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腾三炮无语了。

    他真的好想狠狠揍一顿玉沧澜怎么破?

    殊不知,腾三炮的心里也在暗暗庆幸自己现在没喝水,不然肯定会因玉沧澜这番大胆的言论给呛到。

    不得不说。

    腾三炮已经自认脸皮厚,可万万没想到,玉沧澜比他更厚,简直就是糟心。

    “大王尽管放心,你身上的异样,除非你肯主动告诉我,不然我不会再多问一句。”

    “哼。”

    腾三炮哼了一声,算是暂时揭过这件事,同时,心里本就暗中对玉沧澜升起的防备,再次提高不少。

    “大王,我另外还有件事想你答应。”

    玉沧澜冷不防的蹦出一句牛头不搭马嘴的话。

    “是什么?”

    “大王,王子狩猎战在开始前,不是都要跳祭祀舞?”

    “你突然说……等等……你想自己跳?”腾三炮愣住了,他还真不知道玉沧澜会跳舞。

    “不是我,是我们才对。”

    “不可能。”

    腾三炮断然拒绝。

    “大王,你不是说过要协助我?”玉沧澜忽地站起来,从后面抱住腾三炮,手则故意在腾三炮那不可描述的地方打圈圈。

    被人这么抓住,腾三炮哪里还能保持得了冷静,“我是答应……答应过……但不……”

    “大王,你不觉得跟我一起跳舞是个很不错的体验?”

    玉沧澜坏心眼的故意用了点力气。

    “唔……”

    “大王,你会答应我的,对不对?”

    不经意间,玉沧澜的眼睛染上了一抹不可描述的色彩。

    第17章

    玉沧澜趁腾三炮处理公务,便出了虚弥宫,随意找了个凉亭画起画来。

    “嗯,就按这个来做,料子用鲛绡吧。”玉沧澜放下手中的毛笔,将刚画好的两套衣服图样,递给了面前的半兽人。

    “是,冕下。”半兽人毕恭毕敬地接了过去,可当他看清上面所画的内容时,当场傻眼了,“冕……冕下,按这样子做出来,真能穿?还有另一套是不是太大……”

    玉沧澜漫不经心的看向半兽人,“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是是,我立刻去办。”

    半兽人听出玉沧澜语气中的不悦,连忙朝玉沧澜行了一礼,便小心翼翼地将画收起来,退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

    因着半兽人退下那会太过害怕玉沧澜会惩罚他,压根没注意身后有人,顿时与其撞了个正着,画也掉到了地上。

    角非勃然大怒道,“是那个不长眼睛的贱人撞了我?”

    “非……非大人……”半兽人乍看到自己撞到的人竟是角非,脸色霎时一片惨白,“非大人饶命……饶命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角非对待犯到他手里的人是出了名残酷,半兽人已经能预想到自己等会儿的悲惨遭遇,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心了。”

    角非看那名半兽人的目光,就跟看一个死人没两样。

    这段时间,角非的心情可谓差到极点,现在好不容易想出来走走,却又遇上糟心事,角非的不悦彻底爆发。

    砰。

    半兽人重重地跪了下来,求饶道,“非大人我真是无心之失……”

    “给我住口。”角非不悦的打断,“来人啊,给我抓住他,将他的手脚给我砍下来,还有眼睛,既然没用就挖了。”

    “慢着。”玉沧澜不紧不慢地从凉亭走了过来,“你要对付侍候我的人,是不是问问我?”

    “王后?”

    角非瞳孔一缩。

    玉沧澜挑了下眉,随即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原来你还知道我是王后。不过,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先给我行礼?”

    “你……”角非忍住了怒火,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很清楚要是这时候跟玉沧澜硬碰硬,吃亏只会是他,只好攥紧拳头,“见过冕下。”

    “起来吧。”