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王的王后,怎会与我无关?”玉沧澜绕到腾三炮身后,趁其不备地用双手抱住腾三炮腰间,旋即在其耳边低语道,“大王该不会是……吃醋了?”

    “谁……谁会吃醋?你别胡说八道,本王怎可能会做这种愚蠢的事……”

    腾三炮没有察觉,自己在说这番话时,眼里带着一丝慌乱。

    “大王放心,我是大王的王后,怎可能真做对不起大王的事,再说了,我的‘那个东西’可是专属大王你的啊。”

    “我都说了,我没吃醋。”

    腾三炮蜜色的脸,顿时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

    与此同时。

    腾三炮的心情,也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好了不少。

    “好好,是我理解错了。”玉沧澜温和的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大王约了那些人见面吧?要是大王在不去,他们又会在背后说大王你是暴君了呢。”

    “随便他们说。”

    腾三炮冷哼一声。

    他要是在意被人叫暴君,那些人早就没命了。

    “大王。”玉沧澜忽然间放开腾三炮,径自坐在了腾三炮大腿上,饶有深意地与其四目相对。

    “你又想说什么?劝我就免了,本王现在很不爽,等本王心情好了,自然会去见他们。”

    “大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子也太没意思了。”玉沧澜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不如我们玩大点怎么样?至于怎么玩……嗯有了……就让他们觉得我是个必须要铲除的祸害如何?”

    “你在他们心里,不早就是这样子?”

    “还不够。”

    说时迟,那时快。

    玉沧澜趁腾三炮躲避不及,啃上腾三炮的脖子。

    “嘶,玉沧澜,你发什么疯?快点放开。”腾三炮吃痛的想要推开玉沧澜,奈何,他根本推不开,只能任由玉沧澜在他脖子上胡作非为。

    不稍片刻,就留下一个个让人面红耳赤的印子。

    ……

    玄清宫。

    参岸语气不善地怒道,“大王到底搞什么?一大早将我们都叫过来等了大半天,人却不在?”

    “参族长,大王肯定有要紧的事处理,才会耽搁,你不必着急。”

    心宿饶有兴致地将视线放在参岸身上。

    参岸顿时瞳孔一缩,“你怎么也在?”

    “大王通知我也要来参加。”心宿眉宇间带着些许疑惑道,“不知参族长知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按理说,大王跟你们议事,不会将我也一并叫我过来才是。”

    参岸不悦的应道,“我怎么知道?”

    殊不知,心宿这番话已然将参岸的心给搅乱,甚至心底还隐隐升出一丝不安。

    腾回冷不防的说一句,“也许……与王子有关,也说不准。”

    参岸冷笑,“回大将,你在这里信口雌黄,就不怕被大王……”

    “大王驾到。”一阵忽然从外面传来的高喊声,顿时将参岸未完的话,给硬生生打断。

    “参见大王。”

    众兽人纷纷恭敬地给腾三炮行礼。

    “行了。”腾三炮径自走到最上方的王座,坐了下来,“本王这次叫你们过来,是要跟你们宣布一件事,再过一星期,本王会举行王子狩猎者,某时,胜出的王子可以获得一件圣阶灵宝作为奖励。”

    一石激起千层浪。

    腾三炮这番话瞬间让在场所有兽人的心,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异样的想法,就是参岸也不例外。

    圣阶灵宝的数量在整个森罗大陆里都非常稀少,属于可遇不可求的宝物,就是一些有底蕴的超级世家也会将其供奉起来,那里会轻易拿出。腾三炮到是反其道而行,直接就用作奖励,他们怎能不心动?

    “大王,你一个星期会不会太赶?我怕王子们来不及……”

    “那就取消资格。”腾三炮直接了当道,“身为王子,竟然连一个星期都赶不回来,不是废物是什么?”

    “呃……大王……话不能……”

    “大王说得在理。”参岸打断道,“王子们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他们有没有能力作为任何一件事,若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将来继承王位?”

    “……”

    本想帮自己暗中支持的王子争取多点时间的兽人们,顿时安静了,不敢在多言,生怕自己在说下去,会适得其反。

    “既然你们没有意见,那这件事就怎么办,心宿,由你来主持。”

    “是,大王。”

    心宿单膝跪下,很爽快的接受了任务。

    ……

    参岸一出玄清宫,就立刻吩咐亲信,“快去将方才发生的事告知七王子,让七王子尽快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