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度数不高,但也有点尴尬,因为执行任务的时候眼镜不是很方便。

    大概五分多钟后,老师就进来了,每个人都发了一张默写纸,上面有题目,于暮雨就趴在桌子上写,因为准备地很熟悉,所以一会儿就写完了。那个女生倒没背熟,她就总在瞟于暮雨的答案,于暮雨都看着,但也懒得说,她爱抄就抄,考核过不了也是她。

    之前老师都没怎么注意到,这次她因为太频繁了老师都看到了:

    “蒋莳文!眼睛放哪儿去了?别默了你,后面罚抄三十遍去!”

    然后那个女生就灰溜溜地到后面站着去了,结果于暮雨就睡着了,但他默完了老师就没管他,直到上课上了十多分钟还没醒,老师也提醒了下他:

    “于暮雨,别睡了,从默写就开始睡了!昨晚偷鸡摸狗了?”

    于暮雨就直接社会性死亡现场了,他脸都红了:

    “抱歉……”然后就开始认真听课做笔记,当然,听的时候还是有点困,老师也总让他回答问题,但还好自己预习充分,基本都答出来了,老师也挺满意的。

    一天上午的课很长,四十五分钟会有一次十分钟的课间休息,和其他学校并无不同。

    当然了,下课还是问同桌要了下笔记,看看有没有遗漏,于暮雨也提醒了下她:

    “以后别抄我的了,不然被老师发现就太尴尬了。”同桌的笔都写没墨了,她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书呆子!还有,我背不出啊,记忆力又没有你们好。我就是混进来的。”

    “我们都得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我……”于暮雨摇了摇头——自己别跟不爱学习的人将学习,反而讨人嫌不是吗?

    “谢谢啊。”于暮雨核对完笔记后还是道了谢,虽然她学习不认真,但笔记还是完整的,字迹清楚。

    然后于暮雨就看了看自己的笔迹——原本很工整的楷体因为总看宋以歌写的文件和日志,自己的字也有点潦草了。

    也不知道宋以歌那里有没有事。

    不对,自己关心他干嘛?

    好吧,但于暮雨自己在内心承认,宋以歌这个人其实还不错,但脾气有点臭,发脾气是经常,但主要他就爱挑刺骂人还不带脏字让人是心服口服。

    但自己不是很敢去真的和他对骂,之前也只是小打小闹。

    宋以歌冷着脸的时候是真的让人退避三舍。

    想着想着,就又上课了。

    枯燥的课程,让于暮雨有点烦躁,他并不是不爱学习,但这个老师的讲课水平确实不怎么样,并没有轴心塔的一些老师讲得好。

    难怪考试的平均分也很低。

    但临近考试,自己也必须去用好每一点时间。

    宋以歌又去了之前的那个卫星城,去找了他的一个“老朋友”。

    他去了监狱,这里死一般的寂静,推开铁门,里面有个老人很安静地坐着,他活得很长,是日暮的老人。

    “凌云有什么学生么?”宋以歌开门见山,老人缓缓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稀客啊,这时候想起我来了?”

    “问你呢。”

    “礼物呢?”老人一伸手,宋以歌就把一壶在地下城黑市里买的一坛白酒给了他,据说放了十多年。老人立刻眉开眼笑:

    “这好说。凌云啊,这个人怎么会有学生呢?就她那个性子和思想,谁敢啊?”

    “她有个孩子,我想知道她孩子的具体信息。”

    “啧,这我知道地不多。只知道……好像被轴心塔接走了吧?是男是女我不知道,反正难活。当时说什么他的胚胎好像是死的一样没有动静。后来我想去了解,就进来了。”

    “好吧,苦了你了。”

    宋以歌说完就走了。

    被轴心塔接走了?

    死的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单机写作

    第34章

    “等等。”老人叫住了他,用浑浊的双目盯着宋以歌,宋以歌也停下了脚步,看着他,老人问:

    “为什么要问她?又发生什么事儿了?关于她的小孩儿?”

    “差不多。你问那么多干什么?知道了你也不能干什么。”

    “嘿你小子,这么跟长辈说话。”

    切,倚老卖老?不过,确实是他长辈。但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想和这个思想老派的人说话。

    “那是事实,你还能出去不成?”

    “凌云已经死了,你还想干什么?将她的后辈也杀了?”老人质问宋以歌,宋以歌就有点头疼:

    “不是凌云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杀的!”

    “可你是星际法庭的!”

    “那又怎样?”

    “你们洗不掉了!”

    “什么洗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