雨,但凭借自己对他的了解今天他肯定不会回家。

    结果今天他回家了于暮雨也不知道。

    不过在一些询问中也得到了信息——这个人的具体信息地下九层有。就这么点信息,还被那个人说了一顿:

    “你什么都不知道来这里干嘛?”

    然后兜兜转转一天就过去了,但是于暮雨表示虽然我很困但是我不想住他家里,于是乎就跑到地下二层去“体验生活”了,顺便看看有没有梦里的那个地方。

    如果是记忆,这个地方就是存在的。

    虽然他更想去地下九层,毕竟那里的未知更多,但他发现通往地下各层的电梯是无法到达地下九层的,据说,只有轴心塔人员专用的电梯才能够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