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舒表示下次再也不用了)

    这时,那个小护士匆匆忙忙地跑过来:

    “完了啊,23号不见了!”说着就报警了。

    丹尔心里只有一个字——艹。

    她发了条消息给宋以歌:

    “告诉你个‘好’消息,于暮雨失踪了。”

    然后她就听着小护士紧张地喃喃:

    “一个瞎子怎么跑的?他装的?”

    果然。

    丹尔面无表情地边走下楼边发消息:“哦,再告诉你个好消息,木鱼还瞎了。”

    啧,该死的手机输入法。

    但她懒得撤回,干脆就不管了,她的嗅觉比较灵敏,一直到一条街——79号长殾路,味道才消失,她在手机上记录下了这几个关键词,就发现有人来找她了。

    是星际法庭和军警的混合队,但只来了三个,其中一个跟她倒是相识,丹尔有点迷惑:

    “你们找我?”

    “啊是的吧?”看丹尔那种不理解的表情,他们差点以为自己找错了人。

    “不找于暮雨来找我?”

    “您不知道他在哪儿?”

    “我t怎么会知道?”

    她顿了一顿,拿出证件:

    “我是星际法庭总部执法司副司长,丹尔,我十多分钟前刚到。以及,我需要这条路的监控,这对找到于暮雨有关。”

    那群人赶紧同意——笑死,谁敢惹她?

    而另一边,于暮雨也渐渐苏醒,然后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在了后方,然后他自己好像坐在车上,身旁还有几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

    毕竟他什么也看不见。

    然后他发现自己嘴没堵,直接开口:

    “喂,你们绑架啊?”坐在他旁边的是杨子舒,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嗯,挺舒服:

    “是啊,你想怎么样?”

    “你们又要不到钱。”

    “噗。”杨子舒笑了:

    “要钱干嘛?”

    “那你们要我干嘛?”

    杨子舒心道:真应该把你嘴给堵上。

    “关你什么事?”

    “你这就相当于一个人把你抓了你问为什么他说管你p事。”

    “难道不一样吗?还有,你跟我说了那么多还不知道我是谁?”

    “我又看不见,而且我不想知道你是谁。”说完这话,于暮雨就很纳闷——自己被宋以歌传染了?怎么不说人话了?

    “我应该把你嘴堵上的。”

    “”

    “所以你是谁?”

    “”这次轮到杨子舒无语了——好歹教了你好几节课呢!结果你问我我是谁?

    “猜不对撕票。”

    “杨老师。”

    所以你搁这儿装什么呢。

    但于暮雨表示真听不出来,毕竟他总共就没认识几个女的——丹尔、杨静、杨子舒、曲汵翊(他同桌)。

    而且自己认识她,那大概率是杨子舒。

    “所以把我带走干什么?”

    “我怎么感觉你很高兴?”

    “确实,我早打算逃了。”

    然后杨子舒以其人之道还治以其人之身:“你逃得掉?小瞎子?本来你在778号城我们还担心抓不到你,结果所以你怎么进医院了?”

    于暮雨感到很无语——这感觉是老师和小孩的对话,但他们不是绑架和被绑架关系吗?

    “你猜啊。所以你们抓我干什么?”

    “严格来讲不是抓。你知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对啊,被你们盯上了。”

    “不是,你最近和轴心塔的人接触过吗?”

    “没有吧。”

    “你仔细想想。”然后杨子舒问那个开车的人:

    “喂,还要多久?”

    “半小时吧。”说话的是个男人,声音雄浑有力。

    “去哪儿?”

    “329号城。”

    “到底去干什么?”杨子舒有点无奈,她旁边的一个蓝眼睛女孩儿说:

    “去找凌云。”

    “她不是死了吗?”

    “嗯,实际意义上确实,但客观意义上还存在。”

    于暮雨注意到了女孩儿的用词——她用了存在,而不是活着。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在星际法庭训导司教室里那个写字的小孩儿,但他只是觉得这其中可能有些微妙的联系,而没有想到本质。

    “和我有什么关系。”

    “目前还不能告诉你,阿莫斯卡你别说了,嘴漏啊。”

    “切。”

    阿莫斯卡很不屑,她一向和杨子舒不合,自然要多怼他几句。

    她不管杨子舒,用手去碰于暮雨:

    “我告诉你啊,我们这不叫抓你,叫认亲。”

    “啊?”于暮雨更茫然了。

    杨子舒烦死了,捂住她的嘴:

    “小祖宗你给我闭嘴好吗?暮雨你别信她。”

    于暮雨无声的笑了。

    他感受到了,家的感觉。

    在星际法庭里,虽然也有玩笑,但似乎多了点暮气,而执行任务,大多便是冷冰冰的霜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