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真的是。可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因为并非只有凌云是这长这样的,而且,网络上也没有凌云的任何照片,在那次浩浩荡荡的反对运动后,有关她的一切都销声匿迹。

    可于暮雨和她并不是一个时代的人,甚至连自己都对她知之甚少。

    凌云怎么会有子嗣?

    又怎么可能是于暮雨?

    他们甚至不在一个星球。

    “你知道她是谁?”

    “不知道,我猜的。”

    “不可能。”于暮雨开始耍无赖:

    “你不说,就别看了。”

    “别搞我,我有事儿。”

    “谁?”

    “自己想,我真是猜的。”

    “猜的也说。”

    “丹尔,丹尔!”

    “去你的!我瞎还你瞎?丹尔长这个样?”

    “别吵了!”宋以歌有些恼怒,手里还在翻看着这类蠕虫的资料,一时气极了竟把这些血红色蠕虫的照片向他扔了过去,于暮雨愣住了,意识到自己似乎惹火了他。宋以歌从来没有向他发过脾气,让于暮雨下意识地觉得他不会发脾气,至少向他不会。

    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吧。

    自己从来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之间连朋友都不是,仅仅是上司和下属,以及监护人和被监护人的关系。

    是他越界了。

    可他只是默默地把照片捡起来,递给宋以歌,但当看到这些东西后,他总觉得胃中翻涌,十分恶心,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对不起,我越界了。”说完便跑了出去,但却觉得实在是没力气,扶着墙,一下子就吐了出来,感到两眼发黑,浑身都没力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他只能感到意识的涣散,光一点点的弱下去,自己努力地睁开眼,却在黑暗中越陷越深,脑海里却都是蠕虫在自己身上爬行的影子,但他无力反抗。

    “救我”他似乎听到有人在□□——不,很多人——还有,自己

    宋以歌虽然心烦,但还是听到了声音,预感让他迅速冲了出去,却发现昏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的于暮雨,情绪带动了理智,不管是不是感染,就抱起他喊人:

    “有没有人?把他送去医院!”

    很快就有人抬着担架把于暮雨带走了,宋以歌忽然有些茫然——自己怎么就发脾气了。

    他最近太急躁了,这不行。

    宋以歌去洗了个手,抹了把脸,这才有些平静,他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这么做的。如果于暮雨有什么事儿,自己不可能原谅的了自己。

    可这在工作上是不应当的。

    太鲁莽了。

    他也没什么办法,只好跟着他去了医院,苍白的病房外,他就在那儿等着,什么也做不了,他打电话给丹尔:

    “给我调一下于暮雨的资料,有没有什么遗传病?”

    “怎么可能?不然进不了执法司。怎么了?”

    “他突然晕倒了。”

    “你搞得?”

    “”

    “不是吧,真是你?”

    “别想别的。”

    “真是因为你?”

    “嗯。”

    “不知道,我去问一下,但没有遗传病,这你放心。”

    字数较少,明天加更。

    第43章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丹尔又给宋以歌发了条消息。

    “过几天,怎么了。”

    “风羽华说有点事儿,神秘兮兮的,不告诉我们。”

    宋以歌沉思了一会儿——风羽华和轴心塔一些人员关系较密,掌握的信息很多,可他一般不会掌握一些什么机密,这个人从来不爱打悬念吊人胃口的,估计是出什么事儿但被压下去了。

    “然后资源星那里于暮雨的档案出了一部分被加密的外,并没有得过什么病。”但紧接着她又发了一句:

    “但他从五岁开始就恶心一些虫子——即使是普通的昆虫。”但宋以歌更关心,于暮雨的档案为什么会被加密,被加密的一部分是什么。

    对虫子恶心是人的常态,就算有些过于排斥,也应该只是心理作用,虽说他的心理健康的分值不高,但不会出现问题,也仅仅是经常发呆而已。

    “加密的那一部分可以找人调出来吗?”

    “不行,权限好像只有轴心塔的内部人员可以,要不我去问问?”

    “不必。”

    那样容易让那群老狐狸看出自己已经发现了于暮雨的端倪,而星际法庭与轴心塔的关系已经有些僵硬,他不能做两方势力撕破脸皮的导火线,也不能让于暮雨被他们怀疑——本来这个人身上就有很多疑点,他的把柄太好抓了。

    而且,据他所知,于暮雨是一个轴心塔实验的一个重要人员,但具体怎样,他也不曾知晓。

    这种盘根错节的社会关系太过复杂,即使已经担任司长三年,他也无法探知轴心塔具体的情况——也许这样最好,圣地的清名不会被“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