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戴上了一副黑色圆框眼镜,准备讲课:

    “好了今天我要检查笔记看看是谁在浑水摸鱼。我们今天讲基因突变的介质以及如何辨认因为宇宙辐射而发生异变的人。我先来给你们举几个例子”

    灯光并不是很明亮,但也刚刚好,课堂里很安静,但是举手回答的人也不在少数,有些人心不在焉,但也有很多人全神贯注。

    我不能输。

    而再说宋以歌,听到了这个回答就知道绝对有奸细,要么就是假装的。

    “去把那个人的地址查过来。星际法庭的电话都有录音,把录音掉过来。”

    “啊好……”

    那个人慌慌张张地就去调录音了,宋以歌看着他这慌忙的样子就知道这人的资历肯定也不老。

    星际法庭没人了?死完了怎么着?

    不过看人不能只看年龄,他家的那小孩儿就挺好的。

    就是秘密有点多。

    不过我比较想知道,你的梦魇是什么?是因为凌云吗?那个“死人”?你和他什么关系?为什么星际法庭的关于你的资料是残缺的?你是忘了什么,还是一直在瞒着我?

    总有一天,我会拨开云雾见青天。

    我想保护你,所以才总是管你……

    但到最后,你别恨我,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孤寡宋以歌,等着吧,于暮雨的yao没了

    第22章

    虽然补课学了很多,可结果呢,这课还没上几天,就被宋以歌知道了,宋以歌直接打电话质问他:

    “你每天晚上夜不归宿干什么?”于暮雨就很震惊啊,他怎么知道的?

    “没有啊,就晚了一小时多而已。”结果说完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宋以歌更不爽了:

    “在这一个多小时里你干了什么?”

    “你管我那么多啊?就算你是我监护人你也不能这么专权啊!”

    于暮雨旁边还有个杨静,他正打算去上课呢,旁边的杨静也在听着,但不知道他在和谁说话,但也能猜到,“监护人”也多半是那个“美名远扬”的宋以歌。

    “专权?我怎么知道你又哪个人拐走了?”

    “拐走什么啊?我又不小了!”于暮雨更不满了,拐个锤子啊?

    “你思想容易给拐,为了保证你的心理健康和思想倾向我觉得我有权知道你在干什么。”

    于暮雨不想说,于是先思考了一下,宋以歌只打电话且并不知道事情的具体情况,说明他不在家里,只是通过某种途径知道了他晚上很晚回来。而根据他这种性格知道了几天都没说而只是来问,说明他暂时应该回不来。

    那就不说!反正他离这里远着呢。

    “不,你无权,我不想告诉你,还有,你怎么知道的?窥探他人隐私?你先回来和我说清楚吧。”然后宋以歌就咬牙切齿地回了句:

    “好,你等着。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杨静问于暮雨:

    “是宋以歌?他抽风了?”

    “可能是吧。可他怎么知道我晚上很晚回家的?”

    杨静想了一下,问:“他去过你家吗?”

    我住他家。

    “去过啊。”

    “摄像头了解一下?”

    “我去!”于暮雨恍然大明白,然后就该他碎碎念了:

    “我竟然忘了!”

    毕竟资源星没有摄像头,也没人监视他。

    可为什么想起摄像头,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是遍地都是看不见的眼睛,如芒在背。明明没有过这种情景,却还是会在脑海中不断回响。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间。

    好像是万丈囹圄,荒无一人。

    “今天我先不上课了,帮我请个假。”于暮雨有些生气,但也不好发作,毕竟人家杨静又没惹他。

    “怎么了?”

    “我要去拔眼睛。”

    “那好”杨静听他这语气就想笑,但也没笑出声来。于是,他们分道扬镳。

    此时的宋以歌还是对摄像头可能被灭口的事情毫不知情。

    于暮雨直接坐了公共汽车,虽然还在上课,但是还有星原点会发放,但也比较少了,是考完试的执法者的五分之一。

    居民区的人现在很多,大多数人像以前一样吃完了饭在那里散步、聊天,好像什么危机都不曾发生过聊天的话却也是家常,好像回到了日暮之前。

    不同的,只是人们的生存环境从地上到了地下,人类数量大幅度减少,科技发展,危机增加。

    于暮雨闷头坐电梯上楼,把家里检查了一遍,结果发现一个摄像头都没有,结果在他放弃想出门的时候在门框上看到了一个。

    于暮雨:“”

    摄像头:“??!”

    虽然于暮雨没有去拆了他——毕竟不是自己家,但用自己的草稿纸遮住了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