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该。嗯?于暮雨住你家?”

    “别管着么多。”

    “行行行,真劳您尊驾啊。”

    然后宋以歌就把于暮雨带走了,于暮雨小心翼翼地问他:

    “你和杨老师什么关系啊?”

    “叫什么老师,这玩意儿就是个偏激的造反派缔造者吧。”

    “所以你要问我什么?”

    “很多。我觉得,我最想问的问题,就是为什么你这种冒险经历几乎为零的人,做的噩梦里会有怪物?”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说梦话啊。”

    “……”

    “我说了什么?”于暮雨沉默了一会儿,问宋以歌,看起来有点凶。

    “没说几句,我怎么记得?”

    “真的?”

    “你还问上我了?”

    第26章

    “我到底说什么了啊?”

    宋以歌就不该这么说,一路上于暮雨净在问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梦话,但自己是真没听清楚几句。原本自己就有点郁闷,结果一回家就更郁闷了。

    “你买那么多书干什么?”

    “书怎么了?”于暮雨心想——就算你不喜欢看书,这又不是用你的钱买的,关你什么事?

    “这不是书的问题,是你书的内容的问题!你多喜欢凌云啊买那么多她的书?又是诗集又是小说?干什么,学她?你知不知道这里一堆违、禁书籍啊?”

    “为什么会违禁?凌云本人有问题和她的书有什么关系?”

    “她不就是用自己的文章来宣传她的政治观念的吗?”

    “是吗?那和我看有什么关系?就算是不好的政治观念看看也没事,史书上也没隐瞒那些不好的政治思想啊。”

    我才出去几天你还学会怼人了?学坏了?

    行啊,等我收拾你。

    “所以你看出什么心得来了吗?”明明是嘲讽,于暮雨还当真了,智商好像一在宋以歌面前就掉线。

    “觉得她很多的观念也是正确的,这很自然。如果我是她那个时代的人说不定就支持她了。”

    少年你这是在作死,你一个执法者说这种喜欢反执法者观念的话真的好吗?

    “你确定?”宋以歌头都大了——这小崽子的思想不会偏了吧?

    “但她有点偏激,她对于移居地下城的问题太绝对了,但我觉得可惜。”

    “怎么?”宋以歌现在简直是耐着性子听他说完,心里已经在想哪一天把这些书都扔了。

    “人类文明已经存在了几千年,而有些建筑在人类历史长河中也有很多意义与历史,放任不管就会让这些建筑走向消亡,比如胡夫金字塔就已经因为极端的寒冷而产生了数道裂缝,其他的建筑呢?毁灭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呢?对凌云什么感觉?”

    你敢说你很敬佩她我现在就把你的书撕了。

    “一般吧,保守的思想终究会被遗弃。”

    “行,你的话说完了,我也得问你几个问题。为什么你总想知道凌云的问题?既然感觉一般又为什么要那么费力地查询她的相关信息?”

    “好奇而已。”

    “为什么想去地下九层?”

    “因为凌云。”

    “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她的信息?”

    “杨呸你套我话!”宋以歌脸都黑了,有点气:

    “杨子舒教你们了什么啊?以后别去学了!”

    “不是,你这”于暮雨都要欲哭无泪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啊?

    “行啊,那我换个问题,做梦到底梦到了什么?”

    “不说!你别套我话了!”

    说到这个真实的梦,于暮仿佛又在记忆中看见他们,那是他挥之不去的阴影。

    骤然间,又仿佛四周都是眼睛,让他很不自在,动都不敢动吗,他自己都清楚,这绝对不是臆想出来的,是曾经发生过的,不管是谁。

    “怎么了?”宋以歌看于暮雨有点失魂落魄,拍了拍他,于暮雨还是不想说,宋以歌就直接坐到了他旁边摸了一下他的头,然后靠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说吧,我在。”

    他猜到了于暮雨可能就是因为害怕而不说,也许这是他的心里阴影,虽然这阴影从何而来,无人知晓。

    “梦到了,冰川之上很多变异者。还有一个女人,可能是凌云吧。”

    “所以你那么想知道她?”

    “嗯”

    “你怎么知道那是她?”

    于暮雨虽然害怕感减弱了很多,但他觉得如果再说可能宋以歌不让他去杨子舒那里上课了,也就哼哼了几声没说,宋以歌也很识相地没问。

    但是冰川之上的变异者、凌云这种关键词一有,宋以歌也知道了那些变异者的身份——凌云的送葬人,送葬完后因迷失方向而变异成了怪物,当时有相机拍下了他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